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不過現代的家已經不算是家,沒有爸爸媽媽和爺爺,每一個黑夜裏,她總是一個人孤單的躲在牆角哭泣。
雲天豹愣了一下:“你說,月娘沒事?”
“你說什麼,月娘沒事?”王婆也跟著脫口而出問道。
她不信,絕不可能!
能救下孩子,這小丫頭倒是有幾分能耐的,倒是沒想到王念秋竟將這些都教給了女兒,王婆子不由得又高看了她一眼。
雲城的產婆就十來個,雲念秋算是混得最差的,偶爾給窮人接生,得的錢少不說,還經常餓肚子。要在以往,王婆子都懶得看她一眼,這樣的醃臢貨給她提鞋都不配。
沒想到女兒竟然有幾分能耐,要知道剖腹取子可不是易事,需要膽大心細。
不過要想剖了孩子大人還能活著,就連神醫華佗也辦不到。
“對,沒事。”雲小溪懶得解釋,歪了歪頭,示意他進去看。
雲天豹瞬間消失在原地,三個大步跨進床前,將手緩緩伸到月娘的鼻孔之下。他的手在抖,越近抖得越厲害,仿佛那隻手已經不是自己的。
如輕風一般的呼吸指過手指,讓他的心仿佛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一股激動的熱流從腦門散布之四肢百胲。
他強壓住激動,愛憐的輕輕撫摸月娘蒼白的麵容,回想二人以前美好的點點滴滴。
月娘真的還活著,真的還活著......
知已二字,世間便再難尋。倘若你真不在,我雲天豹這輩子絕不再娶。他心裏歎息著,在她額上輕輕一吻,兩行淚水悄然落下。
“溪兒,娘的溪兒,你沒事吧。”雲念秋衝過去,緊緊抱住雲小溪,早已淚流滿麵。
她還以為她們都死定了。
雲小溪的耳邊,傳來母親緊張的小聲詢問:“那女人是不是......是不是已經......”
她覺得她的溪兒就是在騙他們。
“沒事娘,她真的好好的。”隻能無奈的再次解釋。
“你沒騙我。”
“真的娘,我沒騙你。”
“你這孩子,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雲念秋麵色堅定,抹著眼淚哽咽道:“溪兒別怕,我會求堡主看在你救了他兒子的麵子上,讓娘替你去死啊。”
雲小溪:“......”
她拉著母親進了屋,門外的一眾產婆也悄悄跟了進去。
眾人將信將疑的跟著眾產婆進屋,躲在屏風之後偷看,恰好看見雲天豹親吻月娘的場麵,頓時羞得捂住臉,又從指縫中偷看兩眼,仔細打量一動不動的月娘,也看不出來是死是活。
倒是有人忍不住了。
“堡主,夫人可還安好?”王婆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雲天豹起身掃了眼屏風後的眾人,兩眼一瞪,怒喝道:“你們這些庸醫產婆,非說我娘子和兒子沒救了,如今可有什麼話好說?”
啥?
真救活了?
雲念秋瞪大雙眼看著女兒,拉起她衝出屋子,一把緊緊抱住她道:“女兒啊,你真的救活了月娘,你可真是娘的寶貝疙瘩,咱倆終於不用死了。”
雲小溪被勒得直翻白眼,剛才還說她是瘋子呢:“娘......娘......鬆鬆,咱不光不用死了,還有三十兩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