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係上安全帶,蘇晚傾麵帶笑意的開口道:“怎麼?不陪你小情人,反倒上我的車,想說些什麼?”
自從孩子流產以後,蘇晚傾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
對於這陰陽怪氣的語氣,顧墨微微蹙眉,直接開口問道:“你和南瑾沉什麼關係?我要是不帶你離開,今晚是不是打算繼續去他那?”
蘇晚傾正低著頭將八千萬轉給了南瑾沉,她雖然和父母鬧翻了,但她持有蘇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每年都會有大筆分紅到賬。
哥哥也會每個月按時給自己打錢,成立公司和這八千萬對她來說不過是小錢。
聽到南瑾沉的話語,她頓時一笑,完美的看著他:“怎麼?你吃醋了?”
聞言,顧墨冷笑了一聲。
“吃醋?你也配?”
蘇晚傾和誰在一起他一點也都不關心,想著,顧墨沉聲開口道:“我隻是想警告你,你現在的身份是顧太太,你要是想和別人勾三搭四,立馬把離婚協議簽了。”
“我就不。”
顧墨麵色越發陰沉:“蘇晚傾,你真以為自己能把城南那塊地做起來?南瑾沉對你,不過是玩玩而已,他有未婚妻。”
“城南那塊地還得多謝顧總了,至於能不能做起來我們拭目以待,至於南瑾沉......”蘇晚傾冷笑了一聲:“你剛才不是一副我和誰在一起都不感興趣的樣子嗎?”
顧墨臉色頓時一僵。
“顧墨,我怎麼樣不需要你管,總之,現在我是不會離婚的。”
“是我太小看你了,蘇晚傾,你到底想怎麼樣?想用這種方式拖下去,重新引起我的注意?我顧墨是不會喜歡你的。”
車子已經抵達別墅門口,蘇晚傾沒有接話,而是打開副駕的箱子,拿出一份報告。
“我已經查到了,孩子流產是因為被下毒。”
這兩個星期,蘇晚傾除了忙著公司的事情,還帶著胎盤到了美國一位頂級婦科醫生那做了檢查。
就在今天,報告出來了。
孩子流產是因為被下毒,這是一種罕見的毒藥,一般的醫生不可能查出來。
聞言,顧墨神色間閃過一絲驚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報告。
蘇晚傾眼神變得清冷,淡聲開口道:“你說,下毒的人會是誰?”
顧墨自然而然的就想到,蘇晚傾懷疑顏安雅。
男人即刻開口否認:“不可能是安雅,她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而且那天晚上她才剛剛回國,她根本不知道你懷孕。”
“可隻有她有嫌疑!”
她太了解顏安雅了,這女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夠了!這件事情不可能和安雅有關係,孩子的死我一點都不關心,我們離婚!”
車廂的氣憤安靜了兩秒,蘇晚傾冷冷一笑:“顧墨,你剛才說我想用別的方式讓你愛上我?我告訴你,你錯了,我蘇晚傾早就不愛你了!”
“但是,我依舊是不會離婚的!”
話落,她打開車門下車走進了別墅。
顧墨望著黑色的夜空,一時間竟然有些怔然,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