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菜要澆熱油,”服務員輕聲提醒了一句,聲音裏帶著一種儀式感的鄭重,“小心濺到。”
話音剛落,滾油便澆了上去。
“滋啦——”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好像隻剩下這一個聲音。
油炸開的聲音,不是悶悶的、隔了一層的那種,而是清脆的、飽滿的、從骨頭裏炸出來的聲音。
像夏天的急雨打在了芭蕉葉上,又像爆竹在一口深井裏炸響,悶中帶著透,脆中帶著長。
那聲音在包間裏回蕩了一下,然後蒜香、胡椒香、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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