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淩程也拔出劍開始舞了起來,環繞魏三,一攻一守,兩者你進我退,而淩程始終保持在魏三三米範圍之內,過遠,便不再攻擊。
“打卡!”
算是時間差不多了,魏三開始係統打卡。
“叮。”
“宿主簽到成功,獎勵土豆千斤,紅薯千斤,極速催生液百瓶。”
“獎勵積分4000點。”
“酒已過三巡,不知李先生所想如何?”葉向高的眸色中夾雜著殺意,但凡魏三敢搖頭一下,便要斬首他於葉府之中。
“葉大人,在下愚昧,不知大人又何必多此一舉。”魏三樂嗬嗬笑道,“朝廷之臣,不以陛下為命,難道,葉大人覺得自己的權力還未觸及頂峰?”
魏三撇了葉向高一眼。
就差沒明說,你丫怕不是想要造反。
“此言差矣,現陛下不問國事,作為臣,恐慌不安,而天下百姓,饑荒動蕩,大明危在旦夕。”葉向高痛心疾首,“如無良主,大明衰敗將至。”
“此言依舊差矣。”魏三寧靜似水,“若人人皆如葉大人,君主更換好似家常便飯,與流寇逆匪何異?”
“葉大人醉了。”
葉向高揮了揮,龍崗領命,手中寶劍發出“錚錚”殺伐之聲,顯然,已是殺意已決。
這老家夥果然有反心,但這和魏三並沒有多大關係,內心雖然對天啟皇帝朱由校心有憐憫,但還未到非他不救的地步。
大明朝代可以說中華最有骨氣的一個朝廷,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而朱由校隻是一個溫柔的木工,若可以,大明滅了,能救他一條性命,魏三覺得,也算挽留一抹希望。
“酒喝多了,淩程扶我去方便。”
魏三故作醉態,似走路踉蹌不穩,在淩程的攙扶下離開,方便完後。
淩程依舊扶著魏三,“大人,這並不是前往內庭的路上?”
“還回去…”
魏三冷笑道,“送死麼?”
“若這般不告而別,豈不是有失風範?”
魏三幹瞪眼,“有腦子沒,他要殺你,你說風範,咋滴不把腦袋伸出去給他一刀砍了得了。”
淩程啞口失笑,原本以為以魏三的功夫,就算是硬留,也無可能留下大人半根發絲,而魏三卻毫無大鬧之意,竟然想的是偷偷開溜。
身旁這個比他還要年輕的小太監,卻處處讓他無法琢磨透徹。
直到一炷香的時辰過去,而魏三早已沒了人影。
翌日。
在魏三的求見下,來到了太極殿。
“李先生,有何事求見?”朱由校正在雕刻木頭,見魏三正要行跪拜之禮,阻攔道,“李先生,朕說過,不必每次都要行此大禮,你不嫌麻煩我還嫌麻煩。”
“隨便點,隨便一點。”
“謝皇上。”魏三也不再客氣。
“這太極殿的模型真的是皇上做的麼?”魏三驚呼道,“真的是巧奪天工,跟真的是一模一樣。”
朱由校笑顏大開,依舊研究著手中的目光,“這手藝啊,是死的,容易擺弄。”
“皇上過謙啦。”
“古人雲,這大國,如烹小鮮,凡事呢,都是以小治大,正如皇上治國,也是統籌全局,循序漸進。”
魏三一堆吹噓下來,朱由校更加開心了,“愛卿,可還懂工木不成?”
魏三笑了笑,“略知一二。”
這時,客氏端著一碗雞湯從正門外走入,從魏三的身旁略過,順帶微微一笑示意,“皇上,你該歇歇了。”
“來,用點點心。”客氏把點心端到朱由校身旁,而朱由校如同孩子般鬧騰,“禦膳房做的我不吃,難吃死了,天天一個味,朕都膩了。”
“不說還好,一說我就來氣,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朕都給他們下了十多道聖旨了,讓他們按照我的口味來做,還是做不出來,真是難吃死了。”
朱由校揮了揮手,“端走端走,我不吃。”
客氏也不在意,掩嘴輕笑,“聖上,這湯是我親自做的。”
朱由校這才抬頭,“啊,這是奉聖夫人親自做的,那我要吃。”
客氏又接著說道,“承蒙聖上厚愛,已經大病全愈了,我啊,和禦膳房打了招呼,以後皇上的膳食,都由我親自下廚,如何?”
朱由校吃的開心,“好是好,就是委屈奉聖夫人了,要去擺弄著油鹽醬醋。”
“沒關係,聖上好好吃啊。”
朱由校正吃的開心,門外,又傳來通報,“是誰求見?”朱由校很不耐煩的說道。
“回陛下,是先帝重臣熊廷弼求見。”
“讓他上來吧。”朱由校把手中的碗放下,見到熊廷弼之後,滿臉喪氣。
“微喲喲!臣熊廷弼見過陛下,臣有一事稟報。”熊廷弼跪拜道。
“有什麼事你快說,不要耽誤了朕時間。”
“皇上,浙江有三年未下雨了,赤地千裏,尤其是杭州一帶,災情更重,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已經餓死兩千多人了。”
“而今年,國庫空虛,若要賑災,需撥款白銀百萬,才可賑災救民。”
熊廷弼深知國庫空虛,朱由校定然無法拿出這萬萬兩白銀。
而魏三則是再一側旁觀,原本打算彙報國庫填充之數,反倒是不急於這一時。
“叮。”
“打卡,太極殿。”
“獎勵98k,三級甲,三級頭1000件,以存入係統物倉。”
好東西啊。
趁著幾人說話,魏三趕忙把卡打了,98k這東西,威力在狙擊槍中不算最強,但卻是最有情懷的一支,這玩意兒,深受魏三喜愛,沒想到太極殿打開,獲得了千套狙擊裝備。
整整一千套,足夠培養出一支狙擊小隊,整合在戰場上,作戰能力可以以一敵十,堅守城池。
沒有什麼比絕對的保命手段來的更有誘惑力,魏三心滿意足收下了這千套裝備。
“皇上,若無銀兩賑災,流寇反賊之輩,怕是難以平定,更多的災民為求生存,恐怕無法加以控製。”
“他們還能反了不成?”朱由校氣乎道,“國庫空虛,朕已經把所有的錢都用於賑災,那些流民還想怎樣?”