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在辦公室裏坐著,本來是沒什麼事情的,突然來了一個小護士告訴我院長找我,我當時感覺那個小護士有些麵生,想問她來著,她說她有事情要去忙,我還沒來得及去問,她就走了。我當時想著院長萬一真的有什麼事情找我,我不去的話,出了什麼事情也擔待不起,就去了,然後回來之後這個文件就沒了。”
李護士長耐心地跟陶傾羽解釋著,眼睛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陶傾羽仿佛被五雷轟頂了一般,重新被點燃的希望,就在這一瞬間瞬間滅掉了。
回過神,她開始向李護士長打聽:“你還記得那個小護士長什麼樣子嗎?”
她逐漸冷靜下來,開始了自己的分析:“那個小護士肯定跟這件事有關,不然的話她為什麼要刪除周護士長的信息。一定有關,一定有關。”
陶傾羽不停地念叨著,告訴自己要冷靜,可是這要她怎麼冷靜下來啊!
”不好意思,那個小護士當時帶著口罩,我也就看了一眼,具體長什麼樣子我也不太清楚。”李護士長抱歉地回答,這個她還真沒有太留意。
“沒關係的,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至於這個小護士,我自己去看看。”
陶傾羽還是一個比較知恩圖報的人,雖然線索沒了,但她還是挺感謝李護士長的。
“今天的事情還真的是挺不好意思的,讓你白跑了一趟。”李護士長有些內疚,覺得都是因為自己才弄丟了線索。
“沒關係的。”陶傾羽安慰著李護士長。
陶傾羽和李護士長說完事情便離開了。
範晗煜看見陶傾羽出來,趕緊上前詢問情況:“怎麼樣,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了嗎?”
陶傾羽一臉的失望,無奈地說道:“沒有,線索沒了。”
“沒了?怎麼回事。”範晗煜一臉的詫異,這好好的線索怎麼說沒就沒了。
“有人知道了李護士長有線索,把李護士長給支開,然後把線索從電腦裏刪除了。”陶傾羽有些難過,話語中更多的是無奈,“晗煜,我想看看醫院裏的監控,雖然不一定能找到結果,但是應該能找到那個小護士的。”
陶傾羽的眼裏充滿了怒火,她恨那個女人。
如果讓她抓住這個人是誰,=她一定要親自問問,她們之間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怨,為何非要把她閉上絕路。
此時此刻,她的心裏充滿了絕望,明明剛才還充滿了希望。
如果,如果有了周護士長的資料,自己就可以找到周護士長,問明白當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麼自己馬上就可以洗清冤情了。
可是就在這一段時間,一段短短的時間裏,一切都毀了,一切都沒有了希望,資料怎麼就沒有了了呢!
陶傾羽很想要大哭一場,她覺得這個世界對她太殘忍了,明明希望已經在眼前了,卻又在須彌之間被毀了,這樣的話還不如一開始就不給她希望。
悲痛的情緒漸漸落下,她又慢慢地恢複了冷靜。
五年的牢獄之災,不光是消磨了陶傾羽當年的任性,也慢慢地使陶傾羽學會了克製自己,冷靜下來。
“醫院......意願的監控一直都開著,可不一定讓你看啊。”範晗煜為難地說道。
而且他在醫院沒什麼關係,恐怕......
“沒關係的,我去求求他,把你先回去吧。”陶傾羽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接陶信的時候了。
說完,陶傾羽飛快地跑去了醫院的監控室方向。
範晗煜也低頭看了看時間,雖然擔心,但是陶信更需要別人的陪伴,隻能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