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菲手裏提了個精致的小盒子,像是來送禮的,見到蘇覓楞了一下,“這位是......?”
秦士傑自然的攬住了蘇覓的腰,語氣輕柔,“阮菲不是外人,你吃你的東西就好。”
蘇覓知道秦士傑是做樣子的,於是配合的點了點頭,語氣懶懶的,像是習慣了和秦士傑的親密,“我吃飽了,在書房等你好了。”
阮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的半天沒說出來話。
“有事嗎?”
秦士傑好整以暇的看著阮菲,語氣一貫的拒人千裏。
“啊!”阮菲回過神來,把短發往而後挽了挽,“過陣子我父親做壽,想請你過去,我順便給你帶了你喜歡的點心。”
“好,替我謝謝伯父,”秦士傑禮貌的應了下來,“江左,好好收起來。”
他麵色沉靜,一尊大佛似的堵在門口,絲毫沒有請阮菲進來的意思。
阮菲一時有些尷尬,想問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可還沒等問出口,秦士傑語氣就冷了下來,“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還要去洗碗。”
洗碗......?
阮菲驚呆的看著秦士傑。
堂堂秦氏總裁,身價萬億的男人,那女人居然讓他洗碗?
阮菲心裏像是打翻了醋壇子,可頂著秦士傑的審視目光她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笑笑道,“沒事了,那壽宴上見。”
秦士傑目送走了阮菲,又洗好了碗,才去書房找蘇覓。
她正坐在落地窗邊的毯子上看書。
照理來說,書房一般是不做窗戶的,一來是書籍不好受太陽直照,二來,保密性也大打折扣,當初是蘇覓喜歡,他才開了這麼一條細長的窗戶,權當逗她高興。
這會兒蘇覓正穿著毛茸茸的家居服,長發隨意的挽在耳後,手裏捧著一本小說,聚精會神的看著,嘴角還微微彎起,淡棕色的眸子裏水漾養的,看得人心裏直癢癢。
秦士傑走過去,探頭道,“在看什麼?”
蘇覓也不藏著,伸出修長的手指點道,“在看小說,這個男主角好有趣啊,明明很喜歡女主,卻不承認,亂吃飛醋,好可愛啊!”
可愛?
秦士傑也探頭過去,掃了一眼,不過是本沒什麼營養的言情小說,可他卻記下了名字。
心裏莫名的憋悶,幹脆一屁股坐下來,背對著蘇覓,使了個小性子,“洗碗洗的我肩膀都酸了。”
蘇覓就放下書本,笑眯眯的湊過來,半跪著幫他捏肩膀。
小小的手,力道適中,每一下都準確的按在了他酸痛的位置上,手到病除。
“你這幾天都忙嗎?”蘇覓一邊幫他捏肩膀,一邊道。
“還好。”
秦士傑享受著蘇覓的服務,眯著眼睛道。
“那明天下午你抽時間出來吧,”蘇覓探頭過來,小聲試探道,“正好,去民政局先把材料交了吧?”
秦士傑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背對著蘇覓,陰沉的像是醞釀著風暴。
這女人三番五次的提離婚是什麼意思?
怕他拿的起放不下?
他對自己的不舍懊惱極了,不知道是在跟誰賭氣,“好。”
離婚就離婚,他秦士傑還缺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