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坐上回家的車,蘇覓躲的秦士傑遠遠的。
她是真的不喜歡煙味,可秦士傑偏往她跟前靠。
“你再這樣,晚上就你煮飯!”蘇覓橫著眼睛,故作生氣道,“碗也你來洗!”
她本來料定秦士傑不會同意,自己也就解脫了,誰知他卻隻是笑了笑,“好。”
一口應了下來,身體便泥鰍一樣靈活的鑽過來,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那是不是有點獎勵?”
蘇覓抬眼過去,眼波流轉,甜甜一笑,“你想要什麼獎勵?”
秦士傑眸色深了深,一個想法猛地躥了出來。
不想離婚。
這念頭一竄起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強迫自己挪開半個身位,語氣涼涼,“江左,停車。”
“是。”
車子緩緩停靠在了路邊,秦士傑一個人下了車。
“幹嘛停車啊?”蘇覓從車窗裏探出個腦袋,有些好奇。
“抽支煙,”秦士傑說話的同時,迎著有些微涼的夜風點了支煙,歉然道,“一會兒我坐副駕。”
這人怎麼怪怪的?!
蘇覓心裏有疑惑,但也沒多想,笑了一下就縮了回去。
外頭怪冷的。
香煙在指尖燒成一簇橘紅色的亮點,不想離婚的念頭卻像春天的野草,瘋長了起來。
按都按不住。
這感覺很不好。
從小到大,他都更習慣於做那個掌控者,從沒被誰影響過情緒,哪怕是在和蘇覓演戲的三年裏,都沒動搖過。
今天是怎麼了?
莫名的煩躁讓秦士傑皺緊了眉,手裏抽了一半的香煙丟在了地上,走到車子旁邊拉開副駕坐了進去。
車子一路平穩的開回了別墅。
蘇覓進門就捂著肚子叫餓,催著秦士傑去煮飯。
秦士傑笑了笑,換好衣服就進了廚房,還帶了個粉色印花小圍裙——蘇覓的。
她覺得有些好笑,便拿出手機來對著秦士傑胡亂拍了一通,隨後笑道,“這要是發給雜誌,我豈不是發財了?”
“好主意,”秦士傑輕快的應著,把處理好的青菜切好,“不過你得分我一半。”
“憑什麼?”蘇覓翻了個白眼道。
“我的肖像權也是要給錢的。”
說完秦士傑走過來,伸手輕輕推了推她,“出去等吧,油煙嗆得慌。”
蘇覓便收了手機,乖乖等開飯,一丁點良心不安都沒有。
不多時,簡單的四菜一湯就端上了桌,西紅柿炒雞蛋,芹菜炒牛肉,糖醋小排,一份炒青菜,還有一鍋蓮藕排骨湯。
色香味俱全,蘇覓不由食指大動,。
剛喝了一口湯就忍不住道,“味道真不錯,以後你不當總裁可以去當廚師了。”
“秦氏接下來要在餐飲業鋪開,做全球連鎖的中餐店,”秦士傑理所當然道,“我當然要了解一些廚房的事兒。”
這是秦士傑的一貫作風,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蘇覓點了點頭,吃的肚子飽飽的,靠在椅背上,江左就進來通報,“阮小姐來了。”
阮菲,秦士傑的青梅竹馬,網紅企業家,好像一直對他挺有意思的。
大概是從什麼渠道聽說了秦士傑找人擬了離婚協議書,趕來挖牆腳的。
“那我先上樓了。”
和秦士傑結婚這些年,這種事蘇覓也沒少見,也沒少幫他擋桃花,但現在不一樣,她和秦士傑就要離婚了。
何必擋人姻緣呢?
“不用,你就在這吧,”秦士傑說完朝著江左淡淡道,“讓她進來。”
“啊?”
蘇覓下意識的嗯了一聲,江左就帶著阮菲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