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阮昕薇昨夜那猶如小貓兒一般的嬌嗔,比對上方才的模樣。
厲鄴梁起身,將那支票隨手放在了床頭上。
起身走到了陽台處,看著那已經遠去的小小的背影,嘴角勾勒出獵人一般的笑意。
“這麼有趣的女人,我怎麼能放過呢……”
另一邊,阮昕薇離開了厲鄴梁的房子之後,在等電梯時才穿上了鞋子。
感覺到身體傳來的疲乏,軟昕薇不禁皺了皺眉頭。
自己身體的感覺,她最為清楚不過。
雖然厲鄴梁嘴上說他們之間發生了關係,可她卻絲毫感覺不出歡愛過後的痕跡和異樣。
走出公寓樓,她在路邊打了個出租車。
“勞駕,海晏集團。”
報出了地址後,阮昕薇直接倚靠在了椅背上,輕輕闔上了眼睛。
不管她是否和厲鄴梁發生了關係,但必定要保持距離。
這人看上去對自己溫文爾雅,可實則就是毒蛇一般的存在。
半個小時之後,海晏集團。
阮昕薇走進公司,就見大廳裏的員工們紛紛都安靜了下來。
直至走出了電梯之後,那零散的議論聲還是稍稍傳了進來。
甚至不用細聽,阮昕薇都能知道這些人說的必然是昨天宴會上的事情。
“海晏集團承辦酒會,裴晏琛與阮昕薇夫妻雙雙亮相,十分登對恩愛!”
“宴會進行到中途,不料裴晏琛竟然帶著女伴率先離場!”
“阮昕薇麵對記者的提問說出原委,真相究竟是否如此?”
辦公室內,阮昕薇看著過了一天,仍舊掛在頭條上的新聞,不覺揉了揉疼痛的眉心。
無論是員工的非議也好,網絡的輿論新聞也罷,她都毫無在意,麵對這些也從來都是麵不改色。
可此時的心口卻像是壓了一個大石頭一般,喘不上來氣。
猶豫了一下,方才拿起公司的內部電話,給裴晏琛的特助打了過去。
“淩宇,晏琛在辦公室麼?”
“阮總,那個,總裁今天沒來公司。”
聽著電話裏有些吞吐的聲音,阮昕薇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預料之中的結果,卻還是讓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來。
將辦公桌上麵的一些緊急文件進行了簽署,又核對了一些部門上報的報表之後,阮昕薇起身,穿上外套離開了公司大樓,去地下室開了一輛車子,直接駛向了家裏。
打開別墅的大門,阮昕薇就被香煙的味道給嗆到了。
加上原本宿醉的感覺,甚至一度有些反胃。
伸手揮了揮煙霧,她便瞧見了坐在沙發上抽煙的裴晏琛,再看這人麵前的煙灰缸已經堆滿,像是一夜未睡的樣子。
阮昕薇猜得不錯,裴晏琛昨夜回到家裏,就坐在沙發上,根本都沒有回去房間。
等到了淩晨,見大門仍舊沒有推開,裴晏琛便耐不住地將香煙找了出來。
實則裴晏琛抽煙並不多,兩個人結婚之後,基本上就戒掉了。
可這心裏煩躁至極,哪裏還忍受得了。
聽到逐漸拉進的腳步聲,裴晏琛慢慢抬起頭,那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女人。
“不錯,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連家都回不來了。”
聽到這話,再看著裴晏琛的樣子,阮昕薇連說話的想法都沒有了,滿心剩下的盡是失望。
不想理睬這人,直接朝著二樓的樓梯走去。
可在經過沙發的時候,手腕卻被大力的抓住。
“怎麼!有夫之婦徹夜未歸!都不準備交代一聲!阮昕薇!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越來越超乎我的想象!”
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疼痛,阮昕薇咬了咬嘴唇,她根本就無力掙脫。
憤怒與委屈,雙重的情緒逐漸迸發出來,讓她終於忍無可忍。
“裴晏琛,你倒是知道有夫之婦這個詞?那你呢?宴會上麵當著妻子的麵帶著別的女人離開!這又算是什麼?不過也確實,裴總這對人不對己的事情,也是屢見不鮮了!”
感覺到手上的力度瞬間放鬆,阮昕薇直接甩開了胳膊。
這原本繃緊的情緒,突然間撕開了一個口子,便是再也擋不住了的。
“我找男人?嗬!裴總還好意思說我嗎?你外麵的女人,兩間屋子都裝不下了吧。”
裴晏琛長眸微微眯起,整個人身上的氣場都驟然間冰冷。
站起身,裴晏琛二話不說地將阮昕薇給禁錮在了懷裏,隨後壓向她,兩個人紛紛摔入到了沙發上。
“阮昕薇!這是你自找的!”裴晏琛雙眼通紅的,像是一個被激怒的獸。
“你就這點本事對不對!隻會用蠻力壓製我!裴晏琛!你就是個混蛋!”
“是!”
裴晏琛冷笑一聲,直接咬在了阮昕薇的鎖骨上麵,牙齒啃噬著,力氣甚大。
“我就是混蛋,所以現在的事情,也正應該是我要做的!”
阮昕薇的頭抵在沙發扶手上,咬緊牙關不肯泄出一點點聲音,而心臟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阮昕薇忍不住地閉上眼睛,熱淚順著眼角,參雜著汗珠,流到了頭發裏。
不知過了多久,阮昕薇已經連手指都動彈不得了。
裴晏琛慢慢地站起身,看著阮昕薇,黑眸越發深邃。
“現在還想著去外麵找別人嗎?”
懶得睜開眼睛也懶得作答,阮昕薇滑動了一下喉嚨,隻覺得幹啞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