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如歌沉思片刻,才接了電話。
下一秒,對麵便傳來女人尖銳的聲音:“你是墨安的女兒嗎?”
直覺不對,她沒作聲。
“我知道是你,殺人犯的女兒,你怎麼不跟著墨安一起去死。”
“我的兒子才六歲啊,他本來有大好的未來,是墨安,害死了他。”
“你還我兒子,還——”
對方明顯已經情緒失控,墨如歌不想再聽她詛咒的話語,直接掛斷。
那女人應該是墨氏事故受害者的家屬,不知道從哪裏得到她的手機號。
為了防止再被騷擾,她幹脆設置了陌生號碼攔截。
隨後,她在大廳待了一會,便上樓去。
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兩同事湊在一起聊八卦。
“這女的在裏麵待多久了?”
“快二十分鐘了吧。”
“不正常啊,以前的都是幾分鐘,莫非咱老板好這一口?”
“切,我看新來的助理,那雙大長腿更帶勁。”
新來的助理不就是她。
“咳咳。”
墨如歌可不想繼續聽自己的八卦,出聲打斷兩人談話。
兩同事回頭一看是她,忙尷尬的回了工位。
來到自己的位置,墨如歌的目光時不時往總裁辦公室瞄。
緊鎖的房門,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不禁皺起眉頭,也不知道孤男寡女的關在裏麵幹什麼。
手裏拿著需要再熟悉的資料,可心思壓根就沒在上麵。
又過了十幾分鐘,門口還是沒動靜。
墨如歌有些坐不住了,有點擔心程懷是不是中了陸怡的下三濫招數。
程懷現在可是她看中的人。
起身,準備去探探虛實,可她又不想陸怡知道她和程懷的關係。
停下腳步,想著一會怎麼忽悠陸怡。
就在這時,總裁辦公室門卻打開了。
陸怡笑靨如花的走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向高冷的程懷。
看陸怡那模樣,她和程懷似乎“相談甚歡”。
見陸怡朝著她的方向走來,墨如歌忙蹲下身,躲到旁邊空位下麵。
“程總,那我先不打擾你了。”
陸怡目光戀戀不舍的和程懷告別。
程懷麵無表情地“嗯”了一聲,掃了眼墨如歌的工位,轉身走向辦公室。
陸怡見此,隻得失望的離開。
墨如歌透過縫隙,偷偷瞧著陸怡進了電梯,準備起來活動下腿。
可還沒起身,耳邊忽然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不等她去看來人是誰,擋在身前的座椅被拉開,程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
他不是回辦公室了嗎?
兩人目光相對,氣氛有些尷尬。
墨如歌腿有點累了,便佯裝淡定的撐起身:“嗨。”
程懷交疊著雙腿坐在她麵前,漆黑的眼眸靜靜盯著她,手指若有若無的叩擊桌麵,沒說話。
墨如歌情願他說話,這眼神,怪滲人的。
“程總,辛苦了,我給您泡咖啡。”她胡亂找了個理由,轉身開溜。
可程懷卻早就洞察她的心思,迅速捉住她的手腕。
“我讓你走了嗎?”
男人故意用了力,墨如歌疼得差點沒叫出聲來。
“你弄疼我了,放開。”她低吼道。
程懷這次倒是聽話,沒繼續為難她。
丟開她的手,起身,丟下一句話便離開。
“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程總。”
墨如歌揉著手腕,不情願的答應。
他怎麼知道她躲在這裏?
墨如歌四下一掃,暗罵自己蠢。
電腦指示燈亮著,她手提包都忘了藏,難怪呢。
無語的搖頭,走向總裁辦公室。
進去後,便悄悄打量起周圍,看有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她的小動作,程懷盡收眼底,挑眉問:“看著還滿意嗎?”
她忙收回視線,轉移話題:“程總叫了進來有什麼要吩咐嗎?”
程懷從旁邊抽屜取出一張新毛巾,丟到她麵前。
“拿去洗洗。”
他什麼意思?叫她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