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五鬥米,黎九成功的被陸行哄上去。
她在書房找到司南止。
他背對大門而坐,書桌上放著被他拿走的奶糖,盯著那包奶糖,黎九眸子泛著光。
黎九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司南止就發現了。
與陸行無聲不同,小東西走路鞋子喜歡拖地。
像小孩第一次穿鞋,不適應。
聽到靠近的聲音,司南止即刻合上眼。合完他才發現不對。
他閉眼幹嘛?
閉都閉了,也就沒再睜開。
噠噠幾聲響。
黎九進了書房,徑直朝司南止走來。
繞過身後站他麵前,她發現司南止閉著雙眼。
“南哥哥。”
黎九甜糯的嗓音在書房響起。
司南止依舊閉眼沒動。
黎九身子微傾,幾縷秀發垂落在他胸口,落地的玻璃窗,陽光普照,琉璃般的黑眸,映入他俊美絕倫的臉。
司南止呼吸平緩的好似睡著一般。
數秒後,黎九小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又低聲細語一聲:“南哥哥,睡了嗎?”
眼皮蓋住眼中的凜冽,碎發隨意的搭在額前,此時的司南止少了冷厲,多了慵懶和隨性。
離的近,黎九說話時的呼氣都從他臉上拂過,司南止鼻尖全是她身上的幽香。
感覺到她彎腰靠近,呼吸落在唇上,司南止心頭升起幾分不知名的期許......
然而黑影陡然停下,下一秒,司南止突然聽她低語嘟囔。
“長著一張勾引人的臉,不怪女人要往你身上撲。”
有錢,有顏,哪個女人不喜歡?
“......”
這是在暗嘲他招花引蝶?
眼前黑影消失,隨後耳旁又傳來窸窸窣窣聲響,聽著動靜,顯然是從書桌方向傳來。
想到被他丟棄在桌的東西。
所以她不是來哄他,而是來——偷糖的?!
嗬,狗東西!
黎九衝著奶糖露出垂涎之色。
這麼大一包奶糖,就算少十來顆,他應該也不知道。
回頭偷瞄酣睡的司南止,黎九似小偷一般,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往褲兜裏塞糖。
隻想往兜裏塞糖的黎九,完全沒察覺司南止早已睜開眼,悄無聲息。
“你在做什麼?”
司南止陰森幽然的嗓音至她頭頂傳來。
黎九嚇的一跳,身體一哆嗦。
嘩啦,桌上的奶糖全都掉地上。
他不是睡著了嘛!
黎九緩緩的轉過頭,迎上他森森然的表情,她忽覺屋內溫度都低了。
黑黑的眼珠滴溜滴溜的轉了下,忽然勾起唇角,露出左唇下方的梨渦,甜甜糯糯喊道:“南哥哥~”
以為撒嬌有用?
盯著她鼓鼓的褲兜,司南止似笑非笑:“拿出來。”
一包糖,被她偷一半。
她當他是瞎子?
黎九掩耳盜鈴般用手遮住褲兜,裝傻充愣:“什麼?”
“是想讓我扒了你的衣服?”
司南止眼神幽深威逼。
黎九把裝傻充愣貫徹到底,睜著一雙無辜又清澈的眸子,硬生生轉移話題:“南哥哥,陸哥哥說你有胃病,我跟你說,胃病都是餓出來的,你不能不吃飯。”
她說了一大段的話,司南止就聽到三個詞。
陸哥哥!?
她什麼時候和陸行這麼親熱呢?
司南止忽然覺得胃真的開始疼了。
黎九巴拉巴拉繼續說:“陳媽讓廚師做了你喜歡的醉蟹,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知道他有胃病,還讓他吃蟹,生怕他胃病好了?
“南哥哥,走吧,我們下樓吃飯。”
黎九臉上笑容滿滿,拉著司南止的手腕,試圖往書房外走。
司南止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白皙的細腕,眸子加深,忽然猛地回力,黎九被拽的身體一踉蹌。
人還沒站穩腰間驀然一緊,下一瞬,整個人被司南止提起,坐在書桌台上。
黎九驚呼一聲。
司南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挑起她下顎,黑眸裏皆是黎九吃驚的神態。
他跟黎九這個沒了記憶的傻子爭什麼?氣什麼?
她喜不喜歡又有什麼關係?
被一個有趣的玩具喜歡上,到時丟的時候還麻煩。
思及此,司南止目光落在黎九紅潤飽滿的紅唇,掃去臉上陰沉,笑容邪肆。
“我確實餓了。”
黎九美目圓瞪,她怎麼有種被餓狼注視下一秒就要吞噬的既視感?
拇指指腹來回按磨她的唇,司南止笑容深意:“不過飯前得先來點甜品。”
尾音落下,司南止削薄的唇頓時含住黎九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