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怡覺得自己和楊總約會一向小心謹慎,墨如歌肯定沒真憑實據,但又擔心她真的找狗仔爆料,還是不情願的停下腳步。
“你還想幹嘛?”
墨如歌指了指不遠處的司機師傅說:“把車費付了,一百五。”
“堂堂墨——”
“少廢話,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立刻給馬偉打電話。”
墨如歌打斷她的話,作勢便要找司機借手機。
馬偉是狗仔中出了名的戰鬥機,一旦被他盯上,不說徹底退圈,但總要脫一層皮。
陸怡還是不敢拿自己的名譽來賭,上前一步,低聲恨恨的說:“算你狠。”
徑直從墨如歌身邊走過,從錢包裏掏出兩張百元大鈔,丟給司機。
“不用找了。”
然後便昂頭,快步離開。
“什麼人啊,有錢了不起,姑娘你這朋友也太不尊重人了。”司機師傅無語的瞅了陸怡一眼,給墨如歌塞回一張五十,“我隻拿我該拿的錢。”
說完,他搖搖頭,開車離開。
墨如歌停在原地,手裏捏著那五十,耳邊似乎還回響著司機師傅最後那句話。
是啊,做人不能太貪心,隻拿自己該拿的,這是大多數人都明白的一個道理,可有些人的野心就是太大,大到可以不擇手段,視生命如草芥。
手指不禁用力,那五十塊瞬間被捏成一團。
眸子裏劃過一抹恨意,江俞白,遲早我會讓你跌進地獄,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思緒抽回,她看了一眼路邊指示牌上的時間。
上班早遲到了,她索性就曠工幾小時,在樓下保安那借了數據線,坐在大廳的休息區充電。
不用多想,陸怡來找程懷,肯定是為了巴黎時裝周的名額。
至於她要怎麼說服程懷幫忙,按照她一貫的作風,以身相許?
墨如歌不禁搖頭,以她對程懷的了解,就算陸怡脫光了站在他麵前,他也可以當她隻是一個花瓶。
她對他還是有那麼點信心。
手機充了會點後,就自動開機。
信號剛一連接上,她就接到了林姐的電話。
“喂,如歌你怎麼才接電話,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給你打了好多次電話都沒打通。”林姐擔憂的問。
墨如歌忙解釋:“沒事,手機昨晚忘記充電了,你找我什麼事?”
“嗯,那就好,有什麼我能幫忙一定跟我說。”林姐簡單真誠的說了兩句,然後談起巴黎時裝名額重選的事,“我已經把比賽規則發到你郵箱了,你抽時間好好看看,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實力,但你知道的,咱們這行水本來就深,你現在這種狀況,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知道的,林姐,你放心好了。”林姐說的話雖然有點傷人,但墨如歌知道是為了她好,也就什麼都沒說的應下。
“行,那你好好準備。”林姐交代完,本來準備掛電話,但又想起什麼問,“哦,對了你現在住哪?我後天中午來接你。”
墨如歌可不想讓林姐知道,隨便找個理由拒絕了她。
通話結束後,她便準備看看重選規則。
可還沒打開郵箱,又有個來電,是本地的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