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顏嚇的一個哆嗦,趕緊訕笑道,“沒有沒有,老大你別急眼啊!”
蘇覓收回了視線,順手拿起車後座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機,手指劈裏啪啦的敲著代碼,隨口問道,“南坪那塊地怎麼樣了?”
“十拿九穩,”顧顏正經起來,一板一眼彙報道,“除了秦氏,沒人是我們的對手。”
“嗯,”蘇覓一串串的代碼敲進去,頭也不抬道,“拿下來之後先放著,不用著急做工程,我有用。”
她要用這塊地,把趙家吊進來!
“好的,”顧顏應了一聲又道,“哦對了,阮琴通過秦氏的旗下的娛樂公司凱旋,找到了‘蘇青’頭上,說是希望給阮菲寫首歌。”
“幫我推了吧,沒時間。”
蘇覓伸了個攔腰,腦海裏浮現出阮菲的臉,她現在和秦士傑離婚了,和他有關係的人,能避開就避開吧。
“還有嗎?”
“有,”顧顏瞄了一眼車載屏幕,照本宣科道,“有一台手術,在宏明,點名要找你‘林響’醫生,名字叫......鄧銘凱。”
“那個小鮮肉?”蘇覓反問了一句。
“對,還挺年輕的,得了漸凍症,怪可憐的,”顧顏頓了頓,又趕緊道,“你要是太累就算了。”
“林響的規矩給他說了吧?”
“說了的,三不問,不問價格,不問時間地點,不問身份。”
“嗯,”蘇覓說著話,一點也沒耽誤手裏鍵盤飛舞,“那你安排一下吧。”
“好的。”
顧顏記下來,隨後又笑了,“對了老大,那晚上......你住哪?要不要跟我一起?”
“住濱江公寓就行......”
蘇覓毫不客氣的掐斷了顧顏的想法,這家夥一個大男人,八卦的很。
顧顏訕笑了兩下,兩人正聊天的功夫,蘇覓兜裏的電話響了,是秦士傑。
她擰了擰眉毛,都離婚了還打電話來幹什麼?
但考慮到離婚證還沒到手,蘇覓還是接了,“怎麼了?”
“給你的房子也不要,錢也不要,”秦士傑話裏帶著執拗,還有點不易察覺的怒意,“你晚上打算睡大街?”
不知道為什麼,他腦海裏始終都是蘇覓上了顧顏車子的畫麵,秦士傑也不知道自己氣什麼,但就是覺得很生氣,可聽到蘇覓的聲音又莫名的有點高興。
這種變化,讓他不由擰了擰眉。
“隨便找個酒店,再慢慢找房子就是了,”蘇覓淺笑了一下,“不然還回你的別墅去住嗎?我們已經離婚了。”
“住酒店成什麼體統,”秦士傑剛好點的心情,坐過山車似的又跌到了穀底,語氣煩躁不安卻固執,“回來,等找到了合適的房子再說。”
也不知是怎麼了,腦子裏隻要一想到,她會朝著顧顏露出那樣嬌羞可愛的表情,俏皮的親密的動作,溫馨親昵的口吻,他就覺得心口一陣陣的鈍痛。
這該死的女人!
“不......”
“回來。”
“......”
蘇覓咬了咬牙,很氣,但眼看三年都忍過來了,也不想再有什麼變故,深吸了口氣,“那好吧。”
掛了電話,她語氣冰冷的像是能掉下冰碴來,“掉頭,送我回秦士傑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