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承?”
“對,聽說傅家當年把他送到國外去學醫了,這才剛回國,不過我看這傅承好像對夏妍還有意思。”
江燃笑眯了眼,一雙狹長的鷹眸中閃過幾絲舒暢。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怎麼和你沒關係了?當年若不是你們秦家橫插一腳,與夏家聯姻,人夏妍和傅承的孩子說不定都可以打醬油了。”
秦贐劍眉微蹙,臉上表情一時變幻莫測,半響之後才不確定的向江燃問道:“他們兩個什麼時候再一起過?”
“噢,不好意思秦爺,我忘記你從六年前那場車禍醒來後腦子不靈光的事情了。”
江燃一臉欠揍,就差沒更主動挑釁秦贐了。
“她們其實也不算是在一起過,好像聽說是大學同學,俊男靚女難免會讓人覺得相配,不過那時候的傅家不如當年的夏家,所以後來夏家財務出了問題,才選擇和你秦家聯姻。”
“所以夏妍的那個孩子有可能是傅承的。”
秦贐淡淡的總結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不是,秦爺你這是什麼腦回路,如果那孩子真是傅承的,那夏妍還會落魄到沒有錢給孩子治病的地步嗎?”
畢竟現在傅家的事業如日中天,若真是傅承的孩子,傅家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看著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呢?
“那夏妍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秦贐一手撐著下巴,黝黑的瞳仁中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疑惑。
“秦爺,你怎麼這樣關心那孩子的父親?”江燃眯起眼睛,一抹趣味從他臉上一閃而過,“你們不是還當了一年的夫妻嗎?說不定這孩子是你的呢?”
“不可能,我從來沒有碰過她。”秦贐語氣很是肯定。
“你不是都失憶了嗎?怎麼就這樣肯定沒有碰過?”
江燃臉上吃瓜的趣味越來越濃,如果那孩子要真是秦贐的,可就有得玩了。
秦贐迷茫了片刻,才重重的點頭:“我確定我沒有碰過她,因為我心裏對她很厭惡。”
六年前他被人算計了一場車禍,昏迷半個月醒來後丟失了一年的記憶。
而這一年恰好就是他和夏妍結婚的那一年。
“也是,你當時大半年都沒回過一次家,這孩子看來還真不是你的,就是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麼?”
秦贐目光一稟,剛想再說點什麼時,一通內線電話轉播了過來。
“秦總,夫人和齊小姐來了。”
聽到話筒裏傳來秘書甜美的聲音,男人劍眉反倒一皺,頓了頓才出言:“請進來吧。”
“秦爺,那我就不打擾了你了。”
江燃笑得一臉曖昧,現在整個a市還有誰不知道,秦家有意齊思雨做兒媳婦。
齊家從政,齊思雨父親是高官,母親是秘書長,齊思雨本人也是一名才女,帶金海歸,又是有名的珠寶設計師, 說來與秦贐倒是相配。
隻可惜妾有情郎無意,秦贐就像是看破了紅塵,對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
很快,秘書就引著兩名女性來了。
其中一個珠光寶氣,年過半百卻保養得像是剛四十出頭的婦人,另一個青春活力,年約二四,長相甜美可人。
“媽,你怎麼突然來公司了?”
“怎麼,不過歡迎我?”
顧詩瓊淡淡一瞥,表情十分冷漠傲氣。
“沒有。”
秦贐麵無表情,回答得也客氣。
“今天和思雨出來逛街剛好就到公司附近了,想著上來看看我這個不聽話的兒子。”
顧詩瓊頓了頓,看著站直脊背的秦贐,臉色冷漠:“昨天我讓你回家,你為什麼不回來?”
“公司有事,走不開。”
“小睿已經五歲了,你這個做父親的經常忙於工作,還是需要有一個母親照顧他才好。”
說到這裏時,顧詩瓊拉過齊思雨的手。
“上次我去見小睿,也不知你究竟是如何教育他的,不愛說話也就算了,還那樣的沒有禮貌,思雨想要和他親近一下,他都不肯,活像是一個怪胎。”
顧詩瓊這番話可以說是很刺耳了。
秦贐劍眉緊皺,臉上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秦睿的確是和別的小孩子是有一些不相同,可是怪胎這樣的字眼形容,便是太惡毒了一些。
“媽,小睿很正常,同時他是我的兒子,你即便不承認他是你的孫子,你也不用能這樣的詞來侮辱我兒子。”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好心提醒你帶小睿去看醫生,難道還有錯嗎?”
“阿姨,小睿可能就隻是有些害羞,我以後常去陪陪他可能就好了。”
齊思雨一邊通情達理的說著,一邊抬頭看向秦贐,目光中含著女兒家的幾絲柔情。
“秦總,我很喜歡小睿,以後我可以常去看望小睿嗎?”
她柔情似水,可對麵的男人神色冷漠,仿佛置她如空氣一般的不存在。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想要得到這個男人。
她從小就是嬌嬌公主,要什麼就必須要得到什麼,過慣了眾星捧月的生活,直到遇上秦贐的,她才知道以前那些追求者簡直是不能與其相提並論。
秦贐長得很好,放眼整個a市乃至北國都找不出第二個能和他媲美的男人來。
更何況這個男人不僅英俊還多金,足智多謀就連她父親都非常欣賞。
在她剛回國見到秦贐的第一眼時,她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並且發誓一定要得到這個男人,就算他有個兒子又怎樣?
誰又能保證這個孩子會不會在那天就出現了什麼意外呢?
“不勞煩齊小姐了,小睿他不喜歡你,所以你以後都不要再去了。”
秦贐沒給她什麼麵子,而是直截了當的拒絕。
齊思雨低下頭,嬌俏的小臉上一片尷尬,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秦贐會這般的不給她顏麵,甚至連一句話都懶得偽裝。
“秦贐!”顧詩瓊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現在是辦公時間,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還是早點回去吧。”
秦贐繞過辦公桌,坐回了位上。
“你......”顧詩瓊被氣得站起身來,“思雨,既然別人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