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瀟“嘖”了一聲,但還是點頭,臉上滿是得逞的笑意。
“可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是很愛阿衍的嗎?”洛白溪完全不能理解她的做法。
所以,薑瀟才覺得她蠢死了,一臉鄙夷地說道。
“愛?愛能值幾個錢?當初我才剛出道,需要很多資源。可宮家人不喜歡我,所以他們不許阿衍給我投資。”
“我隻能跑出國去尋找更大的機會,但是我還不想放棄阿衍這個潛力股。”
“我要是就這麼走了,以阿衍的個性他肯定不會原諒我。”
“所以我隻能讓他對不起我,對我心懷愧疚。”
她完美的臉上,笑容越發的燦爛。
“現在我成功了,阿衍也一樣,所以,我們又破鏡重圓了。”
“而你這個小三,還賴在阿衍的身邊做什麼?”
她,她怎麼能這麼無恥?
洛白溪氣得渾身發抖。
“你把阿衍當成什麼了?”
那是她放在心上,愛逾生命的人啊!
怎麼能被薑瀟當成傻子耍?
被激怒的洛白溪用力地抓住薑瀟的手臂,低聲怒吼:“阿衍那麼在乎你,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那又怎麼樣?”薑瀟厭惡地甩開她的手,“他愛的人是我,隻要他能保持住價值,我可以騙他一輩子!洛白溪,你要真的那麼在乎阿衍,你就趕緊跟他離婚!”
“你休想,我不會給你傷害阿衍的機會!”她咬著牙,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小獸。
薑瀟見她如此的不識抬舉,忍不住狠狠威脅她:“就算是你跟阿衍說了實話,他又會信你嗎?何況,你要是再不走,阿衍可能就會失去他的母親了。”
“你說什麼?”洛白溪愣住。
“哼哼!”薑瀟不屑地冷笑道:“治好宮伯伯的大夫是我請過來,還有,宮伯母本來是可以一起清醒的,可誰讓她偏偏看到了我給阿衍下藥?”
提起那個礙事的老女人,薑瀟就氣得牙癢癢。
在那過後,宮衍母親就找到了她,甚至還對她威脅警告,命令她不許再回來見宮衍!
“我不許你傷害靜姨!”
洛白溪眼睛通紅。
從小時候起,靜姨就把她當親女兒看待。
可薑瀟這個女人不僅騙了阿衍,甚至還要害靜姨!
洛白溪狠狠地撞向了薑瀟。
後者沒準備,摔倒在地。
洛白溪一下子跨坐了上去,死死地按住了薑瀟的肩膀,嘶吼著質問:“你到底對靜姨做了什麼?說!”
薑瀟氣急敗壞,想要將她掀翻,奈何卻抵不過發瘋的洛白溪。
“你瘋了!趕緊給我滾開!”
“你要是不說,我就——”
洛白溪四處尋覓。
終於,她看到了茶幾上的水果刀。
抄起來,逼在薑瀟的臉上,一臉豁出去的表情。
“我就劃花你的臉!薑大名模,薑大設計師,要是你頂著一張被劃花了的臉,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迷惑那些男人!”
就在這時,一道微不可查的開門聲響起。
薑瀟揚起臉,忽然笑了:“哦,是嗎?那可真是......”
“——如了我的意了。”她說著,猛然朝洛白溪的刀子上撞去,同時雙手不斷錘擊著洛白溪的肚子。
來堵洛白溪也好,告訴洛白溪真相也好,激怒洛白溪也好,都不過是薑瀟為洛白溪設計的殺局的一個環節而已。
她暗中監聽了薑然的電話,本來隻是想聽聽自己蠢妹妹的天真蠢話做個消遣,卻沒想到,竟然得到了洛白溪懷孕還快死了的秘密。
人一死,生前再多過錯,都會被人美化成美好的記憶。
這不符合薑瀟獨占宮衍所有愛情的劇本。
她就是要激怒洛白溪,然後,趁機殺了洛白溪肚子裏的賤種。
“救命啊!殺人了!”
薑瀟瑟瑟發抖,雙手卻越發用勁。
洛白溪肚腹一陣抽搐。
她的孩子!
“賤人,住手!”
洛白溪舉起刀,伸手就要去紮薑瀟不斷攻擊她肚子的手。
宮衍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薑瀟臉上帶著血痕,被洛白溪壓地上,而洛白溪高高舉起刀子正要“謀殺”薑瀟。
“你幹什麼!”宮衍目眥盡裂,一把把洛白溪從薑瀟身上掀開。
“砰——”
洛白溪猝不及防,後腰猛然撞在了矮腳茶幾的尖角上。
“啊——”
她縮成一團,本就疼痛的肚子痙攣到翻江倒海。
孩子,她的孩子!
她絕望的看向宮衍,顫抖的伸出手,想要向他求救:“阿衍......”卻忘了手上還拿著刀。
縮在宮衍懷裏的薑瀟眼珠子一轉,攀住宮衍的肩膀,用力往他懷裏縮了縮:“阿衍,我好怕!為什麼她就不能放過我呢?”
宮衍看著洛白溪再次舉起的手,憤怒又失望,一腳踢了過去。
“啊——”
洛白溪慘叫出聲,她的腕骨發出了輕微的哢嚓聲。可她顧不上自己的疼痛:“阿衍,不是你想的那樣......”
“夠了!”宮衍冷嘲的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女人,“別再裝可憐了,我有眼睛,我會看!受傷的是薑瀟。我先送她去醫院。她要有個三長兩短,這一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冷靜下來後,偶爾也會想想是不是哪裏搞錯了,可是看看洛白溪這被他當麵抓到,還賊心不死想要再次殺人的舉動,他覺得自己那一瞬間的遲疑就是個笑話。
這樣死性不改的毒婦,就該送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