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吧裏群魔亂舞,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人說話都聽不清楚,徐桑桑步入舞池,痛快的扭腰擺臀,跳了個嗨!
她本來就是舞蹈專業出身,跳了一會兒,就有人吹著口哨歡呼。
徐桑桑出了一身的汗,才覺得好了一些,擠出舞池,拒絕所有男人的邀請,給自己點了一杯酒,細細品味著,在這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下,心情平靜了下來。
徐桑桑還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一雙幽暗深邃的眸子,盡數收入眼底。
酒吧二樓,陰暗的燈光下,桃花眼的男人端著酒杯,笑眯眯的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嘖嘖嘖,沒想到徐小姐還挺辣的!”
他身邊的男人精致的臉上布滿陰沉,他給自己倒了杯酒,默不作聲的喝了下去。
“阿城,你叫我出來喝酒,不會真的就是喝酒吧?我可是推了美人的邀約,特意過來陪你的!別這麼無趣,咱們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桃花眼男人是蕭尚初,而在他身邊的,正是夜敘城!
夜敘城鷹隼般的眸子盯在樓下那個嬌小的身影上,下腹微微一熱,他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這個女人,就這麼不安分!
她不知道自己跳舞的時候,有多麼誘人嗎?!
酒吧裏的男人都在看徐桑桑,已經有不少人將她當成了自己的獵物,然而徐桑桑卻渾然不覺。
蕭尚初嘖了一聲,笑眯眯的問:“阿城,你不出手的話,我可出手了啊!徐小姐這樣的漂亮人兒,可不能讓別人撿了漏,你看,有人上去搭訕了。”
夜敘城眼眸暗沉沉的,眼神仿佛能將徐桑桑的後背穿透一般。
徐桑桑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沒放在心上,禮貌的對身邊湊過來的人拒絕道:“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然而這男人卻沒走,反而靠得更近了,他端著一杯酒,笑眯眯的說:“隻是想和小姐認識認識而已,小姐不會連這點麵子都不給我吧?”
過近的距離讓徐桑桑很沒有安全感,徐桑桑緊緊皺著眉頭,又往後靠了靠,說:“我隻是想來這裏安靜一下。”
“那小姐可找錯地方了,酒吧不是讓人安靜的地方。”
那男人看出徐桑桑沒什麼經驗,得寸進尺,伸出一隻手,輕輕拉住了徐桑桑的手腕,說:“隻是喝一杯而已......我沒有壞心。”
酒吧二樓。
蕭尚初扭頭看著夜敘城,說:“阿城,再不去,小白兔就要被人盯上了,你不去,我可真去了啊?”
他說著,站起身來就準備去英雄救美,夜敘城俊臉微沉,一口飲盡杯中酒。
從他這個角度,清楚地看見徐桑桑已經被男人纏住了。
她雙頰透紅,眼神卻清澈,剛才在舞池裏扭動得像是妖精,現在卻就能夠一本正經的拒絕別人,殊不知這樣才更勾起男人的破壞欲。
男人拉扯著徐桑桑,連坑帶拐,想將人帶走。徐桑桑極力拒絕著。
這個男人是這裏的常客,大家對他的舉動已經熟視無睹,還以為這隻是兩人之間的調情。
徐桑桑喝了點酒,究竟湧上頭,她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臉上,睜大眼睛怒聲說道:“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跟你走!”
男人被這一巴掌打懵了,他色眯眯的眼神掃過徐桑桑身體,從兜裏掏出一張卡,說:“跟著我,你想要什麼都有了。”
徐桑桑氣得臉色通紅,還沒說話,一個酒瓶子便砸在了男人的腦袋頂上。
紅酒瓶炸裂,紅酒混著血,從他的腦袋頂上緩緩流下,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得大家都驚呼了起來。
那人摸了摸頭頂,一陣刺痛,他扭曲著臉抬頭看來,隻見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的男人從黑暗中走來。
在這種場合,男人依舊是西裝革履,他眼神冰冷,用紅酒瓶砸了人,他卻像是沒事人似的,優雅的用紙巾擦拭著他的手指。
那出色的相貌更是讓人很快忘了他剛才給人開瓢的“惡行”。
徐桑桑大腦一片空白,怔怔的看著他。
都已經下班了,她怎麼會還是碰到了夜敘城......剛才騷擾徐桑桑的猥瑣男覺得自己丟了麵子,扭曲著臉就朝著夜敘城衝了過去。
徐桑桑心裏一緊,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夜敘城養尊處優,肯定沒打過架,她怕夜敘城吃虧!
然而,徐桑桑的擔心卻毫無用處,夜敘城輕鬆的閃過了那人的襲擊,他顯然是練過的,漂亮的一拳揍上去,猥瑣男的臉就腫了一半。
下一刻夜敘城就捏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擰。
男人慘叫了一聲,右手頓時失去了所有知覺,讓他疼的冷汗直冒。
剛才拉著徐桑桑的那隻右手,竟然硬生生的被夜敘城給掰斷了!
“你是誰?!我告訴你,惹了我,從今以後,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猥瑣男捂著自己的手,還不忘記惡狠狠的放狠話,他四處張望著,強忍著受傷的疼痛,怒吼:“酒吧裏的人呢?!都死了嗎!”
酒吧的保鏢在他的期盼下,終於姍姍來遲,然而來的不僅有保鏢,還有酒吧的老板,此刻,老板卻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夜敘城的麵前,低頭恭敬地說道:“夜少,對不起,讓別人影響你的興致了。”
那人驚恐的瞪著夜敘城,他呼吸都停滯了,腦中一陣一陣的發暈。
這所酒吧,背後人的背景可不小,會讓酒吧裏的人都這麼對待的人......哪裏是他能惹得起的?!
夜敘城嫌惡地皺起眉,徐桑桑一看,就知道他潔癖又發作了,立刻掏出紙巾,讓夜敘城擦手。
夜敘城慢條斯理的將手指一根一根擦幹淨,而酒吧老板就一直被晾在旁邊,也不敢有半句催促。
那男人才發現,自己可能是真的惹到了惹不起的大人物了。
他剛才還在叫囂,現在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手裏是有兩個錢,和酒吧老板有點交情,平時還要巴結酒吧老板。
“這個人,以後我不想再看見。”夜敘城聲線壓低,表明了他不虞的態度,他轉身,說:“他的手既然廢了,我會付醫藥費的。”
“是,我明白了。”酒吧老板點頭哈腰,陰森森的眼神就看向了那猥瑣男。
那人的手,現在送去醫院,是還有救的。
可既然夜敘城說廢了,就算是有救,也會變成沒救!
這次不用夜敘城開口,徐桑桑就乖巧的跟在他身後。
酒吧二樓,蕭尚初將這一切盡數收入眼底,他眼裏閃過一道極輕的笑意,等夜敘城上樓之後,感慨道:“千年的大冰塊兒終於要開竅咯。”
徐桑桑睜大眼,滿臉懵懂,沒明白蕭尚初說的是什麼意思。
夜敘城冷冷掃了蕭尚初一眼,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