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似平淡的語氣,薑琉卻聽出了兩分厭惡。
她皺了皺眉:“談離婚民政局更合適。”
薄時謹冷笑,他把手機遞到薑琉身前,眼神幽深道:“前不久,傭人撿到一部手機。”
見薑琉麵不改色,他繼續說:“我倒是沒想到,我竟然活在手機主人的監視下。”
薑琉捏緊了放在身側的手,上輩子除了她的親衛,靠她這般近的人已經死了。
沉穩的木香纏繞在鼻息,不難聞,卻讓薑琉不安。
就好比老虎的領地,被獅子做了標記。
就在她要發作之際,薄時謹卻突然退開了身,他把手機扔給薑琉:“你經紀人打來的。”
薑琉撿起手機,忽然頓住。
這手機是原主的!
她看了一眼閉著眼睛假寐的薄時謹,眼裏閃過一抹晦暗,這人在試探她?
已經懷疑她的身份了嗎?
薑琉故作淡定按了接聽,還沒來得及放到耳邊,手機已經傳來周若咆哮的聲音:
“你去哪兒了!”
“去離婚的路上。”
薄時謹手指動了一下,但依舊維持著假寐的姿勢。
“哦,原來跟薄總在一起啊。”
對方顯然沒把薑琉的話當真,這讓薑琉微不可查蹙了一下眉。
“你們好好談,我掛了啊。”
“嘟嘟嘟......”
薑琉:“......”
手機確實比快馬加鞭和飛鴿傳書好使。
半響沒有動靜,薄時謹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腦子裏的疑惑又湧了出來:是什麼能讓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
到了別墅,薑琉跟著薄時謹進了屋。
傭人端著水果出來,看到薑琉,目光立馬變的小心翼翼:“先生好,夫人好。”
薄時謹點了點頭,示意她放下水果先去忙。
傭人得了同意,跟身後有鬼追似的,連忙走了。
薑琉:“......”
她記得這人,是那天想扶她又不敢的煮飯阿姨。
薄時謹看了薑琉一眼,漫不經心道:“怎麼,不會連劉阿姨也不認識了吧?”
薑琉心想這男人真記仇,初見這人她還沒進識海,不認識他不是很正常嗎。
“在哪裏簽協議?”
“不著急。”薄時謹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意有所指道:“手廢了。”
也就是說,等我手好了才能簽字。
薑琉皺眉,目光落在他完好無損的左手上。
薄時謹立馬換上了譴責的眼神:不負責就想離婚?
薑琉:“......”
之後兩人再未有交流,薑琉回了主臥。
別墅風格是薄時謹定的,所以房間內搭還算正常。
薑琉倒在床上,摁開了手機,看到屏幕上的監控軟件,饒是薑琉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原主確實變態。
不僅偏執,控製欲還強。
她忽然有點可憐薄時謹了,能遷就薑琉整整兩年,的確不是一般人。
說來兩人的婚姻,還得從一個人情說起。
最初薄家在京市也算數一數二,可惜薄父決策失誤,導致建築的高樓轟然坍塌。
一時間,樹倒猢猻散。
親戚反目,父親入獄,母親遠走,而那時薄時謹也才十六歲。
也就是那時,薑簡毅在暗中,出手幫了薄時謹一把,所以才會有後來原主硬逼著嫁給薄時謹。
不過......薑琉皺了皺眉,薄時謹既然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那為什麼後來會幫薑嵐奪了薑家的財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