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蘇晚傾醒來下樓的時候,別墅空蕩蕩的,她頓時才想起來今天是傭人休假的日子,隻有張嫂得知蘇晚傾回來了早早的就過來準備早餐。
從她口中,蘇晚傾知道了顧墨早已經去公司了,而顏安雅還在家中。
她眸光微微閃爍,低聲吩咐了張嫂幾句,隨即就悠然自得的吃起了早餐。
不過一會,顏安雅就走下了樓,她慢悠悠的在蘇晚傾對麵坐了下來,女人一張臉龐看起來單純無比,可那眼神之中卻是滿滿的算計。
蘇晚傾放下餐具抬眸,直接開口道:“怎麼?又想叫我和顧墨離婚呢?”
顏安雅臉色一僵,也不遮掩,直接開口道:“說吧,蘇晚傾,你到底怎麼樣才肯離婚?”
“顏安雅,你說,在大學的是時候你就鬥不過我,各方麵都不如我,和顧墨結婚的也是我。”蘇晚傾慢悠悠的喝了口牛奶:“你說,這還來日方長,最後結果會怎麼樣呢?”
顏安雅臉色鐵青,是的,從和蘇晚傾認識,她就樣樣不如她,都是孤兒出生,憑什麼蘇晚傾就表現得高人一等。
“那又如何,阿墨愛的人是我!”
“你說我為什麼不肯離婚?自然就是不想成全你們兩,對了,昨晚顧墨拋棄你上了我的車,你猜我們說了什麼?他似乎很關心我和南瑾沉的關係呢!”
話音落下,顏安雅目光閃過一絲陰霾,語氣冷颼颼的開口道:“蘇晚傾,既然你不識相,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晚傾微微眯眼,隻見顏安雅拿起桌子上滾燙的牛奶直接朝自己的臉上潑去,隨即又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那白皙的臉龐被燙紅,左臉清晰的五指印......
門外傳來了車子抵達的聲音,顏安雅笑得發狂,這還不夠,她心一狠,額頭直接撞向了桌角,鮮血瞬間留了下來。
蘇晚傾實著被驚呆了,兩年過去,這顏安雅手段長進了啊,連自殘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這看著都疼。
“蘇晚傾,就憑你也想和我鬥?”
話落,顏安雅慌忙的跑向門外,嘴裏還喊著:“救命啊救命!”
剛走到門外,她就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顏安雅時間算得很準,顧墨剛才就告訴她會回來拿一份文件,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顧墨微微蹙眉,在看到顏安雅傷痕累累的臉龐上,他心頭頓時一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怎麼回事?”
顏安雅滿眼淚痕,整個人表現得委屈害怕,一把抱住了顧墨,顫抖著嘴唇開口道:“嗚嗚嗚阿墨,晚傾瘋了,她非得說什麼是我害死了她的孩子要我償命......”
蘇晚傾慢悠悠的從客廳走了出來,見到這幅場景,她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顏安雅在見到蘇晚傾的一瞬間,連忙躲到了顧墨身後:“阿墨,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