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聲響,墨如歌頓時困意全無,打開燈朝著地板望去。
“程......懷......”她尷尬的喊了一聲,趕緊下床扶他。
“滾開。”程懷一把甩開她的手,自己撐著地板,搖晃著起身。
昏暗的燈光下,冷俊的臉龐滿是陰霾,他原本光潔的額頭,因為剛才摔倒撞到床頭櫃,擦破了皮。
絲絲鮮血從額頭滲出,彙聚成一條,順著臉頰留下,看起來著實有點狼狽。
墨如歌知道自己這次可能把他得罪狠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原本帶著幾分酒意的程懷,此刻已經完全清醒,他冷冷掃了墨如歌一眼,就一聲不吭的朝著門口走去。
不知道是他?這別墅除了他,難道還有其他男人?
墨如歌見他離開,眼底劃過一抹慌亂,不管地板涼不涼,她跳下床,快速跑向他,從身後緊緊摟住了他的腰。
“你別走。”她嗡聲說。
程懷肩膀微微一顫,卻沒有停下腳步。
“你到底要我怎樣?”她更用力,整個人都緊貼著他寬闊的後背。
“放手。”男人用低啞的嗓音命令。
墨如歌倔強的反駁:“我不。”
然後不再顧忌的指控他,“我知道你生我點外賣糊弄你的氣,還忘記你喜歡的東西,這我道歉,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忘記了,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聽你的話,當你的助理,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對我。”
“我怎麼對你?”頭頂傳來一聲冷笑。
墨如歌感覺指頭一疼,她的手被程懷用力掰開,接著她的下巴一沉,他轉過身來,抬起她的頭,和他四目相對。
深邃的眼眸仿佛無盡的深淵,看不清裏麵的情緒。
她一下望進去,好似下一秒便要跌落進入,萬劫不複。
目光閃爍著移開視線,他卻強迫著她和他對視:“說話。”
“我......”墨如歌被他眼瞳裏忽然一躍而起的光嚇了一跳,說話變得有些結巴,“我......我錯了......”
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認錯總沒錯。
殷紅水潤的唇瓣微微蠕動,她咽了口唾沫,眨巴著眼看他。
然後便見他冷俊的臉越來越大。
“既然錯了,那就拿出認錯的誠意。”
不等墨如歌反應,他拉起她的雙手,摟住他脖頸,低頭狠狠咬住了她誘人的紅唇。
“等等......”
墨如歌瞧著他那憋屈的模樣,急忙從他身下脫離,退到床邊,無奈的攤手:“我都跟你說了等等,你非不聽。”
目光似有若無的從他身上掃過,輕咳一聲,轉身快步跑向浴室:“我給你放水。”
一時間,房間裏隻剩下程懷一人,他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隻是眼睛裏的欲望蕩然無存,留下的隻是一片清冷。
等墨如歌放完水回來,房間裏已經沒人。
“程懷?”
出了主臥找他,聽到外麵洗手間有流水聲。
她過去邊敲門邊問:“程懷,要我幫忙嗎?”
畢竟他額頭掛彩都是因為她。
她是一片好心。
浴室裏,程懷心裏好不容易壓製的火焰,又一下升起來。
他麵色一冷,目光射向門口,怒斥道:“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