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九顯然不相信撿來的鬼話,不過也沒拆穿。
“謝謝你。”
不管是撿的還是買的,她都很喜歡。
門外早已沒了喬藍的身影。
“南哥哥,她是你未婚妻?”
黎九扒了一顆糖丟嘴裏。
司南止聞聲一愣,“誰告訴你她是我未婚妻?”
黎九說:“她自己啊。”
喬藍剛才那架勢像極了撒尿的小狗,給自己圈地。
司南止眸中極快的閃過厭惡和冷厲。
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臉上,眉心一動,司南止心情愉悅,勾唇,不答反問:“我有未婚妻,你吃醋?”
吃醋?
黎九表情困惑道:“我為什麼要吃醋?”
不過他既然有未婚妻,為什麼要和她睡?
她是不是被三了?
“......”
嗬,看她一副坦然且完全沒有吃味的樣,司南止自己把自己氣笑。
不吃醋,那就是不喜歡他!
不喜歡,老子幹嘛對你好!
司南止眼神幽然,盯著她手裏的糖,森森道:“糖好吃嗎?”
黎九完全沒注意到司南止變了臉,還沉思在自己世界中,笑眯眯點頭。
“好吃。”
下一瞬,手心一空,奶糖已轉到司南止手中。
黎九眸子微瞪,愕然:“你拿我糖做什麼?”
司南止咬牙:“去喂狗!”
後院的狗都知道親主,她這個狗東西就是喂不熟!
黎九傻了。
她又說錯話了?
司南止表情陰沉,冷聲道:“這些衣服全給我扔出去!”
不喜歡他,還想吃我的糖,穿我買的衣服?
做夢!
恰好這時,午飯做好了。
傭人說可以開飯了,黎九還沒搭腔。
司南止幽深冷冽道:“飯給我全撤了,還有,都不準給她飯吃,誰敢給她做吃的,我剁了誰的手!”
“......”
哢嚓一聲響,黎九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水汪汪的眸子盯著司南止離去的背影,委屈吧啦的。
他和她未婚妻不止都是變臉精,還都有病!
傭人望向黎九的眼神,那是滿懷憐惜。
經理皆是不知所措,擔心自己業績。
衣服丟了,那她還能不能拿到錢?
陸行滿頭黑線。
少爺,你還真是憑本事單身。
他揮揮手,讓傭人和經理繼續幹活。
為了少爺的幸福,他這個‘貼心’助理得好好替他維護感情啊。
陸行微笑著解釋:“黎小姐,少爺沒有未婚妻,也沒有女朋友。”
黎九狐疑,沒有未婚妻,那喬藍是誰?
陸行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繼續解釋:“喬小姐隻是少爺外婆喜歡的一個晚輩。”
哦,原來是冒牌貨。
“沒有就沒有,他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還斷她糧食!
為什麼?
因為你對少爺沒想法,少爺覺得沒麵子!
兩傻子想談戀愛,這不就互相折磨嘛。
關鍵還襄王有情,神女無意。
這不折磨少爺,折磨誰!
他又不能掀了少爺的底,這麼好麵的人,丟麵不就是丟命嘛。
陸行笑道:“少爺沒有生你的氣,是因為見到喬小姐心情不好,少爺不喜歡她,她還一直往這跑。”
黎九想說,我又不瞎,難道看不出司南止在對自己撒氣?
為了少爺的幸福,陸行繼續哄騙小姑娘。
“我沒騙你,這已經不是少爺第一次因為喬小姐發脾氣。”
黎九表情疑惑,不解道:“這是他的家,他既然不喜歡她,可以不讓她來啊。”
就像對待她一樣。
說翻臉就翻臉,說不給吃就不給吃!
多霸氣!
多強勢!
陸行端著一副‘你有所不知’的感歎,他接著說:“少爺外婆喜歡喬小姐,少爺不忍讓自己外婆為難,隻能忍著不痛快見喬小姐。”
原來不是司南止眼光不好,是他外婆眼神有問題。
陸行繼續趁熱打鐵。
“黎小姐,那糖是少爺特意給你買的,我們跑了好幾條街才買到,買完就回家,這會都還沒吃午飯。少爺還有胃病,不能挨餓,一餓就胃疼。”
有時啊,這該丟的麵子還是必須得丟,該扮的可憐也得扮。
聽到司南止為了給自己買糖都沒吃飯,黎九瞬間自責起來。
“那怎麼辦?”
陸行哄誘:“你上去哄哄他,少爺心情一好,你也就能吃上飯了,我看今兒的醉蟹還特別肥。”
聽到最後一句話,黎九眸子瞬間一亮。
嘖,說了半天,少爺在黎小姐心中還不抵一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