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家可真是規矩多啊!”司南一離開沈旭就恢複了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
“那有什麼辦法,我也很無奈”司蔓歎了口氣,千防萬防就是沒找到司家人有直接來看舞台劇的。
“你今天很厲害啊!要不是你及時彈奏,我們那演員估計到現在還沒唱出聲來呢!”沈旭為了調節氣氛開玩笑到。
“是我拯救了你的舞台劇!”司蔓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把掌。
“我們這一場新人比較多,看著台下的觀眾緊張”沈旭解釋。
“我不管你緊張不緊張,要是我爸媽找我事兒,我告訴你沈旭,咱倆的交情到頭了”司蔓生氣到。
“好好好,姑奶奶,都是我的錯,不過你放心,隻要你哥不說,我保證沒人知道”沈旭拍著胸脯向司蔓保證道。
司蔓瞅了他一眼,無視他的保證。
轉眼離客串舞台劇那日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周,沈旭確實很守承諾的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司蔓參演的事情。
在這短時間裏沈旭還給司蔓打過電話,洋洋得意的誇自己保密的本領,也提出想再邀請司蔓和自己一起演出舞台劇的事情,但是司蔓都沒有再答應,她也是慫呀!司家人最看不上的就是戲子,要是讓家裏人知道她去演舞台劇還不知道會鬧出怎樣的事情來。
隻是這紙終是包不住火的,司父司母還是知道了司蔓,參演舞台劇的事情,這還要多虧了沈旭舞台劇的火爆,吸引的的觀眾層麵覆蓋老中小。
“你自己看看吧!”司父生氣的將手機扔到司蔓的麵前
手機屏幕上是一張圖片,朦朧的燈光打在彈鋼琴的人的身上。這正是司蔓參演舞台劇時被拍的照片。
“我朋友說我還不相信,直到他拿出這張照片來我才知道,司蔓究竟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
司蔓看著手機中的照片,不得不說照片拍的很好,連司蔓嘴角的微笑都拍的清清楚楚。
原來那日自己是這個表情演完的舞台劇嗎?
見司蔓不說話,司父以為是司蔓無話可說,更加生氣的向司蔓吼道
“這件事情如果讓你祖父母知道你要怎麼辦?啊!我可丟不起這人!”司父憤怒的轉過身去背對著司蔓。
司蔓本來沒有多大感觸,但一聽到父親說“丟不起這人”時一股無名之火猛的冒了上來。
演舞台劇那日子司蔓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愉悅,她確實挺享受短暫的自由彈鋼琴的時間,可是自己的那份自由在父親看來卻很丟人。
從小到大父親對自己的定位便是司家的孩子,從小就將自己當成音樂家來培養,不管自己愛好與不愛好。尤其是在家裏來客人時父親總會說“司蔓,過來給客人彈一曲”在父親看來這是一種炫耀,炫耀自己有一個懂樂器的女兒,而自己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彈鋼琴這麼高尚的事情,不過隻是為了逗客人開心,為自己為父親爭臉而已。
“這很丟人嗎?”司蔓不卑不亢的說到。
司父驚訝的回頭,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你覺得這很高雅?”
“是呀!如果你的女兒就認為演舞台劇和彈鋼琴一樣沒什麼區別呢?你覺得你女兒很丟人嗎?”司蔓看著父親一字一句的說到。
“你是瘋了”司父瞪大了眼睛。
“是,我是瘋了,我為你有一個瘋女兒感到可惜”說完司蔓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司家大門。
她熱愛樂器,但不代表著她隻會去演奏樂器。
司蔓走在街頭有些後悔出門的時候沒有給自己添一件衣服,更讓人難過的是她沒有帶走自己的手機,現在她身無分文饑寒交。
去哪呢?司蔓仔細一想發現,長到這麼居然隻知道一個人的家庭住址,那就是沈旭。
沈旭因為排練舞台劇早早的就脫離了家庭在市中心買了房子,而司家追求高雅,房子買在郊區,身無分文的司蔓實在不知道該該如何靠兩條腿走到市中心。
在街上走了一會兒,司蔓實在是走不動了,她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一上車司機師傅格外熱情。
“將軍府邸”司蔓回答。
“呦,市中心啊!這得貴”司機咂嘛了一下嘴。
司蔓沒有理他,貴你還能不走?
見她沒搭話,司機師傅也沒有在找話說,發動起車子開往將軍府邸。
一路上司蔓看著外麵流動光轉的風景陷入了沉思,就這樣離開司家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她並不是膽小,隻是有些逆來順受沒什麼反抗精神。這次是真的覺得委屈,難得內心愉悅一次卻被父親認為是丟人的行為,更何況自己確實擔心被發現,一直婉拒沈旭的邀請,她覺得父親沒理由不問原因的對自己進行教育。
越想越難過,司家人骨子裏的驕傲可真還是沒落下一點兒的傳到了司蔓的骨子裏。
市裏堵車,司機師傅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開到目的地。
“這車堵的,我給你便宜點湊合整六十二就行,現金還是微信?”司機師傅說到。
司蔓很想告訴他就算他再怎麼給自己省,自己都付不起。
“師傅你手機給我用一下”司蔓說。
“什麼?”司機師傅疑惑,但還是把手機遞給了她。
司蔓不光記住了沈旭的家庭住址還記住了他的手機號碼,就這一點沈旭還驕傲了好久。
“喂?”電話那頭很快就接了起來。
“我是司蔓”司蔓回答。
“司蔓?你什麼時候換手機號了?還是快遞服務”
“你先別管這麼多,拿著錢下來,我在將軍府邸門口”說完司蔓就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司機師傅。
“姑娘怎麼出門沒帶錢?”司機師傅聽出名堂來。
“嗯”司蔓點頭回應。
“這多危險啊!一個姑娘家家的在外麵還不帶錢,晚上住哪?”司機師傅批評到。
司蔓點頭領教,心裏泛起一陣感動,出門在外自己的父親都沒有一個陌生的司機關心她的多。
司機師傅還一直在說著,說自己的女兒也差不多和司蔓一樣大,自己都不讓她晚上出去。司蔓不再是沒有回應的聽著,這次師傅說她都認真的聽著。大概是也想體驗一下平常家庭的父愛吧。
很快沈旭的身影就出現在小區門口,他還穿著家居服,拖著拖鞋走了出來,司蔓連忙和師傅這是自己的哥哥,早早搬出來了。
滿足了自己的教育需求師傅心情大好問沈旭要了七十就當人走了。
“你這怎麼大晚上的來我這兒?”司機師傅走後沈旭看著司蔓問道。
“吵架了”司蔓沒好氣的回應。
“呦,這怎麼突然反抗了?”沈旭有些不可思議,司家這樣毀滅任性的教育也能教育出“逆子”?
司蔓瞪了他一眼。
“那你這離家出走也不帶點錢,會不會過日子啊!”沈旭嫌棄。
“這不有你嘛”
就這樣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走到了沈旭的家門口,沈旭打開門進去司蔓跟上,進去後發現家裏還坐著一個人,那人見司蔓連忙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