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這......不是很明顯麼?之前我就覺得老爺子派二房的人去接親很奇怪,二房和大房不對付那麼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個大房死絕的機會......”
越是豪門大家越是勾心鬥角,說這話的人聲音不小,刻意針對的就是薄家二房。
薄二爺走了,薄二夫人被擠兌,哪裏坐的住,“你們瞎說什麼呢!大房沒人,老爺子不派我家二爺去接親,派你們這些遠房和外姓的麼?再說,去接親的可是一整個車隊,這事要是真弄錯了,那肯定也是錯在季家!”
薄司寒昏迷不醒,薄二爺還是有很多擁躉的,二爺夫人一發聲,立刻就引來了幾聲附和。
隨即,安瀾就被人給圍住了。
“你說你叫安瀾?哪年哪月哪日生的?說出來,讓我們品品你那生辰八字,究竟有什麼特別的,居然最後能替代八字全陰的季雅?”
“就是就是,說來聽聽,也讓我們知道知道,自己究竟輸在了哪?”
“是啊!薄大少啊!多麼矜貴冷傲的一個人,真配了季雅我也不說什麼了,畢竟那是命!可現在居然配了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
“我倒是聽說,前些天好像有個鄉下丫頭,跑到季家,說是季雅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姐妹......”
“不會吧?鄉巴佬啊!”
“那可不,你們看她那一身裝扮,不洋不土的,哪裏有半點名媛小姐的樣?進屋後那眼睛也是一直東看西看的,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劉姥姥進大觀園都比她大氣!”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安瀾還能忍。
可他們裏三層外三層的將她圍著,那些高低不等、參差不齊的人頭阻隔了她的視線,她就忍不了了!
剛剛進屋時,她明明看到大廳掛鐘牆壁上有那個骷髏圖案來著,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究竟是她剛剛眼花了,還是現在這些人吵得她頭暈眼花,看不清了?
“都閉嘴吧!你們!”她的目光在全場逡巡了一圈,沒一個認識的,懟起來完全沒一點心理負擔:
“我鄉下來的怎麼了?鄉下來的吃你們家米了,還是撅你們家祖墳了?真撅你們家祖墳了,你就哭墳去啊!自家祖墳都哭不過來還要跑來哭亂葬崗,一個個的都閑得是不是?”
安瀾這一開口,火力滿滿,直接將眾人給突突傻了。
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這鄉巴佬在說什麼?
讓他們閉嘴?說他們閑得?
這麼多女眷呢?
啊呸呸!
是這鄉下丫頭可真是夠粗鄙的!
眾人驚了。
隨即怒了!
特別是薄二夫人,氣得發狂!
不是因為剛剛安瀾懟的人,都是在幫她出頭,而是,豈有此理啊!
她在薄家蟄伏隱忍了二十年,熬到老大兩夫妻先後撒手人寰,熬到老爺子七老八十不得不退居二線,甚至熬到了他那意氣風發的大侄子從飛機上一頭栽下來......
結果,她這薄家女主人的架子還沒搭起來,就有人搶到她前麵來出風頭了。
一個頂替了別人,上門衝喜的,她也配?
別人還沒挑唆,她已經怒不可遏:
“你是個什麼東西?這麼的沒教養?我薄家是你大放厥詞的地方嗎?來人,給我把她趕出去!”
“你要把誰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