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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聲有時盡琴聲有時盡
涼生安 著

1、參加舞台劇

去不去?司蔓看著手機裏的消息。

“要不要來參加我的舞台劇?”

講真的,司蔓很想去。不光是因為給自己發消息的人是自己的發小沈旭,更因為自己也想嘗試一下除了樂器以外的東西。

可是,她的家庭大概不會允許她這樣做。

“司蔓,集中注意力”看見她走神,老師小聲提醒到

司蔓點頭認真聽課,學習樂器對她來說就是使命。

回到家,母親正閉著眼睛坐在客廳裏聽黑膠唱片,那種原汁原味的聲音是必須用金錢來購買的。母親喜歡收集黑膠唱片,還配套了非常昂貴的又來聽黑膠唱片的音響,在音樂這方麵司家從來不怕花錢。

聽見聲響司母睜開眼睛,見是女兒她頷首微笑,司蔓同樣回以微笑,有時候司蔓真不知道為什麼一家人會這麼客氣。

記得有一回去沈旭家玩,沈旭的父母格外熱情,又是遞茶水,又是送果盤讓司蔓有些受寵若驚。然而這些事情在自己家裏是完全想象不到的,父母們高貴矜持,巴不得所有人對自己都是一副仰慕的態度,更不會去為別人做些什麼。

“小曼可以為我彈一曲曲子?”司蔓還沒有將背上的小提琴放下母親就關掉音響問道,向司蔓詢問。

“可以”司蔓點頭

司蔓家裏有兩架鋼琴,一架在司蔓房間裏為了方便她練習,另一架在客廳是為了給家人彈奏曲子。

司蔓把小提琴放下,坐在鋼琴前。

“《Kiss The Rain》怎麼樣?”司母詢問,司蔓想了一下回應。

“會不會有些悲傷?”司蔓想了一下詢問到。

“不會”司母道。

司蔓不再說話說,指尖輕觸琴鍵,優美的樂聲便流淌在客廳的每一個角落。司母享受般的閉上眼睛,傾聽著每一個音符。

一曲閉,司蔓停手回頭,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 怎麼突然彈這個”司父皺眉問道。

“是我讓她彈得”司母起身回答。

司父看著她不說話司蔓也無話可說,她能感覺到父母之間感情的破解。

她起身說了句我回房間了,不等有回應便拿起小提琴走開了。

一回到房間司蔓便拿出手機,剛剛在彈鋼琴的時候,她清楚的聽到有消息提示音,她想應該是沈旭問她自己是怎麼想的吧!

果不其然沈旭問“大師,想好了沒啊!”

司蔓回答“去”

很快沈旭便把她演的角色和故事梗概發了過來,大背景是在老上海那個年代,司蔓演的臉色很簡單,是因為在飯店裏演奏的鋼琴師。這本來演鋼琴師的人臨時有事來不了,其實舞台劇上也是可以隨便找一個人做做樣子,然後放錄音的,但是沈旭在舞台劇上是個追求完美的人,思前想後了好久最終把注意打到了司蔓的頭上。

“放心吧!就演出一下午你戲份少,很快就會結束,司家不會知道的”擔心司蔓反悔,沈旭又加了一句。

司蔓不和他貧嘴,看完劇本後就開始練習小提琴,雖然老師提醒她讓她專心,但她也沒有做到多麼的專心,答應沈旭客串舞台劇是她真的想了一個下午的結果。所以做為補償,她需要多陪伴一下小提琴。

