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男人一身高定黑色西裝,就那樣麵無表情地站在角落裏,卻也引得在場的女性頻頻將目光投去。
“秦爺,我就說了吧,傅承這小子肯定對夏妍沒死心。”
江燃一臉看好戲的緊盯著秦贐,也不知為何,他明知道秦贐是討厭夏妍的,可他卻又渴望能夠看到秦贐做出一些和他本人不匹配的事情來。
“哼。”
秦贐冷嗤一聲,泛冷的目光朝著夏妍望去。
她今晚化了淡妝,烏黑的秀發用一隻珍珠發卡別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纖長的脖頸。
分明是沒有刻意打扮,但秦贐卻覺得夏妍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看上去都還要漂亮。
就好像她原本就是一顆會發光的珍珠。
“妍妍,我也不知道秦贐今晚也來了,你沒事吧?”
傅承低下頭,兩人靠得稍近,在外人眼中就多了幾分親昵。
“沒事,不用管他。”
隻是那男人今晚肯定吃錯藥了,不然怎麼會用那種惡狠狠的目光看自己呢?
“你放心,有我在這裏,他不敢對你做什麼的。”
傅承抬頭,朝著秦贐的方向看去,溫潤的眼底含著幾絲挑釁的笑意。
“秦爺,傅承這小子在挑釁你呢。”
“不自量力。”
挑釁他,就是因為夏妍嗎?那他肯定不知道夏妍前幾天還刻意躺在自己床上欲勾引他。
夏妍,秦贐陰惻惻的目光落在夏妍那張巧笑顏花的臉上,不屑的冷哼從他鼻腔中發出。
不過都是夏妍這個女人見不得光的手段,對待他時冷著臉,玩著欲拒還迎那一招,對待傅承時就笑臉獻媚,足以看來,不過是夏妍為了達到自己目的的手段罷了。
可是越看,秦贐便越是覺得夏妍的笑臉很是刺眼,讓他心中生出幾分厭惡與煩躁來。
“秦爺,你去哪?”
“透氣!”
看著男人悶悶不快的臉色,江燃眼底多了幾分玩味。
“誒,你有沒有覺得傅承身邊的那個女人有些眼熟?”
“我看著也是有些眼熟,可能是那個還不知名的小明星吧。”
“我看著那女人好像以前夏家小姐夏妍呢。”
夏妍身子一僵,聽著不遠處幾個貴婦的討論。
原本她已經做好了被人認出來的結果,可誰又能想到今晚秦贐也在這裏。
若是現在被人認出來的話,少不了人去八卦她和秦贐以前的事情。
“妍妍,你是不是累了,我陪你去那邊坐坐。”
傅承很體貼的把夏妍帶去了一個人不多的角落。
“不好意思,今晚是我考慮不周,如果你在這裏感到不舒服的話,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夏妍搖頭,拒絕了傅承的好意。
“原本我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人認出來的準備,隻是沒有想到都已經過了六年了,還真的能有人認出我來。”
她嘴角揚起一個無奈的苦笑,纖長的手指交纏在一起,並不難看出她此刻內心是有些不安的。
“因為不管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後,妍妍你都沒有變,我也是在第一時間認出了你。”
她的容貌,已經深深的刻進了他的骨子裏,不管何時,他都不會忘記。
許是傅承的目光太過熾熱,夏妍側過頭,輕咳了一聲,將傅承打發走了,這原本就是一場商務晚宴,傅承來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休息了一會,就見有兩個女人朝著她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臉上還帶著不善的微笑。
“你是夏妍吧,真的是夏妍。”
“我就說我沒有看錯吧。”
兩個女人目光中夾雜著幾絲戲弄。
“夏小姐,你今天是作為傅先生的女伴出席,我聽說你們早年就是男女朋友,如今是舊情複燃了嗎?”
說話這人是蔣家千金蔣清,多年前她也對秦贐芳心暗許,後來夏秦兩家聯姻,她便視夏妍為眼中釘。
時隔六年,這夏妍也已經有27了,隻是她容顏依舊美豔,這讓蔣清憎惡夏妍的同時又生出幾絲嫉妒來。
這個賤人,還是那樣,隻要一出現就會成為全場的焦點,連她聯姻的丈夫今晚都偷偷看了夏妍好幾眼。
“夏小姐,當年你為什麼要和秦爺離婚啊,是不是就因為傅承啊。”
蔣清身邊的女人察覺到幾絲不對,連忙拉了拉她的衣袖。
今晚秦贐在場,要是一會鬧大了,惹惱了秦贐誰都不好過。
畢竟上流社會圈內的人都知道,那個喜怒無常的男人最討厭別人窺探他的私事了。
可是她不並知道,蔣清和夏妍是結仇已久,現如今夏家不複存在,蔣清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樣好的一個羞辱機會。
“我好像聽說當年你給秦爺戴了頂帽子,所以才離婚的,對不對啊。”
蔣清的聲音放大了些許,引來了一些人好奇的目光。
“蔣小姐你喝多了。”
蔣清有意讓自己出醜,夏妍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隻是她不願與她糾纏,起身準備離開時,卻被蔣清一把拉住。
“怎麼,夏妍你敢做不敢當嗎?你就不想解釋解釋當年你到底有沒有紅杏出牆?”
頂著四周探究的目光,夏妍突然捂唇一笑:“蔣小姐,我知道你以前是喜歡秦贐,但是沒想到如今你都結婚有孩子了,還對秦贐的事情這樣關心。”
夏妍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讓在場人的目光瞬變,特別是蔣清現在的丈夫,臉上黑得已經不能在黑了。
“夏妍,你,別胡說八道。”蔣清慌亂的去看自己的丈夫,恰巧碰上男人那雙怒火衝天的眸光。
“蔣小姐,不是你先胡說八道的嗎?而且,你以前喜歡秦贐也不是什麼秘密,畢竟年少輕狂的你,可沒少當眾對秦贐表達過愛意啊。”
“我也知道這事,好像當年蔣清很迷戀秦贐,還製作過表白視頻呢。”
“真的嗎,不過看她咄咄逼人的架勢,好像還對秦爺有意思呢。”
“她配嗎?今天她老公一起來的,真想問問她老公現在的心理想法。”
圍觀群眾一嘴一舌,聽得蔣清臉上表情越發難看,恨不得能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夏妍輕抿著唇,在這場博弈當中,她遊刃有餘,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蔣清想讓她出醜,她自然也學不會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