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之衍,你冷靜點。”
薑栩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慌張極了。
她的退避,令他更火大。
“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陸之衍惡狠狠的,壓低聲音,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下去。
她的唇畔柔軟依舊。
她試圖推開他,可手剛抬起,就被他不由分說的桎梏住。
打斷這個吻的,是賀至霆。
“親夠了嗎。”
聽到他的聲音,薑栩差點忘記了呼吸。
她以為她出現了幻覺。
直到陸之衍鬆開她,冷笑著站起身,看向門外——
一身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陰影裏,表情依舊淡漠至極。
完了。
她一個咯噔。
怎麼這麼巧,真的就會被賀至霆抓個現行。
她想到了什麼,看向陸之衍。
是他!
“阿霆,你來早了。”
陸之衍慢條斯理的整理著領帶,仿佛一個剛饜足後的恩客。
她猛地掐緊,指尖嵌入掌心。
刺刺的疼。
真的是他通知的賀至霆。
他想毀了她。
毀了薑家。
“剛好,沒錯過好戲。”
賀至霆邁開長腿,居然掠過地上的她,直直坐下。
“你聽我解釋。”
薑栩急急拽住他的褲腳,向來清冷的麵容也無法再維持。
“這身衣服,很適合你。”
男人這才低頭,目光深邃如浩海,語氣更是驚人的平淡。
她卻搖搖欲墜,小臉煞白。
往常出現在他麵前,她一直都是端莊的大家閨秀模樣。
矜持,高貴,不苟言笑。
但她現在卻穿著象征著討好男人的女仆裝。
他卻用覺得再正常不過的語氣在誇讚她。
這不是欣賞。
分明在羞辱她。
“嗬,我挑的,眼光當然和你一致。”
陸之衍開了一瓶酒,倒入透明的高腳杯,神態悠然的遞給沙發上端坐的男人,根本沒有絲毫剛綠了他未婚妻的慌張。
讓薑栩更吃驚的,賀至霆居然接了酒。
“哦,對了,有件事忘記跟你說。”
陸之衍居高臨下,輕蔑微笑:“你未婚夫,是我最好的兄弟。”
這句話如炸雷一般,響在她耳邊。
渾身的血液霎時冰冷凝結。
什麼。
可他們在一起五年,也從未見過賀至霆。
等一下。
她想起來,陸之衍的確說過,他有一個從小長大的發小。
二人家裏是世交,他們年紀相仿,不過發小在三歲的時候出國了,平時都是他去國外度假的時候會找他。
竟然是賀至霆?
“當年為了照顧你的自尊心,我特意隱瞞了家裏情況。”
“竟被你以為我高攀了。”
深紅色的液體在陸之衍手中搖晃,他輕輟一口。
“薑栩,你真可笑。”
她霎時呼吸不暢,震驚,懷疑,同時湧上心頭。
最終都歸於絕望。
還有什麼可說的。
當年她是迫不得已,才離開陸之衍。
但如今呢,難不成她就有的選?
閉了閉眸,她認命般的仰起頭,露出一段纖細美好的天鵝頸。
“說吧,你們怎麼樣才肯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