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
賀至霆捏緊了杯,眼底晦暗。
她倒是相信他的話。
陸之衍笑了。
低沉,磁性,隻是讓她不寒而栗。
“放過你,很簡單,把它們都喝了。”
他迅速起身,拽過旁邊的推車。
整整兩層酒,擺在上麵,基本上都是低度數的紅酒。
但她天生酒精過敏,這些量,足夠讓她進急診室。
“好,我喝。”
他明明知道,她幾乎滴酒不沾,卻偏偏要逼她。
但她別無選擇。
薑栩死死咬著唇,即便手有些顫抖,但還是決然地伸向其中一瓶。
“等等。”
賀至霆忽然開口,順勢放下高腳杯,紅色液體輕晃。
他撥開薑栩,握住那瓶酒,語氣淡淡:“我替她喝。”
陸之衍正要看好戲的笑容凝固。
周圍氣溫驟降。
冷得驚人。
他如墨般的眸子盯住賀至霆,幾秒後,嗤笑,“阿霆,你什麼意思。”
啪嗒一聲。
酒塞掉落在茶幾上。
賀至霆垂眸,沒有看他。
“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所以,招惹了誰,由他負責。
陸之衍眉間飛速掠過一抹不悅。
他一向知道,賀至霆重情重義,卻不知他何時喜歡上了那女人。
“看來,你已經選好了。”
當得知他的訂婚對象是薑栩。
他就知道,兄弟和女人,隻能選一樣。
“我們兩個,不是一向都做相同的選擇麼。”
賀至霆聲線冷漠,他們都選擇了女人,不是麼。
薑栩雖然聽得雲霧不明,卻感受出二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別,賀至霆,求你,讓我喝。”
她生平第一次,開口懇求一個男人。
“喝完,我和他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聽到這裏,率先暴怒的人卻是陸之衍。
他狹長的眸子立刻醞釀著風暴般的戾氣。
“你還想著嫁給他?”
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咬緊牙關才克製住。
知道了他和賀至霆的關係,她居然還敢想。
“我......”
她看向賀至霆,男人偏偏也正側首盯著她。
兩個人,都在等她一個回答。
她片刻猶豫,然後點了點頭,目光哀哀的看向賀至霆。
“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她需要他,薑家也需要賀家的支持。
一股終於得勝的喜悅悄然躍上心頭。
賀至霆甚至沒意識到,他剛才在等答案的時候屏住了呼吸。
“好。”
他聲音低沉,卻有讓她安下心的力量。
哐當。
酒車被陸之衍一腳踢翻,嘩啦啦碎一地。
“滾。”
他眸底猩紅,目光狠厲,像一頭失控的獅子,隨時都會撲咬撕裂她。
然而下一秒,賀至霆站起身,擋在她麵前。
二人間隔不到半米,氣場全開。
強烈的低壓下,她渾身僵硬,連從地上站起來的力氣都散盡了。
“賀至霆,你走出這個門,以後就別怪我翻臉不認兄弟。”
半晌,陸之衍最先開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賀至霆薄唇輕抿。
他沒有說話。
而用行動直接代替。
他回頭拉起女人,脫下大衣外套,把她嬌小的身軀緊緊包裹住。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