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怎麼了?
墨如歌有點懵,簡直莫名其妙,她明明已經順著他的意思了,還想要怎樣。
她站在原地,一時間沒動。
又聽男人不耐煩的說:“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神經病!
墨如歌微微動了動嘴角,想質問他發什麼瘋,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不再猶豫,她轉身離開。
隨後,直到晚上下班,墨如歌都沒再見到程懷。
已經深秋,剛過六點,外麵天色就暗了下來。
墨如歌磨磨蹭蹭的坐在工位上收拾著文件,眼睛卻望著總裁辦公室。
裏麵一直亮著燈,顯然程懷還沒走。
到底要不要主動去找他呢?
她猶豫,畢竟不久之前她可是被趕出來的。
就在她左思右想的時候,燈滅了,然後程懷從裏麵走出來。
她立刻收回目光,繼續整理文件,假裝聽到聲響,抬起頭跟他打招呼:“程總,下班啦。”
程懷都沒理會她,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所謂女人心海底針,程懷的心比女人還捉摸不透。
見他走向電梯口,她連忙抓了包包追上去:“聽說最近大北街新開了一家西餐廳,菜品很不錯,要不要去嘗嘗?”
她裝作期盼的望向他,他依舊沒理她,目不斜視的走近電梯。
她四下掃了一眼,見沒其他人,快步跟著他進了電梯,然後大膽的拉住他胳膊,搖晃撒嬌:“真的特別好吃,去吧,去吧。”
網上說會撒嬌的女人最好命,希望這一招管用。
澄淨的眼眸含笑望著他,耐心等待他的答複。
程懷倒是沒有甩開她的手,看似平視的目光往下移了些,恰好能看到她瑩白的臉龐和握著他胳膊的手指。
大學那會兒,他們確定在一起後,她每次有什麼請求,就會這樣握著他的胳膊撒嬌。
那時他真以為......
眸子裏劃過一抹暗色,他果斷抽出手,拒絕:“沒興趣。”
墨如歌還想說服他,可電梯已經到了車庫。
不等她再開口,程懷大步走出去,丟下她,開車揚長而去。
墨如歌沒辦法,隻能瞪著眼衝著他車尾大喊:“程懷!”
可這男人根本不可能突然良心發現,折返回來。
自從墨氏破產,墨如歌在國內的豪車都拖去抵債了,她現在沒有代步車,隻能去路上攔了一輛出租。
等她回到怡景灣,張嫂早就做好了晚餐。
“程懷回來了嗎?”她邊換鞋邊問。
張嫂接過她的包包說:“程總之前來電話了,他今晚不回來。”
“哦。”她點點頭。
夜不歸宿,他去哪兒了?
墨如歌不禁亂想一通,心裏竟然有些發悶,連帶著看桌上的美味佳肴都沒什麼胃口。
然後又帶著一分賭氣的想,他不回來就不回來唄,不回來她還更舒坦自由些。
於是幹脆把程懷拋諸腦後,吃了晚餐後,美美的洗了個澡,早早睡覺。
半夜淩晨,墨如歌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感覺身體一涼,接著身體被重力壓住。
同時周圍還傳來一股濃烈的酒氣。
她嚇得突然驚醒,根本沒看清身上的人,雙手猛地用力。
隻聽“咚”地一聲,身上的人被她重重推到地上,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清冷熟悉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