
徐京墨抬頭看她紅潤且微微渙散的眼,莞爾一笑,將人抱了下來,進了旁邊的門,裏麵有間臥室。
月光撩人的照亮臥室,為四下環境添磚加瓦。
扶吟渾渾噩噩了不知多少次,深陷其中。
事後,徐京墨拽起在扶吟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咬的地方剛好是下午被江肆拽過的地方。
“你弟不小了,該保持距離就保持距離,別老是動不動就拉他,也別讓他拉。”
累到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扶吟,看了眼坐在床沿抽煙的男人。
原本該從嘴裏罵出來的‘關你屁事’四個字,最後隻得在腦海裏罵了遍。
扶吟撐著起身,徐京墨重新拽回了自己懷裏,“說話!”
扶吟冷眼瞪他,“徐先生這是在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徐京墨瞬間臉色沉浸了下來。
扶吟也不惱,別開視線掙開他手,起身將地上的裙子撿起進了浴室。
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徐京墨早已經離開了。
扶吟重重的吐了口氣,大約是覺得自己有想要名分的心思,被嚇到了吧!
玩車的,身邊從不缺主動湊上來的美女……
扶吟收拾後心情離開了半山民宿。
給江肆打了電話確認他已經到學校後,去了趟醫院。
在出租車上時,接到王主任電話,說淩驍哥哥不追究江肆責任了。
扶吟一顆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半個月前她媽秦曼摔斷了腿,又引發了一係列並發症,需要進行大大小小好多場手術,需要好多錢治療。
而且還不能保證以後還能不能站得起來,目前還在住院。
扶吟到的時候,病房裏歡聲笑語的。
“阿姨,你知道普通小孩出生的時候都是哇哇哇的哭,你知道廣西小孩出生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嗎?”
秦曼看著她,禮貌的唇角微揚,沒多少表情。
段沁野捧腹大笑了好一會兒後回:“廣西小孩兒出生說‘哇哇,表哥我終於出來了喔’,哈哈,是不是很好笑……阿姨你怎麼都不笑?”
段沁野話落,尋著秦曼清冷甚至憎惡的視線回頭朝門口看去。
“扶吟你個臭丫頭,還知道忙裏偷閑來看阿姨啊。”
說話間段沁野已經衝到扶吟跟前了,小聲嘀咕起來:“這兩天一夜幹嘛去了?阿姨打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說完又裝模作樣起來,“天天練舞也不知道休息下,瞧你這瘦的。”
“電話不接,幹什麼去了?”秦曼的視線在扶吟身上來回打量,想找出點兒端倪來。
扶吟將水果放下,“最近舞團有項目,舞蹈機構課也多,這不是想著多賺點錢……”給你治腿。
“哼!”秦曼臉很臭,陰陽怪氣了一句,“賺錢是好事,可你和顧流年還沒結婚,別想著靠男人,再讓別人看不起你。”
意識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衣服領口的位置,扶吟沒多解釋什麼,下意識的拉了下衣領。
段沁野察覺到點什麼,見氣氛尷尬低沉,趕緊從扶吟手裏拿過果籃,給秦曼遞了個剝好的香蕉,恰好將秦曼的視線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