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寇光喜偷偷摸摸的溜過來:“沒事吧?”
沈明玉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那晚不是顧世子救了你嗎?我觀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寇光喜問的更小心,還四處張望,生怕那活祖宗會突然出現,“我怎麼感覺他在針對你呢。”
當然他沒說,之前她形容顧世子什麼“特別冷酷特別無情特別無恥特別心狠手辣”以及“衣冠禽獸”等,都足以說明,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不愉快。
但他自覺他們交情還淺,也就不好多問。
“沒什麼。”沈明玉不好跟他講顧南盛對她的頭發做過的喪心病狂之事,“他也不能天天這麼使喚我,畢竟南燕使團年後就要到了,還有很多正事要忙的。”
“但你被他盯上了,隻怕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的。”寇光喜愁眉苦臉的提醒她,又粗線條的不管了:“算了,先吃飯吧,吃飽了你才有力氣幹活兒。”
沈明玉在心裏怒罵顧南盛千百遍,歎口氣,溫聲對寇光喜道:“你先吃吧,我還要給顧大人送飯。”
“他......他不是帶了服侍他的人,怎麼還要你給他送?”這般說著,又恍然大悟:“他都能放著那些人不用,非要你給他打掃房間,可想......”
他同情的拍拍沈明玉的肩:“辛苦你了。”
沈明玉勉強笑笑,提了食盒告別他,往顧南盛的房間走去。
要不要趁機在那狗男人飯菜裏下點佐料?
巴豆瀉藥類,她也沒準備啊,誰沒事在身上帶著這些玩意兒。
不過,是時候該做點準備了。
她咬著牙惡狠狠的想。
沒有趁手的作案工具,要不吐口口水?
算了,讓那狗男人吃到她的口水,都是對她口水的侮辱!
沈明玉一路忿忿,一路絞盡腦汁想著可能的報複手段,不過那活祖宗的段數太高,還是個一不高興就要殺個人來高興高興的主兒,她弄點小動作倒是簡單,萬一被發現了,那可就不妙了。
腦袋掉了是不是留個碗那麼大的疤她不知道,她也拒絕知道!
畢竟,這是會連累沈君玉的事。
“顧大人,請用飯。”沈明玉很想將食盒往他那可惡的俊臉上狠狠砸過去,但她忍住了。
顧南盛依然懶洋洋的坐在那,聞言瞥了眼食盒,“擺飯。”
他吩咐的自然而然,理所當然的沈明玉真像是他的奴仆一般。
沈明玉能怎麼辦?
反正都給他打飯了,也就無謂再給他擺個飯。
將飯菜都擺好了,她才又甩著臉色道:“大人慢用,下官告退。”
“急什麼?”顧南盛提了筷子,嫌棄的盤子裏戳了戳,“你們禮部,平時吃的就是這個?還沒有本大人的貓吃的好。”
他一副沒胃口的樣子。
有米飯,有麵食,還有酒,葷素一共七個菜!
七個菜啊!
他的貓是金子做的嗎?啊,那麼金貴當什麼貓?供起來不是更好嗎?
她惡狠狠地瞪了無辜的白貓一眼。
大肥白貓眯縫著眼睛看她,仿佛看出了她對它的不滿,竟支起後肢,齜牙咧嘴的對她亮了亮爪子。
沈明玉:“......”
養的貓跟主人一個德行,都踏馬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