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連忙站起身開門。
門外的人卻是薄辛,看見她,他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有事嗎?”南初卻是有些懵。
“我來給你送早餐。”薄辛神態自然地舉了舉手裏的打包袋,“不請我進去嗎?”
南初在地上睡了一晚上,腦袋不太夠用,等她傻乎乎地讓薄辛進門後,才意識到這樣不太好。
可人進都進來了,也不可能再趕出去。
她隻好尷尬地站在一旁,看著薄辛把早點在茶幾上一一擺放好,又示意她坐在他對麵:“站著做什麼?坐下吧?”
這架勢仿佛她才是那個不速之客。
南初有些警惕地站著不動。
薄辛掃了她一眼,她還穿著昨天那身連衣裙,經過一晚衣服已經皺巴巴得不成樣子。他又看向跟他昨天離開的時候沒什麼兩樣的雙人床,目光微微一冷。
注意到他的視線,南初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先去洗漱一下。”
進了浴室,她對著鏡子一照,才發現自己的形象是真夠糟糕的,亂蓬蓬的頭發,花掉的妝容,仔細瞧還能發現睫毛上沾著點眼屎。
她一邊刷牙一邊笑自己剛才的警惕,她這副模樣,薄辛肯定下不了嘴。
誰知她剛刷完牙,正要洗臉,薄辛忽然開門進來了,直接從身後抱上她的腰。
她一怔,回過頭,卻剛好把還帶著水澤的雙唇送到薄辛嘴邊,他不客氣地含上她,然後笑了一聲:“薄荷味的。”
“你……”南初剛要推開他,才說了一個字,他卻是突然激烈凶猛地再度吻住她。
南初想要拒絕,卻是被他的強勢所壓製。他身上的氣息如烈酒一般浸泡著她,將她包裹,令她沉醉。
他扯著她身上皺巴巴的雪紡連衣裙,聲音有點冷:“你昨晚沒回來睡嗎?”
“不是。”南初眨了眨被溫潤的雙瞳,啞著嗓聲回答,“昨晚坐在門口想了些心事,不知不覺就那麼睡著了。”
“真傻。”薄辛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連同動作都溫和了許多,他吻了吻她紅潤的唇,把她抱到雙人床上。
等南初有空吃早餐,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她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自己似乎特別容易被薄辛牽著鼻子走,所以拿起筷子時,心裏還帶著氣,
她低頭看了看薄辛帶來的早餐,海鮮粥,春卷,燒麥……買了一大堆全是她喜歡的,就連水果都是她最愛的山竹。
“你這是在養豬嗎?”她忍不住失笑,卻又忽然想到,薄辛又不認識她,怎麼會知道她喜歡吃什麼,肯定是徐渭告訴他,讓他送來的的。
她忽然就笑不出來,有些食難下咽。
雖然她和徐渭並沒有確認關係,可是她這麼跟薄辛攪和一起,終究是不對的。
徐渭對她是真的好,這麼細心地記著他每一個喜好。
而她吃著他讓人送的早餐,卻睡了他的兄弟,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羞辱。
“以後,別再這樣。”南初臉上的神色淡了下來。
薄辛聽明白了,卻是輕哂了一聲:“別忘記了,是你先誘惑我的。”
南初一哽,因為理虧,氣弱了幾分:“你可以要點別的補償。”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