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吟心總算落下了,拉著江肆先回了家。
“姐,我不放心你,我和你一起去吧。”
扶吟看了眼時間,旁晚六點鐘,離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你去我才不放心呢,趕緊去學校,再不去宿舍門都進不去了。”江肆住宿舍,一周回來一次。
扶吟交代完整理了下裙擺便離開了。
過了大半個小時,車子總算是停在了半山民宿前了。
扶吟根據包廂號推開了門,包廂一整麵牆被打掉了,窗戶全開著。
秋夜刺骨的山風,和外麵山下的萬家燈火同時衝擊著扶吟大腦。
正當扶吟看得呆了時,一雙大手悄然劃過腰際。
扶吟猛然回神,旋即倒吸了口冷氣,腳還沒邁出去。
腰間的手收了力,扶吟整個後背靠了回去,溫度慢慢傳來。
“你那個弟弟喜歡你?”
低冽玩味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一股清淡的香煙味鑽進鼻息,扶吟心尖兒震了下。
“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徐京墨將她下巴挑起看著自己,唇角上揚,滿臉透著不羈邪佞。
那表情好似在說:‘你猜猜’!
扶吟:“你是淩驍的哥哥?”
以前怎麼沒聽過?!
徐京墨:“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扶吟擰眉,“那是我弟,我從小帶大的弟弟。”
徐京墨挑眉,談不上信與不信。
見他鬆開手站在窗邊,扶吟跟過去,“反正咱們也算熟人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一個未成年計較了唄!”
徐京墨:“咱們算哪門子熟人?”
扶吟一下子被噎住了!
是啊,算哪門子熟人?
有過一夜荒唐的朋友,還是隻差一腳的未來外甥媳婦兒?!
扶吟窘迫到小臉發燙,“的確不算,隻不過你弟弟在背後惡意詆毀他人,也有錯,鬧大了他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徐京墨眯了眯眼看她,冷笑了聲,小姑娘這嘴還挺硬。
徐京墨轉身朝她一步步迫近。
一身看著青春洋溢的黑色連帽衛衣穿在他身上,愣是被穿出了一種混不吝社會大哥準備逼良為娼的架勢。
“我弟弟在學校乖得很,所有人都能證明,你弟弟打我弟弟所有人也是看在眼裏的,你覺得我弟弟能得到什麼好處?”
扶吟怒瞪他,卻無話可反駁,“那你想要多少賠償?”
徐京墨再次將她細腰圈過來,手開始不安分了。
“腦震蕩可大可小,談錢你賠不起。想要我不追究這件事也可以,給我……”徐京墨也不拐彎抹角。
包廂全景窗開著的,下麵是個觀景台,這會兒時間剛好,下麵人潮湧動的。
扶吟臉頰發燙,“你真是瘋了!”
扶吟掙紮了幾下沒掙紮開,徐京墨將人逼到了窗邊角落,“那也要帶你一起瘋。”
外麵熱鬧非凡,裏麵空氣充斥著黏膩的味道,兩者之間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扶吟心底的緊張被無限放大,終究還是保持了最後一絲理智,是慫了。
“別,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