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南枳醒來時天才亮,發了一身汗,整個人都虛脫了,幹得嗓子都發癢。
她掃視了一眼雜物間,又看了看身上的被子,麵前還多了一杯水和吃的,幾乎沒有多想她就抓起骨盤中的麵包吃了起來。
因為她餓,實在是太餓了。
從上了飛機到現在,她什麼都沒有吃。
但是放了一晚失水的麵包又幹又硬,像是吞刀片似的刮擦著本就不適的喉嚨。
她抓起水杯灌下水,地上揚起了一層灰,迷得她眼睛都眯了起來。
小窗外的晨曦已經透了進來,整個雜物間的灰塵細密的分布在每一道亮光中。
盯著牆角錢慧茹給她帶來的行李,溫南枳想起身走過去,膝頭卻一曲,沒有一點力氣,隻能爬到了行李箱旁。
美得清素幹淨。
她低語著,“媽媽,媽媽我一定會救你的。”
咚咚兩聲敲門聲,不等溫南枳應聲,門外女傭已經走了進來。
女傭不屑似的掃了她一眼,扔下一把掃把,“自己收拾,宮家不留吃閑飯的。”
溫南枳點點頭。
女傭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早上宮先生會睡到十點,十一點用餐,你動靜小一點,吵醒宮先生有你好受的!”
麵對女傭的警告,溫南枳立即想到了那個危險邪魅的宮沉,不禁身體都打顫一下。
女傭臨走的時候又看了看周圍,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揮了揮揚塵。
溫南枳吃力的起身,身上已經擦了一身的灰,顯然這裏根本就沒有人來打掃過。
打開小窗,外麵的冷風灌了進來,讓她激靈一下。
溫南枳摸了摸,感激的看著他,“謝謝你,管家先生,還有昨天晚上也......”
管家看了她一眼,她立即閉上了嘴。
看上去很嚴肅的管家其實是個好人。
“管家,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我隻是想謝謝你。”她解釋著。
管家搖搖頭,看了看時間,“宮先生,叫你五分鐘以後上去,去二樓,三樓誰也不能去。”
帶上門,溫南枳抱緊手裏的被子和床墊,明明那麼厚實,卻無法給她一點溫度,隻因為管家嘴裏的宮先生。
女人嘖了一聲,拍了拍自己被溫南枳碰到的裙子,“有沒有眼睛?不想幹了是不是?”
這個女人她見過,在電視上見過。
昂貴的香水廣告裏都是這個女人的笑容。
明星,肖藍。
溫南枳立即低頭敲了敲房門。
裏麵的宮沉聲音低沉不悅的應了一聲,“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