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詫異的看著他。
“過來。”他的聲音霸道。不容置喙。
簡惜走過去,禦霆晏強勢將她撈入懷中。
“禦先生......”
“能被我伺候的女人你是第一個。”別不識好歹。
聽著這話,簡惜紅了耳根。
他的呼吸帶著一股冷冽的強勢噴薄在她的耳廓,讓簡惜一動不敢動,身體緊繃。
“這麼緊張,難道以前沒有和男人這麼接觸過?”禦霆晏半開玩笑。
“沒有。”簡惜回答的幹脆。
禦霆晏一愣,知道她是幹淨的但是沒想到這麼幹淨。
“疼就告訴我。”禦霆晏第一次做這種事怕自己弄疼她。
“嗯。”
他的長指沾著華潤的藥水,輕柔的在她臉上摩擦,冰冰涼涼的觸感讓簡惜左臉上火辣辣的痛感一點一點消失。
但是她的右臉連著她的心卻沒出息的燒了起來。
他難得的溫柔像是火焰一樣一寸一寸融化她孤冷的心。
簡惜忍不住側眸正看見他垂下的濃密長睫,挺高的鼻峰,性感的薄唇......
甚至簡惜現在還能感覺到他薄唇的觸感。
如果,讓禦霆晏作為她男朋友去醫院安撫媽媽,他會接受嗎?
不,禦霆晏脾氣太過難測,萬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還是不要輕易嘗試。
“我在幫你,你是在想睡我嗎?”禦霆晏冷不丁的抬眸。
四目相對,簡惜漲紅了臉。
簡惜掙紮著想逃離他的懷抱。
卻被禦霆晏翻身壁咚在沙發上。
“禦先生......”簡惜輕顫著睫毛推了推他結實的小臂。
“方媽,吳媽,你們今天提前下班。”
“好的,先生。”
“好的,先生。”
關門聲響起的同時,禦霆晏黑眸裏的灼熱更加清晰。
“臉還疼嗎?”他的嗓音裏已經有按耐不住的暗啞。
今天一整天他都無心工作,所以下了班早早的回了家。
“不疼。”簡惜搖頭。
禦霆晏的薄唇強勢落在她的紅唇上。
他的吻一如他的人一樣霸道。
簡惜不可自控的淪陷。
......
翌日,簡惜醒來,太陽已經高高懸在天上。
禦霆晏已經去上班了。
簡惜看了眼時間,都十點半了。
她趕緊看看手機沒有醫院的未接來電。
她鬆了一口氣。
趕緊起床,去洗漱。
當她看見鏡子裏身體上留下的曖昧紅痕時,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五味雜陳中有一絲絲甜。
她壓下心緒,趕緊洗漱好,出了浴室,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動聲響個不停。
簡惜走過去,看見手機屏幕上閃爍的禦先生三個大字一如禦霆晏那張俊臉一樣,強勢又霸道。
簡惜心跳不免跳快了些,趕緊接起電話。
“床頭櫃裏有東西拿出來。”電話那頭傳來禦霆晏低沉磁性的聲音。
簡惜乖乖照做,當打開床頭櫃的抽屜,看見一整排的毓婷工整的躺在那裏的時候,簡惜的心瞬間跌至穀底。
“拿出一盒吃了它。”說完這句話,禦霆晏便率先掛了電話。
“好。”簡惜握緊了手機。
看著自己外殼被磨掉漆的舊手機,她才清醒過來。
簡惜,你要明白你自己的身份。
她從抽屜裏拿出一盒毓婷剛要打開吃下,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李桂蘭打來的。
簡惜接起,“媽。”
“你才起床?”電話那邊的李桂蘭問道。
她們昨天鬧得有些不愉快,今天又遲遲等不到她,李桂蘭難免擔心。
“媽,我這就去醫院。”簡惜岔開話題。
掛了電話。
簡惜匆忙的把毓婷放在了包包裏,穿好白色的束腰長裙下樓的時候。
方媽已經等在樓梯口。
“簡小姐,你醒了,我準備了養身體的銀耳紅棗燕窩粥,您喝一點。”
“我想先去醫院看看我媽。”簡惜有點心緒不寧,李桂蘭表現的出乎意料的反常。
“先生說,昨晚簡小姐出了不少力,一定要吃點補身體的東西。”方媽露出欣慰的姨母笑。
“......”想到床頭櫃裏的那些毓婷,這讓簡惜覺得難堪至極。
他把他們之間最隱秘的事情說給別人聽。
沒準現在的禦霆晏正在有說有笑的和兄弟們像評論貨物一樣評論著她昨晚的表現。
簡惜心口刺痛,聲音如墜冰窟,“不了,我必須立刻去醫院。”
方媽察覺到了簡惜的情緒變化,趕緊打電話給禦霆晏報備。
*
簡惜趕到VIP病房的時候,李桂蘭正吃著午飯。
簡惜輕輕走到床邊,把包包放到床頭櫃上,“媽。”
“嗯。”李桂蘭應了聲。
拿出紙巾擦了擦嘴。
“小惜,你顧阿姨的兒子方正已經留學回來了,今年28歲,現在在一家外企做管理工作,小夥子長相帥氣,人品也不錯,最主要的是和我們門當戶對,知根知底,你顧阿姨在醫院附近的那家西餐廳訂好了位置,明天中午十二點你過去和方正見一麵。”
經過一夜,李桂蘭想明白了。
眼下隻有盡快讓女兒嫁人才能讓她收心。
“媽,你這是讓我去相親?”簡惜蹙眉。
“你顧阿姨很喜歡你,也不嫌棄咱們家窮,還說願意拿出八十萬幫咱們還外債,你去見見,差不多就把婚事定下來,我和你顧阿姨選個良辰吉日。”李桂蘭這不是商量。
她也理解女兒,拿了人家八十萬,想要離開肯定要把錢還回去。
所以她和顧敏說了她家現在的難處。
顧敏二話沒說就同意幫她們還外債。
“媽,你這是幹什麼呀。”
禦霆晏和李桂蘭她都不能得罪。
“當然是想讓你懸崖勒馬,浪子回頭!”
“媽,我說了事情不是像陳小梅說的那樣,也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那是哪樣?”李桂蘭一激動,碰掉了床頭櫃上的包包。
包包裏的手機,數據線,口紅散落一地,隻有那盒毓婷最是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