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著一身狼狽的陶傾羽,眼中不辨情緒。
取出錢夾,動作慷慨的拿出了一張黑金卡,宛若施舍一般地丟在了陶傾羽赤luo的肌膚上:“這是給你的,密碼你應該知道。”
說完,便就再沒看她一眼,幹脆利落地推門走了出去,隻餘下一臉淚痕的陶傾羽微微抬起眼睛。
“密碼你知道。”
嗬,多麼諷刺的一句事後話啊。
等收拾好從衛生間出來之後,陶傾羽隻有一個感覺就是累,除了身體的不適,更重要的是心裏,她實在想不明白,紀起凡真的就這樣恨她嗎?
哪會他過來挑釁羞辱的時候,她其實心裏還是十分在意的,等他回去的時候,她明顯看到裏位置上語笑嫣然等著他的女人,明明身邊已經有了佳人,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她。
也沒再會到餐廳,生怕再遇到紀起凡,自然也就沒跟範晗昱和陶信打招呼,直接從後門就離開了。
回到家,陶承運和楊如曼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最近天氣有些變了,陶承運的肩周炎犯了,楊如曼正在給他捏肩按摩。
聽到動靜回頭就看見陶傾羽失魂落魄地開了門進來,臉色明顯不太好。
楊如曼心裏一緊,連忙站裏起來:“小羽,怎麼了,你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
“沒什麼,身體不太舒服。”
聽她這樣說,楊如曼提起的心再度放回了肚子,大大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又開始抓著陶傾羽絮絮叨叨。
“你跟人家相處的怎麼樣啊?我可跟你說啊,這次的人是你自己選的,你可別再跟我耍什麼小脾氣了,好好跟人家相處,盡早把婚事定下來,不要一天天眼光那麼高,人家範晗昱的條件,能看上你,你就感恩戴德得跟人家好好相處,這樣我們家的困境才有救。”
陶傾羽煩得不行,又懶得跟她吵,就隻“嗯嗯啊啊”地一邊敷衍著一邊往樓上走。
她現在隻想回房間好好睡一覺,把這些糟心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忘了。
楊如曼當然看出來了陶傾羽的不耐煩,再加上看她今天的狀態確實有些不對,也就見好就收,嘮嘮叨叨的又說了幾句,就大發慈悲地放她回了房。
本以為這樣累,回了房,她應該很快就能睡著,卻沒想道,等洗完澡出來,躺著床上,她卻又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身體很累,心也很累,但,就像是強撐著一口氣一樣,意識就這樣清醒的熬著。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今天紀凡對著女伴淺笑閑談的紳士模樣,然後,畫麵再一轉,出現的又是他對著自己的時候,滿滿的厭惡,以及那眼裏的顯而易見的恨意。
輾轉反側,大有今晚要失眠的架勢。
另一邊,範晗昱和陶信在餐廳裏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陶傾羽回來,都有些坐不住裏。
範晗昱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到女衛生間去找人,就隻能拜托裏一個女服務員,替他們到衛生間去看看。
那服務員就回來了,帶回來的結果卻是,衛生間裏根本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