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慎煜!!
他怎麼會在這裏?
四目相對,蕭慎煜輕笑一聲。
這女人還真有手段,自己在哪,她就跟到哪。
“那什麼......不好意思啊,我走錯了。”
說著,蘇晴就想逃離現場,可醉酒的王家少爺一看到蘇晴,眼神發亮。
“別走,你等等。”
他說著,搖搖晃晃的起身,拉住蘇晴的手腕,強行拽著她坐到沙發上。
“喲,這個長得不錯啊,挺清純的,比那些個好太多了。”
一股酒氣迎麵而來,蘇晴尷尬的笑了兩聲。
“妞,陪酒的?”
全場的焦點集中了她身上。
“我是酒水推銷員,看你們這裏酒挺多的,我去別處問問。”
蘇晴說著就要起身離開,但又被他給拽下來。
“別著急嘛,誰來酒吧會嫌酒多?來,陪我喝一個!你這的酒,我都買了!”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能和蕭慎煜一個包間,自然都不是什麼好惹的,蘇晴騎虎難下。
蕭慎煜喝了一杯酒,烈酒封喉,他鬆了鬆自己的領帶,目光落在了蘇晴的身上。
“來,喝!”王誌拎起酒就要往她嘴裏灌,蘇晴大方的接過杯子喝了一杯。
“喲,豪爽!”王誌豎起了大拇指,想蘇晴接著喝。
蘇晴清爽的笑了起來,朗聲道:“這麼喝太沒意思,不如玩骰子吧?誰輸誰喝。”
王誌伸出手指點了點蘇晴,臉上笑開了花。
“識趣,懂事!就按你說的來。”
蘇晴莞爾笑道,“不過,我是做酒水推銷,小哥哥如果不介意,我要是贏了,你能買我一打酒嗎?”
“哈哈哈......”王誌笑得更開心了,“哥有錢!行,聽你的。”
酒吧玩骰子是常規娛樂,隻不過蘇晴長得清純又識趣,包間裏的眾人也樂得放縱。
隻是讓眾人沒想到,蘇晴玩骰子的技術超神。
不要說王誌,就是其他幾人輪流上陣,十次有個七八次都是蘇晴贏了。
期間眾人不服氣,又換了幾種遊戲,還是敗陣下來。
等著他們結束,蘇晴看著酒水單的銷售單子,她都有些樂瘋了。
今天是真的賺多了!
等著她要跟著出包間時,恍惚覺得有道目光盯著她。
她回頭望去,蕭慎煜竟然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包間內的氣氛燈有些朦朧,不知是否是錯覺,她竟然從蕭慎煜的眼中看到一絲欲火。
蕭慎煜走到蘇晴麵前,如同拎小雞一樣將蘇晴拎起。
她掙紮著,身子失去重心,踉蹌的撲在蕭慎煜的胸膛上。
兩個人自然而然的跌坐在沙發上,臉貼著臉。
“蕭慎煜......”
蘇晴感覺自己臉像被火燒了般燙,心跳砰砰砰的止不住跳動。
“嗬。”蕭慎煜看著蘇晴,哈出一口氣,“剛才,你作弊了吧?”
蘇晴臉色表情頓時凝固,那雙如琥珀般好看的眼睛中帶著一絲驚慌。
她下意識的將右手佩戴的磁鐵戒指,捂住。
在兼職當酒水推銷員時,有些顧客就喜歡玩點小遊戲。
大部分是無傷大雅的玩骰子,又或者是撲克牌這類。
隻要哄得顧客開心了,自然就會多買點酒水消遣,她的提成自然就多了。
她當然也會盡量控製自己的輸贏比例。
誰也別拿誰當傻子玩,就算被識破了,頂多就再撒個嬌,也不會被特意追究。
隻是這次,她沒想到蕭慎煜竟然說破了秘密。
蘇晴緊蹙著眉頭,看著蕭慎煜,嗔笑道:“你要舉報我嗎?”
蕭慎煜雙眼看著壓在身上的女人,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
“你要,一直趴在我身上嗎?”