舞台劇的演出在下周三,因為司蔓實在沒什麼戲份,就沒有跟演員們排練,一直到演出當天的下午,司蔓才出現在後台。

“難怪不讓拍照片發微博,這鋼琴師確實長的好看啊!”司蔓坐在化妝台前休息,有小演員在旁邊嘀咕。

“好看是好看,可是不讓拍照片是不是也太過分了了點,又不是什麼大明星”有人不樂意的說到。

司蔓閉著眼睛,有發型師過來給他收拾頭發。

沈旭知道司家有多難伺候,特意叮囑下邊的人這次的演出不允許拍照發微博。至於舞台上,司蔓是個小角色,彈奏鋼琴的位置又在舞台的角落不會有太多的人注意到的。

隻是人算不如天算。沈旭準備的再多也有豬隊友來攪和事兒,司蔓從舞台左麵上台,但不知道是哪個工作人員硬生生的將鋼琴放到了右麵。

本來是想減少一切司蔓露臉的時間,這倒好,現在司蔓要穿過整個舞台走到鋼琴前。

“我可以從右麵上台嗎?”司蔓問工作人員。

那人不清楚司蔓的身份嫌她麻煩,說了句“這樣來不及,在這兒上去就行了”

司蔓隻好站在下麵等候。

到司蔓上台的時候,沈旭溜了過來小聲道“我和你一起上,到時候也可以遮一下你”

司蔓瞪了他一眼“早知道就不來了”

“哎呦喂,姑奶奶,你可別嚇我了”沈旭連忙拉住司蔓“這真不是我成心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把鋼琴搬到那邊去,反正我絕對不會讓你的臉出現在微博上好不好!”

司蔓不理他,這時場上的演員下場輪到司蔓他們了。

“走”沈旭看著演員全部退場後說道。

沈旭抬步司蔓立馬跟上,沈旭站在太子中央停下,司蔓則繼續向鋼琴那方移動,一直等到她在鋼琴前坐好,手撫在琴鍵上,沈旭才開始她的台詞。

司蔓曾在即將上台時問沈旭自己上台後需要彈什麼曲子,沈旭很疑惑的問,這個需要交代嗎?你想彈什麼就彈什麼,隻要符合當時的時代背景一切曲子都可以。司蔓從來沒有這樣自由彈過鋼琴,以前她所有的表演都有一定的曲目,她的父親會為她選擇高難度的曲子用來彈奏,這樣既可以顯示她技藝的高超,又能夠彰顯司家人的驕傲。所以真當需要她即興發揮的時候,她又不知道該彈什麼了。

好在多年的音樂修養讓她按鍵成章,即使沒有什麼準備她也不害怕,伴隨著鋼琴的聲音,沈旭的聲音愈加生動,表演到高潮時,台上衝上來一群全身塗紅裝扮成小鬼模樣的演員,將沈旭圍住。劇本中標明了這一段的樂譜,司蔓也練習了很多遍,可是該領唱的演員卻是遲遲沒有聲音。

怎麼回事兒?

台下的觀眾有了質疑,司蔓看著本該領唱的演員,他正緊張的看著司蔓,司蔓明白了他的意思,大概實在是太緊張忘記調門兒了。

司蔓立刻找好音樂的節點將劇本上的曲子插入進去。演員找到節奏感張嘴發出了嘹亮的歌聲,台下立馬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舞台劇經過了這個插曲後表演的很順利,一直到落幕都掌聲雷動。

“你們平時人也這麼多麼?”台下司蔓問。

“平時也沒有這麼多,今天格外多”沈旭拿著毛巾邊擦汗邊解釋

“這樣啊!”司蔓點頭,卻不經意間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是她的哥哥司南。

“哥哥?”司蔓驚訝道

沈旭聽見了也連忙放下手中的毛巾,一副乖巧的樣子站在司蔓身後。

司家人有多可怕沈旭是知道的。

“小蔓,你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司南嚴肅的說到。

司蔓低頭不說話,司南也是打也不是罵也不是。

“哥,是我非要讓她來的,救急嘛這不是!”沈旭向司南解釋

司南看了他一眼“我不管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小蔓祖父這兩日陪老友遊玩,指不定就會來看你們演個舞台劇,你們小心點”司南說完轉身離開時又不忘對司蔓加一句“一會兒我在門口等你,沒事的話就帶你回去”

司蔓眨眨眼,目送著哥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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