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茫然間,男人被推開的頭,又重重的砸了回來,那Q軟溫暖的唇瓣,也砸了回來,砸得她嘴唇都變形了!
安瀾忍無可忍,伸手捂住男人頭頂的傷口,用力一個翻轉。
終於獲得了掌控權,安瀾長籲了一口氣,正要抬頭,將自己的唇瓣撤離,卻不想,就在這時,男人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一股子尷尬油然而生。
男人居然在這個時候醒了!
那岑黑的眼眸看向她,濕漉漉的,蓄滿了嫌棄!
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長長的睫毛沒有任何的震顫反應!
得!
還瞎著呢!
看來,她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果然,下一秒,男人開了口,語氣裏滿滿都是嫌棄!
“女人,你還要親多久?”
啊啊啊!
安瀾要瘋了!
這該死的男人,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這個時候醒!
心裏恨恨,安瀾直接衝著那唇,就咬了上去!
敢冤枉我?
那我就敢把這罪名坐實了!
咬了一口,自然就有第二口,很快就是第三口......
食髓知味麼?
不不不,都是這男人,自!找!的!
......
薄司寒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再次睜開眼睛,麵臨的會是這樣的處境!
他的眼前依然漆黑一片,他還是什麼也看不見,可這並不妨礙,他知道自己的身上壓著一個女人,那女人尖銳的牙齒還在他的唇瓣間行凶!
一瞬間是有些懷疑的。
這個女人莫不是被剛剛的槍聲給嚇傻了?
聽說有的人在腎上腺素極度飆升後,會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尖叫,而為了阻止自己發出聲音,她們就會啃東西!
啊,呸呸呸!
他才不是東西!
咦?
......好像還是有哪裏不對?
糟糕!
他好像因為麵前這女人,亂了心神,甚至都不能好好思考了!
心在怦怦怦怦跳,是因為距離太近了嗎?
距離確實是太近了。
眼睛的距離也很近,他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自己眼睫毛和對方眼睫毛穿插繾綣,那是能撓動人心的癢!
癢得他甚至都有點心煩意亂......
可這怎麼行?
他已經心有所屬了啊!怎麼能對另一個人心生悸動?
想到一個月前,在原始森林裏,那一場帶著血腥與野蠻的抵死纏綿,薄司寒勉力抬起自己的手,將手落在女人的頸動脈處!
隻要他猝然發力,應該能結果這女人的性命!
可......
不管怎麼說,這女人剛剛是在努力認真的救他性命吧?
雖然,若不是他和爺爺有心試探這女人,這女人不會有這麼一個“美救英雄”的機會!
但救了就是救了!
除非她是提前識破了這次試探,故意演了這麼一出?
想到這裏,薄司寒的心往下沉了沉。
其實不排除這種可能的。
剛剛,他雖然眼睛不能視物,又陡然被這女人帶著翻下床,身體激蕩間,暈暈乎乎的,感受不是那麼的分明。
但依稀間,他還是聽到了六聲槍響。
也不知道他爺爺是怎麼想的,直接就用上了槍,還是裝了消音器的沙漠之鷹,衝著床鋪就能連開六槍......
這若是真的行凶,沒有這女人,他剛剛就算不被打成篩子,至少也是凶多吉少!
可,若非訓練有素,這女人怎麼能有這麼快的反應?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應該才是對的。
這麼想著,薄司寒的手猝然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