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過來。”
溫南枳嗆得想咳嗽,隻能憋著一切的不適。
她遲疑一下,跟上了宮沉的腳步。
熱水覆蓋了宮沉身上每一道肌肉紋理,像是抹了一層油一樣光亮劍拔弩張,勢頭駭人。
溫南枳站在一旁,頭低得後頸都繃直了,呼吸壓得很低,深怕惹到宮沉。
眼前的男人對她而言,像個惡魔,陰晴不定,黑暗危險,卻有著一張性感邪魅的臉。
惡魔的雙眸掃過窗外的櫻樹,嘴裏壓了一口煙,猛然瞥向溫南枳。
“服侍我。”
溫南枳強撐著意誌,用力的擦拭著他的肩頭。
像極了眼前的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