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小姐看起來很缺男人啊,這和上次見到的,又不是同一個了,一天換一個?”
雖然是疑問語氣,但那話中明顯的不懷好意還是讓人一下便聽出了,他才不是要問什麼答案,本意就是侮辱。
他故意稍稍轉身,看著陶信,一臉驚異地諷笑:“一天,孩子都那麼大了,陶小姐真的是好本事啊。”
對於他的嘲諷,範晗昱才剛想出聲,便被陶傾羽一把按住了桌上的手,明顯的讓他不要動。
待他回頭看清她的神色之後,他便好像明白了什麼,隻能皺著眉頭壓著脾氣坐在原處。
陶傾羽對於紀起凡嘲諷的回答卻是驕傲的揚起了一張笑臉,毫不含糊,甚至還有點驕傲:“對啊。”
這態度直接將紀起凡給氣了個半死,再不想說什麼,摔手便回了自己的座位。
麵對範晗昱擔憂的眼神,陶傾羽安撫的對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而後轉向陶信,她現在慶幸的是,陶信還小,對於剛才紀起凡的那些嘲諷,他還聽不懂。
又陪陶信玩了一陣,她直接將紀起凡給忘到了九霄雲外。
“我去一下衛生間,小信要乖哦,媽媽待會就回來了。”
得到小陶信乖巧的點頭後,陶傾羽才起身往衛生間走去。
這酒樓極大,而衛生間也是裝修的極為豪華,每次陶傾羽來這邊,總要感歎一下這的奢侈畫風。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起身的同一時間,那個一直沒將餘光離開過她的男人,也在同一時間站起了身,對同行的女伴說了一聲:“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便離開了。
剛推開一個大隔間的門,剛想轉身關上,突然便是一股大力襲來。
陶傾羽驚恐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將她桎梏在隔間牆壁上的紀起凡。
“你......你想幹嘛?”聲音不可抑止的有些顫抖。
“你這樣騷,我想做什麼,你還能不知道,裝什麼傻!”
邊說,邊像是給出了自己的回答一樣,手拉扯她的衣服。
陶傾羽驚的差點喊出了聲,下意識地護住自己,一雙眼睛瞪的滾圓,其中盡是驚恐與欺辱。
“你不要亂來,我喊人了你信不信!”
“嗬,你現在不過是一個ji女,送shang床我都不一定感興趣,現在,你應該在心裏偷著樂吧,表麵還裝什麼貞潔,惡心。”
稍稍低頭,薄唇湊到了陶傾羽耳邊:“你喊啊,正好讓你的新歡和那個便宜兒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說完便是一口咬到了她的脖頸,那力道,像是想生生將她咬死生吞了一般。
紀起凡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就再未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