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妍,你休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蔣清眸中含著陰毒,臉上如火燒一般。
她沒想到夏妍三兩句話就將整個局麵給扭轉了過來。
本想讓她當眾出醜難堪的,反而卻被這個賤人給擺了一道。
“夏妍,你為什麼不敢把你當年和秦贐離婚的原因說出來呢,是害怕自己人盡可夫的秘密被曝光吧。”
“秘密?”夏妍聲調上揚,眸光轉動,恰好對上人群當中一雙黝黑的眸,頃刻笑出了聲來,“秦總,我們當年不是和平離婚的嗎?怎麼人人都說是我對不起你呢?”
一身寒意的秦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場鬧劇當中。
眾人紛紛唏噓,卻不敢在流露出八卦的意味。
“秦總,你難道就不想說點什麼嗎?”
她下巴微抬,姣好的容顏上帶著淡淡的疏離的笑容。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夏妍不怕秦贐不發聲,除非他願意自己頭上頂著一頂帽子。
可她心中不服,看向那男人的眼神多了幾分抱怨,憑什麼當年他遞出了離婚協議,六年後自己倒是成為了那個惡人呢?
他是受害者?給秦贐戴了綠帽子?這些無腦的話也就隻有蔣清才敢說。
“無稽之談。”
男人眸光一沉,薄唇輕動吐出這麼幾個字來。
剛一回來他就看到夏妍與人發生爭執,後細細聽來,才知道自己在無形當中被人扣了一頂帽子。
秦贐一向不喜把自己的私事泄露出來,沒曾想當年離婚的事情在別人眼中一直都是自己被夏妍綠了。
“蔣小姐現在可是聽清楚了?若是還有什麼不明了的,那你便主動去問秦總。”
夏妍看蔣清那死如土灰的臉,撫開她的手,神情淡然的離場。
“思雨,那女人真的是秦贐的前妻嗎?你說她今天出現在這裏是不是為了秦贐來的?”
齊思雨的好友宋珍一臉八卦的看向齊思雨。
“哼,殘花敗柳罷了,再說當年的夏家早就不在了,就連她夏家老宅都被法拍了,就算她是為了秦贐來的又怎樣,根本不配讓我放在眼裏 。”
齊思雨美眸中閃過狠毒。
夏妍與她簡直是雲泥之別,她可是顧詩瓊已經認可了的未來兒媳婦,任憑她夏妍現在出現又能攪出什麼水花來呢?
隻是目前齊思雨唯一擔心的便是那個叫做秦睿的孩子了。
他的生母不詳,就連顧詩瓊都不知道那孩子是誰生的,可如果是夏妍生的話,那這件事上她就需要去用用心了。
“就是,咱們思雨可是隨隨便便都能碾壓她的,再過不久,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秦夫人了。”
“好了,別拿這種人和我相比。”話雖如此,齊思雨臉上還是流露出幾絲得意。
想到那個英俊不凡的男人,她心生愛意,眸光四處去尋卻沒看到那人的身影。
後廳拐角處,夏妍被秦贐堵住了去路。
“秦先生,你攔著我的去路不知是為何?”
因著剛才的事情,夏妍看向秦贐的時候都多了幾分嫌棄。
“剛利用完我,轉身就裝不認識了嗎?”
他到不知夏妍竟是一個嘴巴厲害的人,想來以前還是小瞧了她。
“我可不是利用你,難不成秦先生你要認下一頂帽子來嗎?”
她看著男人,燈光盞影,笑容豔麗。
秦贐為人高傲,又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身上有這樣的臟汙名聲?
她剛才把秦贐拉進這風口浪尖一也無非是想用他來斷卻蔣清的挑釁,二是看著秦贐成為受害者,她心中不平。
“有沒有也隻有你才心知肚明了。”
秦贐站在燈下,光線落在他那張冷峻的臉上,投出一些陰影,添了幾分神秘。
今晚夏妍穿了一條白色的抹胸長裙,大片白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當中,散發著無形的荷爾蒙。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秦先生還是最好和我保持一些距離,我不想在成為別人非議的對象了。”
若是被人看到他們在這說話,不知道又要被傳成什麼樣。
“夏妍,你是想和我保持距離,還是單純的想要討好傅承呢?”
他高高在上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也對,傅家現在也是豪門了,更何況傅承對你原本就是有情,你隻需要勾勾手指頭,他自然就醉倒在你的裙邊了。”
江燃說,如果當年不是秦夏兩家聯姻,她夏妍和傅承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如今兩人再次相遇,夏妍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傅承呢。
秦贐垂下眸,心底湧出一種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煩躁來。
夏妍皺著眉,剛想反駁回去時,身後突然傳來溫潤的笑聲。
“妍妍,你怎麼在這裏,風口涼人,當心感冒。”
下一秒,帶著溫度的男士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傅承就勢輕攔著夏妍的肩頭,因這個動作,兩人看上去也多了幾分便親密。
“秦先生,你找妍妍有什麼事情嗎?”
他的動作刻意,稱呼也盡顯親昵,神情中也是滿滿的溫柔。
看上去,這兩人的關係非常的親密
秦贐冷嗤一聲,嫌惡的目光從兩人身上劃過,沒再說話,抬腿與傅承擦身而過。
“妍妍你別怕,我不會由著秦贐來欺負你的。”
“沒,他沒有欺負我。”
夏妍不動聲色地從傅承的懷中退了出來。
“我沒想到離開一會,就發生了剛才的事情,對不起妍妍,讓你聽到那些難聽的話了。”
傅承的道歉十分誠懇,看向夏妍的目光也滿是歉意。
他今晚帶著夏妍出席,原本打算是想在夏妍的麵前證明自己現在和六年前不一樣了,也同時想在秦贐麵前找回當年的麵子。
可事態卻並不是朝著他想的那樣去發展。
“沒關係,他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這幾年,她以單親媽媽的身份帶著桉桉早就夠了難聽的話。
她的內心已經鑄起了一座堅硬城牆,是不會輕易受傷的。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
回程的路上,傅承開著車,時不時的故意感概兩人曾經一起在學校的時光。
車內響起他溫柔的語調,夏妍又何嘗看不出傅承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