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聶煙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
雙腿搭在沙發上,毛巾包裹著冰塊,覆在膝蓋的淤青上。
今天上午她被推的那一下摔的蠻狠的,回家後才發現兩邊膝蓋都青紫了。
現在已經步入夏季,這淤青若是不消,她都不好穿短褲裙子出門了。
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最近一檔熱門旅遊類綜藝。
節目裏的其中一位女嘉賓好巧不巧的,正是秦嫣然。
最近半年多,這位秦小姐的熱度可謂是居高不下,且常常出現在一些熱門綜藝節目之中。
當初憑借著一檔女團選秀類節目,在裏麵因為清新出塵的容貌,與嬌軟可愛的性格,一下子就吸引了一票男女粉的注意。
不過短短半年的時間,從一位平平無奇的素人,到當紅女藝人。
可想而知她的能力得有多強。
聶煙神色怏怏的放下手機。
百度百科上麵關於秦嫣然的內容大都是在她出名以後的留下的,至於她之前的事跡便不得而知了。
但是聶煙卻知道,這位秦小姐曾是一度被所有人認為是會與陸硯清結婚的對象。
這件事還是她嫁進陸家後,偶然聽趙靜宜諷刺自己的時候提過一兩嘴。
秦嫣然的母親與陸硯清的母親齊女士是打小的閨蜜,所以陸硯清與秦嫣然按正常來說那是青梅竹馬的情分,如果不是後來秦家落寞了,秦先生秦太太又意外墜樓身亡,隻怕後麵根本就不會有自己的什麼事兒。
聶煙想起自己今天早上見到的那姑娘。
的確是生的精致小巧,一眼看去就像一個精致的洋娃娃。
也難怪陸硯清喜歡,若是換做自己是男的,指定也會喜歡那樣的。
聶煙自己想著,又自顧自的歎息一聲。
恰好此時玄關處傳來了一陣開門聲。
抬頭看去,男人挺拔的身影竟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陸硯清的出現,出乎她的意料。
本以為今天那位秦小姐受了驚嚇,他鐵定要好好寬慰一番的,卻沒想到他居然回來了。
聶煙佯裝鎮定的撇開目光,故意不去看他。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酒氣味,男人剛一走進客廳就聞到了,頓時不適的擰起俊眉。
視線剛好從她的雙腿上掃過,一麵脫去身上的西裝,一麵抬腳來到她身旁入座。
“傷著了?”
陸硯清的聲音很好聽,低沉磁性。
骨節分明的大掌接過她手中的毛巾挪開來。
原本光潔纖細的雙腿上,卻落著兩處難看且嚴重的青紫瘢痕。
“沒事,就是不小心磕著了。”
聶煙下意識收回腿,將身上的睡裙往下拽了拽,遮住膝蓋。
在他麵前,她隻想展露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麵。
陸硯清伸出另一隻手,直接將她的身子掰過,麵對自己。
拿起她的一條腿,直接靠在自己大腿上。
推上裙擺,用手中的冰塊毛巾輕輕貼上去揉著。
“疼嗎?”
“不,不疼的。”
“抱歉,早上是我情緒比較激動了。”
“嗯?”
聶煙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不知所措。
她不自在的動了動屁股。
卻不想身上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而被撩撥著往上走了許多。
·聶煙連忙壓在自己的裙擺上,臉色微紅,眼神不自然。
陸硯清瞧見她的舉動時,眉眼低垂,薄唇微微勾起一道弧度,極致性感。
“怎麼,又不是沒看過,有必要這麼緊張麼?”
聶煙被他的話弄了個大紅臉,連忙清清嗓。
“你今天怎麼回來了,你不是應該......”陪著秦小姐麼。
“明天是周末,爺爺讓我們一塊回去吃飯。”
“哦。”
她就說,陸硯清怎麼會好端端的突然回來。
原來是老爺子那邊有需要。
看著那張線條及其流暢的側臉,聶煙緊緊抿了下唇,有些話不問,她會覺得難受,可是問吧,一時間卻又不知道應該從哪兒開口比較好了。
然而當她調整好情緒,正欲開口時,陸硯清忽然停住手底下的動作,丟開手中的冰塊,改成扣住她的腳腕。
抬起那張魅惑人心的俊臉,猛然湊近她。
“明天回去以後,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你知道的。”
房間四周的門窗明明都緊閉著了,可聶煙還是覺得身上寒津津的。
好像有風,從四麵八方灌進她的身體。
就連原本還曖昧不清的氣氛,也在一瞬間變得冰冷。
牙齒重重咬著口腔內壁。
痛感壓下了眼睛裏那股酸澀感。
她重重的深呼吸兩下,倏然湊上前去,勾住他的脖頸。
一手扣在他的後腦,另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狠狠的壓上去。
這是聶煙第一次主動的去招惹他。
沒什麼技巧可言。
像極了一隻發了狂的小獸,逮著人就一通胡亂啃咬。
“聶煙!”
陸硯清神色憤然的推開她,就連喊她的聲音都被染上了一層濃濃的慍氣。
可聶煙卻依然覺得不解氣。
反正他都是要和自己離婚,橫豎都是離,倒不如趁此之前把先前受的氣討回來。
“行啊,既然你要我守口如瓶,那我總得要討點好處吧。”
話音剛落,她像一隻餓狼般,再度撲上前去。
不做別的,就是扒在他的身上一口一個咬著。
陸硯清從沒見過這樣的聶煙。
以前在自己麵前,她總表現的乖順可人,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張牙舞爪的模樣。
她的動作像貓兒撓似得,不疼。
反倒是惹了他一身的火氣。
聶煙在他的鎖骨處啃咬著,男人忽然從口中發出一聲倒抽氣聲:“嘶~”
頓時女人停下動作抬起頭,茫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以為自己真咬傷了他,連忙伸手去扒拉他的衣服,同時口中念叨著:“我沒用力啊。”
陸硯清瞧著半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明明先前作惡的是她。
可此時,關心自己的也是她。
頓時間他心間似是起了幾許玩味。
長臂輕抬,輕輕鬆鬆勾住她的腰,利落翻身而上。
聶煙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秒人已經被壓到在沙發上。
簡直曖昧極了。
“你......”
“噓,你咬疼我了,現在,換我向你討利息了。“
“什麼?”聶煙看著他那張陰沉沉的臉色,莫名有些害怕的吞下口水。
“像這樣......”
陸硯清張嘴就咬,是真的一點也不客氣的那種。
後半夜,曖昧的氣氛,簡直溢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