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白溪不信,她不相信那個曾經將她放在心尖上的少年會這麼狠心,棄她如敝履。
“阿衍,如果多年以後我離開了,而你發現現在的一切誤會,你會不會後悔?”
“不會。”回答得沒有一絲絲猶豫,斬釘截鐵,鐵石心腸。
“那就好。”洛白溪頭痛欲裂。
這時宮衍手機響了,他快速地接了起來,語氣焦急,“瀟瀟,怎麼了?”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宮衍地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沉聲安慰道,“你乖乖待著別動,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之後,宮衍周圍的氣氛似乎凝結了,連溫度都下降了幾分,質問道,“洛白溪,這就是你約我出來的目的嗎?”
“嗯?什麼意思?是薑瀟出了什麼事了嗎?”洛白溪不解地問道。
“不斷地演戲給我看,拖延時間,然後派你那好姐妹薑然去醫院威脅瀟瀟,這就是你的計劃?不是嗎?”宮衍麵色鐵青。
洛白溪不知道薑瀟又給她扣了什麼帽子,自然是不承認,“我沒有,薑然是薑瀟的親妹妹......”
“洛白溪!”宮衍伸手將洛白溪往前一拽。
洛白溪沒有準備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上半身摔在了地上。
右前臂正好紮在了宮衍打碎的咖啡杯碎片上,密密麻麻的針刺感襲來,瞬間讓她清醒了不少。
宮衍對此視若無睹,“我說過如果你再敢傷害瀟瀟我讓你生不如死!你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嗎?”
“阿衍,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不會承認的。”洛白溪疼得深吸了一口冷氣。
“你最好祈禱瀟瀟平安無事,要不然我會讓你陪葬的!”宮衍放了狠話徑直離去。
他今天根本不應該來,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的憐憫,每當自己對她有一點點心軟的時候,現實總是會狠狠讓他看清真相。
“阿衍......你看不管我怎麼努力,我們之間的距離隻會越來越遠。”
“小溪,我知道靜姨在哪裏了......”薑然看到滿身是血的洛白溪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麼搞得?我就離開一會兒。”
洛白溪笑了笑,“不小心碰到碎瓷片了,沒事,都是皮外傷,,就是看著嚇人。”
薑然快要被她氣死了,“你還逞強!你是不是又去見那個臭男人了!他是不是打你了!我這就去找他理論!他憑什麼這麼傷害你?”
“別去......”洛白溪知道薑然性格大大咧咧,根本不是薑瀟的對手,真的去了,隻會吃虧,“我真的你沒事,你剛才去找薑瀟了?”
“嗯,她還是那麼不要臉。”薑然七竅生煙,恍然大悟,“你和宮衍不會是因為這個吵架的吧?”
洛白溪拿起床邊的急救包嫻熟地處理手臂上的傷口,“不重要了,你剛才說你知道靜姨在哪裏?”
“嗯,我去找薑瀟的時候在門外偷聽到的,怪不得我查不到,靜姨被薑瀟接到郊外的療養院了。”
洛白溪皺眉,“為什麼不在原來的醫院?原來的醫院可是桐城最好的醫院了。”
“還不是那個薑瀟,療養院也是她聯係的,說是郊區空氣好,有助於康複。”
薑然撇了撇嘴,繼續念道,“也不知道薑瀟那個狐狸精有什麼好,竟然能把堂堂宮氏集團的宮大總裁迷得神魂顛倒,言聽計從。
洛白溪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卻是坐立不安,換了療養院就意味著薑瀟已經準備動手了,可是宮衍偏偏不相信自己的話。
靜姨對自己這麼好,她做不到袖手旁觀。
“然然,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小溪,別傻了,宮衍不信你,你有什麼辦法?”
“然然,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要問你,我懷孕的事情,你有跟別人說過嗎?”
薑然搖頭,“什麼意思?”
洛白溪想了一下,“懷孕的事情就隻有我們兩個知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是怪就怪在薑瀟是怎麼知道的?”
薑然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但人極為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洛白溪的意思,“她監視我們?”
“嗯,所以我們幹脆將計就計。”
洛白溪可以接受宮衍愛上別人,甚至可以接受宮衍和自己離婚,但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宮衍。
薑然看著她,目光越來越複雜,“小溪,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這些事情就順其自然吧。”
“不行,靜姨對我那麼好,我一定要救她,更何況她還是宮衍的親生母親。”
“可是宮衍根本不在乎你,每一次都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
洛白溪笑了笑,“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我要救靜姨,揭穿薑瀟的詭計。”
洛白溪第二天早晨就來到了靜姨住的療養院。
薑然本來要陪她一起,洛白溪拒絕了,讓她回家安心複習,薑然已經幫她夠多的了。
或許是孽緣吧,竟然在療養院的門口又遇到了宮衍和薑瀟......
薑瀟演技超群,看見她之後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一臉懼怕地躲進了宮衍的懷裏。
宮衍單手摟著她,目光淬毒般盯著洛白溪,語氣薄涼,“那天我已經把事情說的很清楚了,你不必再糾纏。”
洛白溪還未開口,薑瀟就趕緊示弱,“小溪,感情中不被愛的人才是第三者,更何況當年我和阿衍本就打算結婚,是你用了卑劣的手段破壞我們的感情。”
“當年的真相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和宮衍一日不離婚,你就永遠上不了台麵。”
洛白溪看著柔弱的薑瀟表情微僵,內心說不出的暢快。
“阿衍......”薑瀟故意再洛白溪麵前朝宮衍撒嬌。
宮衍也很給麵子,“不用管她,除了你沒有人會是宮太太。”
洛白溪看著兩人相擁在一起地身影說不出的刺目,“阿衍,我能不能見見靜姨。”
“洛白溪,你這個害人精,還得伯父伯母還不夠慘嗎?三年了,伯母好不容易有機會醒過來,你又想做什麼?”薑瀟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我不允許你再傷害阿衍任何親人。”
她說的那麼大義凜然,義正言辭。
洛白溪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宮衍,“阿衍......”
後者毫不留情地拒絕,“瀟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