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
席櫻誤以為自己聽錯,轉過頭看向他,封時衍已經來到她身邊。
“我唇角的傷。”
席櫻的目光移到他的唇,泛著健康粉色的唇,菱角分明,搭配這張臉......
她的心狂跳了兩下,“咳咳,要不我讓你秋姨給你上藥?”
麵對秀色可餐的男人,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合適?”
席櫻想了想那個畫麵,好像有點不合適。
“那......我幫你吧!”
作為友好聯盟,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
但是!
席櫻很快後悔了,麵對這個荷爾蒙氣息爆棚的男人,給他上藥就是找罪受。
因為傷口在唇角,她要貼近,貼近,再貼近......
兩人的呼吸交揉成團,他身上迷人的木質香,輕輕淺淺地纏繞住感官,就如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撩撥著心弦。
帥得過分的男人,真的會讓人冒出犯罪的念頭。
她拿著沾了藥膏的棉簽,遲遲沒有抹上他的傷口,兩人就維持著一個靠著後背,一個傾身上前的狀態,距離極短,呼吸交纏。
良久後,低沉動人的男嗓響起,“是因為我的傷口太深了,所以你無從下手?”
不是你傷口深,是你太“妖精”!
席櫻回過神,收起不該有的遐想,“不是,你別說話啊,我開始給你上藥了。”
封時衍很配合地閉上唇,席櫻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傷口上,一點點地抹開藥膏。
“這藥膏是我獨門秘製,效果顯著,塗抹上去一開始會有點涼,後麵會有點熱,那是吸收的一種反應,估計你這傷口,明天就能愈合。”
席櫻拿著棉簽,給他細致塗抹。
一旦涉及自己的專業,她便把雜七雜八的念頭拋到腦後。
隻是心裏有點發毛,總感覺被一束無形的目光直勾勾盯著。
哪來的目光?
她忍不住看了眼他的墨鏡,隻能從墨色的鏡片看到自己的倒影,並看不清他的眼睛。
是她想多了?
一走神,心術不正的小心思又來了。
席櫻看著他典美的唇,唇間的肉肉綿軟有彈性,就像剔透的果凍......
“少爺,少奶奶......”
天外飛聲來得措手不及。
因為房間的門沒有關上,焦急的秋姨直接走了進來,嚇到了正在YY的席櫻。
做賊心虛的她,小腰的支撐力一虛,整個人往前撲,實打實地撞入了封時衍的胸膛。
“咚”地一聲悶響,她鼻梁被撞疼了,美眸暈開一層水霧。
他的胸膛,賊硬!
封時衍扶住她的腰,對秋姨問:“什麼事?”
“大房夫人來了,說要找少奶奶。”
封謹鬆膝下有兩子,大房封庭博敦厚老實,沒什麼經商資質,二子封庭君極有經商天賦,可惜妻子失蹤不久後,一場車禍去世了,留下獨子封時衍。
封時衍秉承了父親的好基因,從小聰穎過人,自從封庭君去世後,封謹鬆就很看重這位長孫,爺孫倆的感情一直很好。
所以,明知道三年前的車禍極有可能出自大房之手,因為爺爺的緣故,封時衍一而再的容忍。
現在,他正等一個時機......
“封時衍,你大伯娘是怎麼樣的人?”
還沒了解過封家內部結構,席櫻有點怕應付不來。
“刁鑽潑辣,但你不用怕她,萬大事我擔著。”
因為封時衍最後一句話,席櫻安心了。
兩人從電梯走出來,一道身影風風火火走了過來,“你就是席櫻?你要害死爸了。”
席櫻定睛一看,衝過來的女人,那張臉經過歲月的摧殘,顯露出老態,但從五官上可以看出,曾經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有什麼事,坐下來談。”
封時衍聲音沉涼,無形中透出一份威嚴。
因為他的緣故,杜娟收斂了一點,但看向席櫻的眼神近乎吃人,“你爺爺現在性命危急,哪還有坐下來的閑心,阿衍,你招了頭狼回來知道嗎?”
今早,封謹鬆突然暈倒,家庭醫生前來一看,病情特殊,馬上召集了專家團隊救治。
“你什麼意思?我什麼都沒做。”席櫻一臉正色,決不允許別人潑臟水。
“還敢狡辯,傭人都說了,昨天爸就是喝了你泡的茶,今天才暈倒,他身體一向健朗,怎麼會突然暈厥?”
杜娟是聽了女傭的彙報,才焦急前來算賬的。
席櫻很冷靜,回憶了昨天的情景,她很清楚記得,當時封老爺子並沒有喝她的茶。
“昨日書房隻有我和時衍、封爺爺三人,房門是關著的,那個傭人又怎麼會知道?”
“哼,現在老爺子昏迷,阿衍也無法為你作證,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杜娟是吃死了這一點,才敢前來叫囂。
席櫻咬咬牙,她最討厭被人誣陷,更何況人命關天。
“我要去看看封爺爺。”
昨日從他的氣色,她就看出了他有內疾,並且提醒過他,隻是沒想到那麼巧合,今天就發病。
“你去做什麼?我來隻是警告你,萬一爸有三長兩短,封門上下絕不放過你。”
大房和二房一直不對盤,杜娟對封時衍身邊的人都看不順眼,何況席櫻從鄉下來的,沒身份沒背景,她更不放在眼裏。
“凡事講究真憑實據,你說小櫻陷害爺爺,有什麼證據?”封時衍冷冷開口,他一語正中問題核心,“小櫻陷害爺爺的動機是什麼?目的是什麼?”
杜娟被他的反問嗆住了,結結巴巴了好一會,才諷刺一句,“哪知道她安的是什麼心思,保不準是為了助長......”
隻要封老爺子死了,封門實權妥妥地落在封時衍手中。
封時衍冷笑,“看來你比我還眼瞎,爺爺雖然是董事長,但現在封氏真正說話人是誰,還看不清楚?”
封謹鬆不過是掛名的董事長,封氏大事小事,全由封時衍掌控。
杜娟生氣地握住拳頭,被他的話堵得死死的。
“小櫻,我們回去看看爺爺。”
想把嚼舌根的人揪出來,想還席櫻一份清白,必須去老宅看看封謹鬆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