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想要替他拒絕,誰想到周青竟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下來。
“周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那是幾個億的大合同,你也敢答應?”
一回到自家別墅,沈萱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火氣,對著周青便是劈頭蓋臉一頓狠斥。
周青安撫的朝她笑了下,“萱兒,你放心,我之所以答應,是因為有把握能做好,我們不會離婚的。”
“周青,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
沈萱怒極反笑,“那可是幾個億的大合同,就算奶奶親自出馬,也不容易辦成。你?你除了洗衣服做飯,你還會什麼?你也懂談合同?”
“哦——”
沈萱冷笑一聲,“你還會攤煎餅!”
“萱兒,你相信我。”
周青雖有些失落,卻也知道,按照自己以往的表現,也難怪沈萱不願意相信自己。
“我相信你?”
沈萱卻一把甩開周青拉她的手,“你憑什麼讓我相信!”
“周青,你好自為之吧。”
撇下這一句話,沈萱轉身出了門,很快便開著車子沒了蹤影。
周麗珠見自家女兒氣的奪門而去,轉頭對上周青,臉色更加難看。
“周青,我家萱兒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周麗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你那個廢物樣子,說什麼創業,跑去攤煎餅,你知不知道今天在老宅,我們一家讓人看了多少笑話?”
沈家三房表麵上關係和諧,實際上這種家庭裏,又哪裏可能真的和睦。
和樂融融的表麵之下,隱藏的都是暗流湧動。
她家萱兒好不容易接手了天美公司,這兩年兢兢業業的打理,這才得到老太太幾分看重。
“既然你自己在老太太麵前誇下海口,你就記住,這次的事情,你要是辦不成,立馬就去和萱兒離婚,從我們沈家滾出去!”
周青點了點頭,一句話沒說,轉身也跟著出了門。
夜色酒吧。
沈萱坐在桌前,和兩個小姐妹吐露心事。
“阿萱,要我說,你還是趁早和那個廢物離婚吧。”
閨蜜徐欣給她添了一杯酒,終於忍不住勸道。
聞言,沈萱端酒杯的手僵硬了下,隨即舉杯一飲而盡,卻並未接話。
“阿萱,你到底在猶豫什麼?”
徐欣想不明白,“那周青一看就是鄉下來的窮小子,又沒錢又沒本事,也不懂得討人歡心,你跟他結婚圖什麼啊?”
她這麼問,沈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當初,她的確是因為想要發展事業,恰好周青提出想要和自己結婚,沈萱也就順勢提出讓她入贅。
可是,如果真的那麼急著找個入贅的結婚對象,真的找不到別人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事實上,憑借沈萱的自身條件,哪怕入贅這件事有損男人尊嚴,也依然有大把人樂意。
畢竟沈萱要錢有錢,要容貌有容貌。
跟她結婚,就相當於毫不費力的跨越了一個階層,同時還能抱得美人歸。
在這個人人被生活逼迫著奔波勞累的社會,有大把的人不想努力。
入贅沈家,那就是一條最好的捷徑!
相比周青,沈萱自然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我,我也不知道。”
沈萱放下空蕩蕩的酒杯,搖了搖頭。
“畢竟我跟他結婚兩年,他似乎,也沒做錯什麼。”
沈萱的確一直看不上周青,可是平心而論,她也說不出周青到底有什麼不對。
他的確懦弱無能,一無是處。
可,當初結婚的時候,她也從來沒對周青抱有什麼期待。
“好啦——”
見她露出這副惆悵的模樣,徐欣輕輕打了下她的頭。
“不提他了,影響人心情。”
徐欣站起身,朝斜前方的位置看了一眼,隨後拍了拍手掌。
“今天隻管快活,其他的什麼人啊事啊,統統都不管。”
說完,自己已經挽住了一個帥哥的手臂。
另一個閨蜜,更是早就滑進舞池,跟人跳起了熱舞。
來這裏的人,有很多都玩的很開,興趣來了,睡一覺也不是什麼難得的事。
沈萱雖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卻從來不像她們這樣,最多也隻是喝上幾杯酒,聽聽歌而已。
見另一個帥哥走過來,想要坐到自己身邊,沈萱皺了皺眉,拿起包包站了起來。
“你們玩,我還有事,先走了。”
徐欣看了眼她的背影,倒也沒阻攔,隻悶悶的歎了口氣,“真是的,每次都這樣......”
說完,也不再去看沈萱,自顧自和兩個帥哥你你一杯,我一盞,說說笑笑的玩起了遊戲。
沈萱拎著包自顧自的往外走,隻是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男人給攔了下來。
“美女,剛剛我可是注意你好久了。”
男人帶著幾分邪-邪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沈萱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麵色愈發滿意。
沈萱本就有些心煩意亂,對待這種登徒子,自然更加沒有心情搭理。
“麻煩讓開。”
說完,沈萱便想繞開男人。
隻是男人早已把她當成獵物,哪有這麼容易放棄?
再次擋到沈萱麵前,男人的眼中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意味,垂在身側的手指忍不住搓了搓。
“美女,就這麼走了,恐怕不太好吧?”
男人有些猥瑣的笑了起來,伸手就探向沈萱腰間。
“如此美好的夜晚,不如陪哥哥一起玩玩?”
男人長的也算五官端正,隻是這一臉的壞相,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醜陋。
沈萱連帥哥都能毫不猶豫的拒絕,又怎麼可能願意理他?
隻是男人的力氣大的出奇,顯然是經常健身的,沈萱竟是躲也躲不過,掙也掙不開。
“來人啊,有流氓!”
沈萱大聲呼喊,隻是酒吧裏太過吵鬧,刺耳的音樂聲足以掩蓋她的喊聲。
隻有旁邊的幾個人勉強聽到了,隻是他們明顯和男人認識,並不打算插手。
都是來找樂子的,遇到這樣的極品,放過了簡直就是罪過!
幾個男人互相擠了擠眼睛,笑眯眯的看著那男人把沈萱拉走了。
“你放開我!”
沈萱伸手,用盡全力去掰男人的手指。
紋絲不動!
“你知道我是誰嗎?隻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錢都好商量。”
眼角離車子越來越近,沈萱慌了。
如果任由男人把她拉上車,她太明白會發生什麼了。
隻可惜男人壓根不為所動。
錢,他不缺,也並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