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姨媽,你要為我做主啊。”胡茜茜滿臉委屈的跟胡珊麗哭訴。
“蘇晴還沒嫁過去,她就這樣囂張,等她真嫁給靖言了,還不知道怎麼詆毀你呢。”
胡珊麗心底對胡茜茜的遭遇沒多大怒火,她更多的是對蘇維琛有意見。
總覺得蘇維琛是故意拿話羞辱自己。
蘇念雅過來後,跟著胡珊麗安慰了胡茜茜兩句。
胡茜茜憤慨的問道:“小雅,你能不能給那個賤人一點顏色看看?”
蘇念雅皺著眉,沉吟片刻,道:“表姐,有些事我覺得應該先和你說清楚。”
“在家裏你和蘇晴有爭吵了,我肯定幫你,但是,在外麵,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希望你能注意點影響。蘇晴確實是私生女,但她也是蘇家人,如果你鬧得太過分了,丟的還是蘇家的臉麵。”
胡茜茜臉色有些不好看,想著張嘴反駁,但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蘇念雅語氣加重說道:“表姐,你別忘記了,你現在也還要靠蘇家這顆大樹庇護呢,不能這樣靠著蘇家遮風擋雨,那邊損害蘇家名聲招惹是非吧?”
胡珊麗拉了拉蘇念雅的手臂,勸慰道:“小雅,你表姐是太生氣了。”
“媽。”蘇念雅轉過頭,看著胡珊麗道:“我希望表姐能獲得幸福,但如果蘇家垮了,難道我們要流落街頭嗎?你能遭受得住其他人的白眼嘲諷嗎?你能適應沒錢吃苦的日子嗎?”
胡珊麗聽著,眼神都有些閃躲。
她確實不待見蘇晴,經常與胡茜茜站在同一陣線,擠兌或嘲諷蘇晴。
但她可不願意放棄蘇家這一切。
當初同意蘇晴回來,無非就是因為要利用她與蕭家聯姻,保持住蘇家的產業。
“那你說怎麼辦嗎?就這樣放過她?”胡珊麗有些無奈。
“家醜不可外揚。”蘇念雅冷笑道:“這事,先記著。”
胡茜茜對蘇念雅的話,心底有些不滿。
但她也知道,自己能過得如今的生活,靠的是蘇家,是姨媽的幫襯和縱容。
但隻要想到蕭靖言對蘇晴的態度,她又心火難熄。
“家醜?”胡茜茜想著這個詞,不由陰沉下目光。
翌日,蘇晴去酒吧兼職。
從公交站到酒吧,有一條捷徑小路。
隻是這裏路窄,地麵澆築的水泥都坑坑窪窪,偶爾有行人穿行。
蘇晴按照以往抄小路,沒幾步就感覺身後有人跟著自己。
她回頭看去,隻看到大馬路上車流,沒有其他可疑的人。
蘇晴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快跑了起來。
“我去!”一句粗狂的男生身後響起。
她回頭一看,便看到兩個男人朝著自己追來。
蘇晴頓時心神有些慌了。
這條小路隻有一米寬左右,平時走的人就很少。
她想要喊人救命,也不見得有人願意進來。
更何況,這兩個男人似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娘們還跑!”
追在後麵的男人速度很快,眼看著就要抓到蘇晴。
“我沒有錢,搶劫犯法!”
蘇晴一邊喊著,一邊將提包朝著身後的男人扔去。
她不能確定這兩個男人到底是要幹什麼,隻能盡量拖延他們。
提包不大,被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躲開了。
“哎喲。”蘇晴突然踩到地麵一個坑窪,身體撲在地麵上。
“嘿,你跑啊,繼續跑啊!”
刀疤臉男人滿臉猙獰的笑著。
後麵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男人,則拿著蘇晴的手提包跟了上來。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蘇晴驚恐的看著兩個惡意滿滿的男人。
“我手提包都給你們了,我身上沒錢。”
“啐!”刀疤臉的男人吐了口唾沫,“小娘皮,還挺能跑的!”
