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士傑應了一聲,卻隻是外頭看著窗外,不動作。
當初協議三年,是他的無奈之舉。
他剛登上秦氏總裁的位置,虎視眈眈的人一大群,蘇家雖然敗落,但名聲在外,在商界的威望不可小覷。
況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加上正有難,他便理所當然的伸出援手,和蘇覓做了個交易。
本以為隻是個交易......
深吸了一口氣,秦士傑站起身來,秦士傑站起身來道,“走吧,去接她。”
既然注定要離,這麼拖拖拉拉的也沒意思,何必平白叫人看不起?
可等到了別墅的時候,秦士傑才明白,蘇覓所說的收拾好東西,指的是什麼。
一如她當初來這棟別墅的時候一樣,提著那麼個半大的行李箱,穿了一身黑色的連衣裙,外頭套了個短款的小外套,看上去清清爽爽,心情好像還不錯。
“給你的房子車子,衣服首飾,都可以帶走,你留個地址,我讓人打包好了給你送去。”
秦士傑強忍著心裏的堵淡淡道,“不然叫人知道了,要說我虧待你。”
“不必了,這三年你也沒虧待過我,享受也享受過了,有什麼好虧待的?”
蘇覓甜甜的笑了笑,一如往常般挽住了他的臂彎,“走吧。”
秦士傑抿了抿嘴,沒吭氣。
兩人到了民政局,遞交了資料,還要再拍一張合照。
秦士傑全程黑著臉,蘇覓則和結婚證上一樣,掛著淡淡的笑。
“你好像挺開心?”秦士傑斜眼瞄著她。
“開不開心都要多笑笑,”蘇覓莞爾一笑,甜甜的,眉眼彎起來像是月牙,“不然老的快。”
說完她還伸手拽了拽秦士傑的嘴角,“你也笑笑。”
結果秦士傑笑的比哭還難看。
拍完了證件照出來,根據法律還有一個月的冷靜期才能拿到離婚證,但基本上就等於離婚了。
秦士傑恍若隔世,心裏空落落的,“一會兒我們......”
嗤——
一輛同樣漆黑的邁巴赫停在跟前,顧顏從車後座走了下來。
秦士傑眯了眯眼睛,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嚇的顧顏趕緊挪開了視線看向江左,說完他便轉頭看向江左,“蘇小姐的行李呢?”
“在後備箱。”
江左應了一聲,但沒動。
“拿給他吧。”
秦士傑強壓下那股怒意,裝作風輕雲淡的掃過顧顏,視線落在蘇覓臉上,心裏卻更氣了。
怪不得這麼急著離婚,原來早就找好下家了?
還是自己的死對頭?
這女人故意的嗎?
“謝謝,”蘇覓禮貌的點頭道,而後轉身輕輕抱了抱秦士傑,“保重啦!”
說完顧顏拎著蘇覓的行李放進了後備箱,揚長而去。
秦士傑盯著那輛車盯了很久,神色陰沉,直到江左開口問,“秦總,我們回家嗎?”
“回公司。”
回家有什麼意思?
難不成回去當個睹物思人的大情種嗎?
......
另一頭,蘇覓坐上車長長的出了口氣,“終於離婚了。”
顧顏開著車,滿臉都是八卦的意味,“老大,你到底為什麼和秦士傑離婚啊?”
蘇覓輕飄飄的瞄了他一眼,“你要不要也問問,我為什麼跟他結婚?”
“也行啊!”顧顏一邊開車一邊勁頭十足道,“我就知道,你們倆結婚有隱情!”
蘇覓咧嘴笑了笑,甜甜的卻讓人不寒而栗,她語氣涼涼道,“我看,你對這繁華的人世間也沒什麼眷戀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