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比喻用的非常恰當。
他就是狗皮膏藥。
“那,你跟他見麵的事情有沒有跟蘇堯說啊?他不會生氣嗎?”
唐澄搖頭道:“他應該不會生氣,我不過就是見一麵,又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而且,她也不可能讓蘇堯知道她跟霍白見麵的。
因為之前她跟他說不想見。
“嗯,那你見了他,跟他把話講清楚,總是這樣下去,對你很不好。”喬喬苦口婆心,她可不想唐澄剛結婚沒幾天就變成棄婦。
“嗯,知道了。”唐澄摸摸她的頭,“我走了。”
“你自己小心點啊,我看那霍白動機不單純。”
“知道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到了地方,霍白早就坐在那了,一見到唐澄,他立刻站起身,熱情地替她拉開凳子,想去拉她的胳膊,唐澄反應很快,沒讓他得逞。
霍白手尷尬地懸在半空,幾秒種後他收回來,臉上依然帶著熟悉的笑。
唐澄看著他,冷冷地說道:“有什麼話就說吧。”
“昨天寶兒衝撞了你,我替她跟你道歉。”
霍白一本正經,唐澄卻覺得他有點可笑,“有什麼話就直說好嗎?霍白,這不是你的作風。”
“我真的是想跟你道歉。”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唐澄作勢要起身,霍白趕緊拽住她,“好,我說。”
唐澄重新回到位置上做好,眼睛盯著他,等著他說。
霍白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地抿了口,“我這次回來是為了創業,組建一個互聯網團隊,我需要強有力的幫手。”
還真是被喬喬說中了。
他要拉攏她。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她明知故問。
“我想要你加入我的團隊。”霍白直言道。
話說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霍白也不再拐彎抹角,這次剛好給了他找唐澄的借口。
他相信唐澄對他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她喜歡他好多年。
隻要他稍微給她點甜頭,她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投進他的懷抱。
至於唐寶兒,她比唐澄智商低多了。
哦不,唐寶兒沒有智商。
“為什麼?”唐澄冷冷地問道。
“我想要快速地得到競爭對手的信息。”
霍白倒是毫無保留,全盤托出。
唐澄不禁笑了,這狗男人還真是蜜汁自信啊。
盜取商業機密?當她唐澄是傻子?
“你是想讓我入侵你的競爭對手的公司,盜取別人的機密?”
“別說的這麼難聽,這是筆生意。”
她挑挑眉,“以不正當手段盜取商業機密,是違法的,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霍白哄著她,“隻要你幫我做了這件事情,以後我......”
他說著說著,手居然摸上了唐澄的手,唐澄低頭看看他的手,譏誚一笑,“霍白,你真是讓我失望。”
霍白有點不明白。
她倏地抽回手,嘲諷道:“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唐澄呢?”
他虛偽的一塌糊塗,這回唐澄算是徹底看清他了。
“我可以給你報酬。”
“我老公比你有錢,我缺你這麼點報酬?”
她的話說的霍白有點難堪,他苦笑道:“小澄現在似乎對我意見很大。”
“知道就好,既然已經談完了,我就先走了。”
唐澄站起身要走,霍白趕緊伸手拽住她,“小澄,你對我真的就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別逗了,我最討厭別人跟我談感情,尤其是你這種人。自重點。”
她甩開他的手,走出咖啡廳,霍白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手握成拳頭,憤怒湧上心頭。
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長得比蘇堯好看,比蘇堯暖心,為什麼她會這麼對他?
他真不甘心。
以前唐澄的目光都是跟著他的。
......
出了咖啡廳,唐澄深吸一口氣,將心裏的憤怒壓下去。
她沒想到霍白是這種人,居然想利用她的黑客技術去盜取別人的商業機密。
所以他千方百計要跟她單獨見麵,隻是想利用她。
嗤,當她是三歲小孩呢。
唐澄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她無奈地看看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不由伸手扶額,他們真的很閑嗎?搬出去了還要天天來回折騰。
梁雨馨一看見她回來了,白了她一眼,陰陽怪氣道:“呦,是小澄回來了啊,終於舍得回來了?”
什麼叫舍得回來了?唐澄不明白。
“公公,阿姨好。”她很禮貌的跟他們兩個打招呼。
“別叫我公公,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蘇文凱冷冷地說道。
唐澄一臉懵,什麼意思啊?
她怎麼就水性楊花了?
她轉過頭看看蘇堯,蘇堯麵無表情,隻是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她皺起眉頭,有點惱火,“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你自己看。”
梁雨馨拿起茶幾上的信封猛地摔在唐澄的身上,照片從信封裏掉了出來,唐澄撿起照片看了看。
嗬,是霍白抓著她手的照片。
真陰險,他們故意跟蹤她。
她視線掃了掃梁雨馨得意的臉,拿著照片晃了晃,冷笑道:“這能說明什麼?”
“已婚人士在外麵跟別的男人親密牽手,你說能說明什麼?”
梁雨馨語氣很是囂張啊,聽的唐澄有點憤怒。
“說明你們故意跟蹤我。”
“你可不要誣賴我們,我是擔心你會傷害我們蘇堯。”
這話說的唐澄都笑了,傷害他們蘇堯?
“阿姨,這話公公說我倒是覺得很正常,你說我就覺得有問題,你跟誰是我們?”
梁雨馨被她懟也不惱,因為她覺得自己拿到了主動權,不管唐澄說什麼,都是她惱羞成怒的表現。
蘇景天一直都沒有說話,但是臉色也不是很好。
“你們離婚吧。”蘇文凱突然說道。
唐澄愣住了,離婚?
她跟蘇堯才結婚幾天而已,離婚是不可能的。
她還要靠蘇家幫她報仇。
她冷笑道:“怪不得要跟蹤我,原來最終目的是為了讓我們離婚,公公,阿姨,你們居心何在。”
“我是蘇堯的爸爸,我會害他嗎?”蘇文凱一臉憤怒。
“會不會誰知道呢?”唐澄聳聳肩道。
“蘇堯,我是你爸爸的,這事兒聽我的,你不能跟這樣的女人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