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醫院的監控室外,陶傾羽對著監控室的保安大哥再三請求,保安大哥有一些心軟。
可是,醫院的監控室一般閑雜人等都不能進的,就算進,也是要有院長的特批的條子才能進入。
“陶醫生,我記得你的,你現在已經不再是醫院的醫生了;就算你現在是醫院的醫生,那你也要有院長特批的條子才能進啊。”
保安大哥在醫院待了快十年了,看到陶傾羽還是有那麼一點印象的;聽到她的請求,他也很為難的。
“大哥,求求你了,就讓我看看今天的監控吧,我就看看今天的監控,其他的事我一點都不幹,算我求你了,今天的監控對我很重要,我當年是被冤枉的啊。”陶傾羽對保安大哥苦苦地哀求著。
“陶小姐,你也別為難我,今天發生了什麼跟我無關,我的職責就是收好這裏,不讓任何人進入你快走吧。”
保安大哥也很想幫忙,但是規定就是規定,不能進就是不能進。
說完,保安大哥就轉身進了監控室,還把監控室的門給關上了。
“大哥,大哥,你聽我說啊,我真的是有急。”陶傾羽有些撕心裂肺的喊著。
陶傾羽感覺世界一片黑暗,自己似乎在這片黑暗裏越陷越深,自己想要活下來,拚命地掙紮,可是不管怎麼掙紮,就是掙紮不開。
“喲!這不是陶大醫生嘛!”
正在陶傾羽絕望的時候,突然一道諷刺的男聲響起,這個男聲陶傾羽很熟悉,在五年前,這個男聲的主人天天圍在自己的身邊,趕也趕不走。
可是如今,這道男聲的主人卻是在嘲諷自己。
“紀起凡。”陶傾羽喃喃地念出了聲。
紀起凡看著自己麵前這個狼狽的女人,心中竟然有那麼一絲絲的疼痛。
他想要上前扶起陶傾羽,想要把陶傾羽抱進懷裏,輕輕地拍著陶傾羽的背安慰她。
可是不能,不可以的,紀起凡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眼前的這個女人再也不是曾經自己愛的死去活來的那個愛人了,可她也是殺死自己父親的凶手,他不可以有一絲憐惜她的情緒。
紀起凡在心底再三的警告自己不可以在動一分心思,一分愛著陶傾羽的心思,自己要恨他,自己是必須恨她的。
“陶小姐,你都沒有了醫生執照,還來這裏做什麼?”紀起凡恨得咬牙切齒,可臉頰上卻帶著嘲諷的笑容。
“紀起凡,紀起凡......你一定是有辦法的對嗎?求求你了,起凡,不是我,當年真的不是我啊,求求你幫幫我吧,我會證明我自己的,當年真的不是我害死的伯母,不是我。”
陶傾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衝到紀起凡麵前苦苦哀求起來。
“你以為,你就這麼空口白牙的這麼一說,我就會相信你嗎?你太天真了,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傻乎乎被你騙來騙去的紀起凡嘛!”
紀起凡想起了所有,無論是愛還是恨,都是那麼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