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寧煙走到他身旁,疑惑地望向他。
窗外銀白的月光灑落進室內,男人半邊身子被陰影籠罩著,表情看不清楚。
“今天的事,如果我不請假,你也不會受到傷害。”
“這和你沒有關係,你不用自責。”顧寧煙淡淡道。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何思雅拿捏她弱點的小把戲。
平時見慣了江寒矜冷自持的一麵,猛地聽到他語氣裏的歉疚,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大概是因為過去經曆的原因,所以有些感同身受。”
江寒淡冷開口,順便將手中還未開封的煙盒放在桌子上。
顧寧煙何其敏銳,立馬反應過來,江寒想揭自己的傷疤,以此來寬慰她。
她搖了搖頭,“我已經沒事了,再說,我又不是沒麵對死......”
倏地,她察覺自己差點說了不該說的,立即止住聲音。
“死?”江寒目光看著她,像是要探究出她剛剛的欲言又止。
“沒什麼,就是想到麵對似曾相識的場景時,還是那麼沒出息。”
顧寧煙俯身倒酒,明顯不願再詳談。
“給你。”她轉身,將另一杯果汁遞給江寒。
腦中卻未從剛才險些禍從口出的情緒中走出來,動作慌亂,果汁直接撒到了江寒的胸口。
“對,對不起。”
說話間,顧寧煙抽出紙巾,在他的身上亂擦。
江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抓住顧寧煙的手腕,“那個,顧總,我自己來吧。”
顧寧煙抬頭,視線剛好對上江寒的眸子,時間像是靜止幾秒。
她緩過神,停下手中的動作,“給,給你,我回房間了。”
丟下手中的紙巾,她就小跑上了樓。
客廳內恢複冷清,江寒深深地望著旁側位置塌陷的一角,微微地彎了彎唇線。
房間裏。
顧寧煙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回想著剛剛客廳的事,心跳莫名加快。
思緒著,她眼皮有些沉重,她蓋上被子,也快進入了夢香。
次日清晨,太陽剛剛嶄露頭角。
江寒早早起床,像往常一樣晨練結束後買早餐回去。
剛到家,顧寧煙已經穿戴整齊下樓。
看到江寒,她一臉自如地朝他打招呼,“早。”
“早。”江寒掀起眼簾,腦海中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天......”
“昨天在公司的事情,暫時不要聲張。”
她像個沒事人似的揣著明白裝糊塗,淡道:“何思雅在倉庫整我,我要先掌握足夠的證據,然後慢慢還回去。”
江寒抿了抿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將手中的包裝袋放在餐桌上。
“我上去衝個澡,你趁熱吃。”
顧寧煙淡淡地‘嗯’了一聲,閉口不談昨晚的事情。
這時,屋外的門鈴聲響起。
顧寧煙側頭,起身朝著玄關走去,門打開的瞬間,她擰眉。
“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