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薑琉和薄時謹已經結婚了,那薑嵐還纏著人不放......天啦!
也有覺得要是薑嵐插足,按照大小姐的性格,肯定早就封殺了,怎麼還留著人比自己耀眼,肯定是拆散了人心虛。
一時間眾說紛紜。
作為當事人的薄時謹比在醫院時冷靜,他審視的看向薑琉,問:“你真想離婚?”
薑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薑嵐,又說:“祝你們百年好合。”
薄時謹覺得額角的青筋在跳,放在以前,解釋了薑琉也不會聽,他也就懶得解釋了。但對上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他突然想解釋,並且不想如她的願離婚。
場麵陷入寂靜,一時間圍觀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錯過了薄時謹說了什麼。
“時謹!”薑嵐提醒道:“你們還是回家解決吧。”
這話看似在提醒,但落在其他人耳中,意思就是給大小姐留點麵子,我和薄總確實關係匪淺。
薑琉眸光漸冷,妾室爬到正妻頭上,這是在侮辱誰呢?
“薑小姐說的是,我們的家事確實應該回家解決。”
薄時謹的話音落下,眾人臉色各異,前半句親疏分明,後半句有點寵溺是怎麼回事?
薑琉一臉莫名,看薄時謹不由變成了疑惑。
薄時謹沒解釋,反而用沒受傷的手握住她,冷眼掃向眾人:“今天的事,我希望各位不要泄露半句。”
說完便拉著薑琉往外走。
薑嵐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麵對眾人怪異的眼神,她麵不改色,十分坦蕩。
讓人不由懷疑,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們胡亂猜測,人家跟薄時謹清清白白。
沈向枕不知道薄時謹賣什麼關子,但好兄弟都發話了,他隻好把氣憋回了肚子裏,“行了,都散了!”
等人都離開了,沈向枕蹙著眉質問:“薑琉來試鏡你為什麼說她搶你角色?”
薑嵐垂下睫毛,眼裏閃過一抹暗芒。
再抬起頭,她眼裏恢複了澄澈:“你也知道,薑琉一向針對我,我以為她來耀武揚威......”
這個沈向枕清楚,管他是搶角色還是試鏡,反正聶導不可能用薑琉!
他對上薑嵐真誠的眼睛,覺得自己多想了,薑嵐怎麼會利用他,緩了神色安慰道:“放心吧,聶導要是容易被人左右,就不會在我推薦你後,還讓你來試鏡了。”
言外之意是沒有實力,誰說話也沒用。
薑嵐笑了笑,點頭又說了聲謝謝。
酒店外,薑琉被薄時謹拉到了一輛豪車旁。
薄時謹正準備打開車門,奈何右手不便,他望向罪魁禍首,眼神示意:過來開門。
薑琉:“......”
司機默默站到了一邊,裝作隱形人。
等坐兩人上了車,司機才開口問:“老板,請問去哪裏?”
“回別墅。”
車子緩緩駛出去,後座相顧無言。
就在這時,薄時謹的手機響起。
薑琉盯著黑色的手機停頓了幾秒,不動聲色別開了目光,說來也奇怪,原主的手機呢?
薄時謹將她的動作收在眼裏,問:“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