蘇晴強自鎮定,大聲嗬斥,“搶劫和強迫婦女,都是三年起步!你們不要犯法啊!”
“給我們普法啊?”染發男人笑得很猥褻。
“好怕怕哦,可是我們龍哥剛出來,要不,你就從了我們?”
龍哥掏出張百元鈔票甩給蘇晴,“你看,我花錢了。就算抓了我,頂多判我拘留!”
“哈哈哈哈。”他說著,不由發出淫笑,目光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蘇晴全身。
染發男人跟著笑道,“剛瞧著身段不錯,離得近了,這妞長得也漂亮!”
龍哥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嚇得蘇晴又連著退了兩步。
她哪裏知道,眼前男人竟然還懂得鑽法律漏洞。
蘇晴臉上掛著眼淚,哀求道:“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染發男人冷哼,“放過你?那不行,這是龍哥出來後的第一單,不能失信了!”
“美人,我們開始吧!”龍哥奸笑著,就要撲向蘇晴。
蘇晴猛然抬左腳,朝他的下麵使勁踹去。
“喔喔喔......”
龍哥也是沒有防備,被蘇晴直接踹中要害。
他滿臉痛苦的捂著自己下身,彎曲著躺在地上齜牙咧嘴。
這條小路本來就一米寬左右。
此刻龍哥曲著身體躺在地上,不由就阻攔到染發男人。
“我去!”染發男人怒罵一聲,將手提包砸向蘇晴。
蘇晴硬生生的被手提包砸中,抓著提包,狼狽的逃了出去。
她根本不敢回頭看那兩個男人情況,生怕耽誤一秒又被重新抓到。
直到穿過小路,到了酒吧,她才鬆了口氣。
“誒?蘇晴,你這是怎麼了?”酒保指著蘇晴一臉疑惑。
蘇晴露出一絲訕笑,“沒事,就是來的時候摔了一跤,我先去換衣服了。”
她不想說太多,酒吧人多嘴雜,還不知道會傳什麼樣。
在更衣間,蘇晴終於緩下心神,開始琢磨這件事背後有沒有陰謀。
盡管但是她很緊張,但依舊聽到一句“第一單”、“失信”等字眼。
如果她沒有猜錯,這並不是一場突發的意外,很有可能是蓄謀已久的陰謀。
隻是,這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呢?
是胡珊麗母女,還是胡茜茜?又或者其他人?
華燈初上,白晝的喧鬧影藏在夜色的呢喃中。
酒吧,成為了不少青年男女浪蕩與消愁的故鄉。
蘇晴是酒吧的酒水推銷員。
雖然沒有酒吧的陪酒和舞女賺得多,但她的業績還不錯,酒水提成也不少。
偶爾碰到一些大老板們,她也能憑借自己專業所學,聊聊市場聊聊經濟,讓大老板們刮目相看,順帶的多推銷一些酒水消費。
蘇晴換好工作服後,才轉了一圈就被經理拉住。
“小晴啊,快去二號包廂!”經理語氣有點急,道:“二號包廂的客人口味太刁鑽了,那幾個陪酒的都不合對方胃口,說是太蠢了智商不夠。”
“我實在沒辦法了,你趕緊救救場。”
蘇晴愣住了,第一次聽說在酒吧喝酒,還要看智商的。
“經理,可是我不是做陪酒......”
經理拉著蘇晴,也不管她說什麼,急道,“哎呀,你放心,不會有事的!今天這單,你隻要讓二號包廂的客人滿意了,我就給你二千提成!”
也就是一會功夫,經理就把蘇晴拉到二號包廂門前。
“小晴,拜托你了。”
經理說完,就將她直接推了進去。
蘇晴還沒來得及收回慌亂的表情,整個人就踉蹌的進來包間。
等她職業般的掛起嘴角微笑,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她整個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