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蘇堯,離婚吧。”
梁雨馨一臉焦急,仿佛真的很擔心蘇堯。
她和蘇文凱兩個人一唱一和,仿佛今天不想離婚也得逼著他們離婚,就像是抓奸在床一般。
憑著幾張照片就石錘了?
唐澄將手上的照片扔在茶幾上,拒絕道:“我不同意。”
“你還能賴著我們蘇家不成?”
“我可以解釋,我跟霍白隻是朋友。”
“朋友牽著手嗎?”
梁雨馨居然敢打斷她的話。
唐澄瞪了她一眼,“能讓我把話說完嗎?”
梁雨馨還想說什麼,卻被蘇景天給打斷了,他嗬斥道:“先聽小澄說。”
客廳終於安靜了下來,時間到了唐澄這邊,唐澄看著蘇堯的眼睛,慢慢道來:“我和霍白是朋友,為什麼今天下午會見麵,是因為他想讓我到他的公司工作,想拉攏我,我不同意,所以他跟我打感情牌,我還是拒絕了。”
她一說完,梁雨馨立馬說:“這都是借口。”
“我如果對霍白有情,為什麼要嫁給蘇堯?”
“你就是看上了蘇堯的錢。”
得了,反正橫豎就是她的錯,她解釋不清了。
她看向蘇堯,希望他能幫自己說話。
蘇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在說她給他惹麻煩。
他將身後的電腦包裏,拿出來一個小袋子出來,站起身,走到唐澄麵前,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
“這是我得到的資料。”
他將照片從裏麵掏出來。
唐澄算是領教到蘇堯的厲害了。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站在樓上看你。
照片裏麵是狗仔偷拍的場景,還有唐澄甩開霍白的動作。
這......
她驚訝地看著蘇堯,“你也找人跟蹤我?”
這可真是厲害啊。
蘇家人一個比一個厲害。
唐澄突然覺得自己掉進了狼窩裏。
“保護。”蘇堯傲嬌道。
行吧,他說保護就保護吧,但至少可以證明她的清白。
她看向蘇文凱和梁雨馨,“公公和阿姨還想說什麼?”
“這就能證明你跟霍白沒有問題?”
“霍白即將跟我妹妹唐寶兒結婚。”
一提到唐寶兒,蘇景天便皺起眉頭,她就是當初婚禮上耍他們蘇家的女人。
他知道蘇文凱和梁雨馨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所以他們說有事說的時候,他便配合他們的表演。
“爸爸,阿姨,還有什麼想說的?”蘇堯冷冷地問道。
蘇文凱猛地站起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盯著他,“你非得幫著這個女人嗎?這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女人,你為什麼不跟她離婚?”
蘇堯眼神冰冷,問蘇文凱:“我倒想問問爸爸,為什麼這麼想讓我離婚?”
蘇文凱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唐澄故作委屈,“我知道我之前對公公和阿姨態度不是很好,讓你們很生氣,但是你們也不能這樣對我啊,我可是你們蘇家的孫媳婦。”
這鬧的,越來越離譜。
蘇景天大怒,也站起身,氣道:“你說你們沒事回來幹什麼?回來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梁雨馨趕緊討好道:“爸爸,別生氣,我們也是怕蘇堯會吃虧。”
唐澄趁機補刀:“既然公公和阿姨都不喜歡我,那我便隨了他們的心願吧。”
蘇堯皺眉,這又是什麼花招?
“不過,得問問蘇堯同不同意。”她補充道。
眾人的目光聚集在蘇堯的身上,蘇堯淡淡地說了句:“既然是誤會,那沒有離婚的必要。”
說完他便上了樓,唐澄看著他的背影,心情複雜。
他在維護她,可是沒有一個男人會不生氣。
雖然他......不太行。
她對著蘇景天說:“爺爺,我上去看看他。”
蘇景天臉色這才緩和了點,“今天委屈你了。”
“事情解決了就好,省得以後麻煩。”說完唐澄瞥了蘇文凱夫婦一眼,便上了樓。
房間裏。
蘇堯站在窗前,右手兩個手指夾著根煙,煙嘴送到嘴邊,他狠狠地吸了口,將煙吐出去,煙霧在空氣中漸漸散去。
唐澄看著他的背影,內心忐忑。
雖然他幫了她,但是看得出來,他有點生氣。
他是不是也不相信她?
她走到他身後站定,解釋道:“我跟霍白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
“我知道。”蘇堯的語氣依然冰冷,感受不到一絲情緒。
“我本來不想搭理他的,但是他一直攔著我,不讓我走,我便答應了跟他談談,我沒想到他會讓我去竊取對手的商業機密。”
“唐澄。”
“嗯?”
他突然叫她的名字,她愣了愣。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麼?”
“信任。”
“所以你跟霍白到底什麼關係?”
“我以前喜歡過他,跟他表白過。”
煙送到嘴邊,突然不香了。
蘇堯將煙頭按進煙灰缸裏,別過頭看看她,繼續問道:“然後呢?”
“他拒絕了我。”
“跟你的妹妹在一起了?”
唐澄點頭,“嗯。”
“傷心嗎?”
這話裏夾雜著醋意,但唐澄沒有聽出來,她答道:“剛開始傷心,後來沒感覺了。”
“你的警惕心太弱了。”
“誰能想到,他們會這麼害我。”
說實話,唐澄是真的委屈。
誰家公公婆婆會用這種手段對付自己的兒媳婦?
她微微垂眸,安慰自己道:“算了,他們連你都害。”
蘇堯看向她,似乎是在嘲諷她:“我再怎麼樣也姓蘇。”
唐澄笑了笑,“我不管,你說的,我嫁到蘇家來,就是蘇家人,你就是我的後台。”
他皺眉,她有點得寸進尺。
電話響起,他接起來,過了會,他掛掉電話,看看唐澄,“跟我出去一趟。”
唐澄驚訝問道:“去哪裏?”
“去了就知道了。”
......
他帶著她去了一個酒吧。
這個酒吧裝修的很有格調,不似之前她去過的酒吧那麼亂,很高雅。
她抬起頭看看他,“我們來這幹嘛?”
“見幾個朋友。”
見朋友啊,唐澄突然有點緊張。
如果一個男人願意帶你去見他的朋友,說明他在漸漸地帶你融入她的世界。
見她似乎有點緊張,蘇堯沉聲道:“不用緊張,他們都很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