蘇晴這才驚呼,雙手撐著蕭慎煜的胸膛,就要起身。
蕭慎煜卻雙手抓住蘇晴的手腕,眼神深沉道:“蘇晴,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蘇晴臉上神色驚愕。
雖然她和蕭慎煜發生關係了,但她並沒有指望蕭慎煜負責。
不管是從自己的需求,還是蕭慎煜的名聲而言,他並不是自己理想的良配。
更何況,她已經被蘇家安排,要嫁給蕭靖言。
如果她還與蕭慎煜過多的親密,或許她就要麵臨千夫所指,辱罵水性楊花了。
蘇晴冷哼一聲,強行掙脫起來。
“請你自重!”
說完,她便逃離出包間,免得再惹是非。
蕭靖言和蘇晴的訂婚宴時間愈發近了。
蕭靖言忙得焦頭爛額,他必須要他的訂婚宴完美無瑕,一鳴驚人。
胡茜茜經常給蕭靖言打電話,每一次蕭靖言都借口掛斷,一次兩次,胡茜茜還能勸說自己冷靜,可次數多了,她的內心逐漸慌亂,坐立難安。
她必須要看到蕭靖言,必須要用身體感受到他,否則就失去他了!
南城某高級婚禮定製店。
蕭靖言正在試穿訂婚時的西服,胡茜茜忽然闖了進來。
他看到胡茜茜闖進來偷,眼中閃過一絲頭疼。
“你來做什麼?”蕭靖言語氣不好,甚至隱隱某些責怪。
胡茜茜眼眶中淚水打著轉,按下心中百般思緒,走到蕭靖言身邊。
她直接脫下外套,露出一件真絲吊帶衫,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蕭靖言的視線裏。
他本能的吞咽了下口水,但又別過頭。
胡茜茜直接抱著蕭靖言,道:“靖言,我想你了,我要你。”
她輕聲抽泣道:“我這幾天真的好想你,你為什麼都不理我了?你是不是要扔掉我了?”
蕭靖言此刻聽聞後,隻覺得心煩意燥。
往常,胡茜茜如果這般模樣,他找就把持不住,會心軟下來哄著她,最後纏綿一番。
但今天,不行!
蕭靖言抓著胡茜茜的肩膀,將她推開。
“快把衣服穿起來。”
胡茜茜淚眼婆娑的看著蕭靖言,楞在原地。
“你......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你這個蠢貨!”蕭靖言怒罵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你還胡鬧!”
胡茜茜整個人的心,都如刀割了一般。
她當然知道,今天是蕭靖言來高級婚紗店試穿西裝的日子。
可是,如果不是蕭靖言此前不回電話,不回信息,她又怎麼會來這裏堵他。
終於見到麵了,沒想到蕭靖言就是如此對她,沒有絲毫的思念之情。
“靖言,你,你變了!”胡茜茜含著淚水說道。
蕭靖言心中煩躁不已。
這次除了試穿訂婚禮服,蘇廣安和蕭家長輩們都在討論宴請名單。
如果此時,自己與胡茜茜糾纏媾和被發現,他非常怕說不清。
但胡茜茜畢竟跟了自己幾年,而且她還非常懂得伺候自己。
蕭靖言歎息一聲,走向前抱住胡茜茜。
他語重心長的道:“茜茜,我也是為了我們未來著想。蕭家現在是三叔做主,我想要繼承蕭家的財產,才能給你帶來更好的生活啊。你這樣,不僅幫不到我,更可能會害了你自己,你懂嗎?”
胡茜茜聽著蕭靖言的話,表情都呆滯了。
“兩家長輩都在,如果我們的秘密被發現了,到時候你怎麼辦?”
蕭靖言一副為你著想的表情,讓胡茜茜有點迷糊了。
“你快回去吧。如果你真的想我,後麵我再約你。”
蕭靖言趁熱打鐵,就想把迷糊了的胡茜茜推著走出房門。
剛走到門口,門外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