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桑桑才發現,兩人麵前都是酒瓶,他們隻有兩個人,卻喝出了十幾個人的架勢!
“徐小姐,來,這邊坐。既然來了,咱一起喝一杯,有什麼不開心的,喝一杯也就好了!”
在夜敘城的冷臉下,蕭尚初還是將酒杯塞到了徐桑桑的手裏。
徐桑桑一下想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眼神黯淡,一口氣將酒喝了幹淨,因為喝得太急,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徐小姐,別著急,這裏還有很多。”蕭尚初又給徐桑桑倒了杯酒,桃花眼裏的笑意便更深了,他說:“你別看我們阿城這樣子,但實際上就是個什麼經驗都沒有的童子雞。”
不過是一杯酒,徐桑桑的舌頭就有些打結了,她哈哈大笑起來,大著舌頭說:“你別騙我了,他熟練得很,怎麼可能是童子雞?哈哈哈......”
夜敘城臉色黑了一層。
蕭尚初憋住笑,看夜敘城能忍到什麼時候。
他繼續說:“如果不是阿城捷足先登,我一定會和徐小姐交朋友的,徐小姐真是個妙人兒!”
徐桑桑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蕭尚初的肩膀,說:“你也是個好人,雖然花心了點,但是當朋友溫柔又體貼,比夜敘城好多了!”
夜敘城隻會凶她,還打她屁股!
夜敘城看著越說越親密的兩人,隻覺得刺眼極了。他眉頭緊鎖,表情漸漸沉下來。
徐桑桑正控訴得起勁的時候,麵前忽然覆過來一層黑影,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拎起來,對上了夜敘城黑沉沉的雙眸。
“走了。”
夜敘城冷漠的對蕭尚初撂下這句話,站在徐桑桑身邊,看見她臉上那顯然的手掌印,眉頭緊鎖,問道:“你被打了?”
徐桑桑想到劉霞,心頭便冷了,她低垂著眼瞼,神情間隱藏著絲絲憂傷,卻別過了臉,說:“沒什麼。”
劉霞是她的媽媽,她還能找夜敘城告狀,說被自己親媽打了不成?
夜敘城眉頭皺得更緊,二話不說,將徐桑桑扛了起來。
徐桑桑驚呼一聲,整個人都還是懵的,一直到被塞上車,她才反應過來,不滿的反抗:“我要回家!”
夜敘城挑眉,“你是我的生活秘書,在得到我的同意之前,不得擅自離崗。”
徐桑桑睜大了眼睛:“是你先說我可以下班的!”
“下班後就老老實實的去皇城雅居,不要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
徐桑桑嘟起嘴:“你不讓我去,你自己還不是去了嗎!這不公平!”
夜敘城沉沉的眼掃過,徐桑桑聲音就越來越弱,最後也沒了聲。
如果不是夜敘城,在酒吧裏的時候,徐桑桑很可能會被人占便宜的......而且,說是想要回家,可她現在哪裏還有家呢?
皇城雅居這邊都是有錢人住的地方,環境很幽靜。
徐桑桑再次來到這裏,發現夜敘城竟然為這裏添置了很多東西,從前空空如也的地方便增添了幾分煙火氣。
東西被隨便的堆在了桌子上,夜敘城掃過一眼,說道:“把這些收拾了吧。”
徐桑桑忍氣吞聲的做起了保姆,她走近一看,隨手拿起一樣,竟然發現這是一件性感內衣......徐桑桑臉都青了,她手一抖,那薄薄的布片就被扔遠了。
她很懷疑,這玩意兒真的能穿?穿了真的能看?!
第二樣,還是一件性感內衣......第三樣,竟然是一大堆的套套!
徐桑桑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終於忍不住回頭看著夜敘城,明亮的眼睛裏噴出怒火,怒聲吼道:“你......你買這些東西幹什麼?!”
夜敘城嘴角微微翹起,低聲說道:“既然你住在這裏,這些東西留著,有備無患。”
徐桑桑臉紅到了脖子根,她像是觸電一樣把這些不正經的東西都扔掉,瞪著夜敘城,說:“你放心,這些東西不會有用在我身上的時候!”
夜敘城走到窗邊,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煙,在煙霧繚繞之下,他的五官變得朦朧而又憂鬱,看不出在想什麼。
徐桑桑很少見他這樣子,她看著那些東西,眼神卻一點一點黯淡。
也許對於夜敘城而言,她的價值就在於此吧。
徐桑桑低垂著眼,忍不住說:“夜少如果真的想找人用這些東西的話,去找菲菲不是更合適嗎?!”
夜敘城回頭,眼底劃過一道淩厲,他深深的看著徐桑桑,徐桑桑卻絲毫不懼她脊背挺直,所有的委屈在這一瞬間湧上心頭,她紅唇緊抿,眼底劃過一道嘲諷,說:“今天我正好看了電視,夜少和柳菲菲小姐站在一起,很是般配。既然夜少和柳小姐情投意合,就放過我這個小人物吧......你們有錢人的遊戲,我玩不起......”
徐桑桑心中抽痛,夜敘城大張旗鼓的送了柳菲菲那麼多鮮花,他肯定對柳菲菲還是有情意的吧......而她卻隻是一個消遣......夜敘城掐滅煙頭,漆黑的瞳仁定定的看著徐桑桑,徐桑桑幾乎要落下淚來,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然而夜敘城欺身而上,忽然一把攬住了她的腰,熟悉的霸道氣息肆虐在她的口腔之中,連她的呼吸都被盡數掠奪。
他粗糲的指腹輕輕擦過徐桑桑的眼瞼,罕見的,徐桑桑竟然感受到了三分溫柔。
他將徐桑桑緊緊抱入懷裏,身體緊貼著,附在她耳邊,啞聲說:“我和柳菲菲沒有關係。”
徐桑桑心頭一酸,這是夜敘城第二次說這話,可是新聞都寫的很明白了,夜敘城是柳菲菲的正牌男友!
她發了狠,用力想要推開夜敘城,狠狠一咬,口裏立刻見了血腥味。
夜敘城終於放開了她的唇,可氣氛卻更熱烈了。
他掐住徐桑桑的下巴,右手指腹輕輕擦過自己的嘴角,嘴角傷口格外的明顯他卻無奈的笑了笑,強迫眼眶通紅的徐桑桑和自己對視著,一字一頓的說道:“徐桑桑,我很少和別人解釋什麼,但是現在,你聽清楚了。”
“那些花,不是我送的,被記者拍到也隻是一場意外,我和柳菲菲之間,沒有關係。”
他極其認真的同徐桑桑解釋著,徐桑桑忽然就感到一陣心虛,內心也柔軟了起來。
夜敘城竟然和她解釋......她低下頭,麵色緋紅,喃喃道:“你,你不用和我解釋的......”
夜敘城緊緊抱住徐桑桑的腰,他緊貼著徐桑桑的身體,用的力道很大,仿佛是要將人揉入骨血之中一般。
徐桑桑心頭一軟,她腦子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夜敘城這樣驕傲又狂妄的人,竟然真的會認真和她解釋柳菲菲的事情,那......他對自己是不是有一點真心呢?
徐桑桑心裏的想法不斷變換著,她剛想掙紮,夜敘城靠在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桑桑,不要推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